左昊特一邊大口吃著包子,一邊問:“天賜哥你這出去大半天上哪聽說這事的?”
“我回來的時候,聽有幾個學(xué)姐在議論?!蔽译S口一說。
“哦哦,那我估計我知道的應(yīng)該跟你差不多,那片樹林啊大家都叫斷魂林,聽說吧,大概是在五年前,那片林子里死了幾個老師和學(xué)生,具體什么死因不知道,但自從那之后樹林里總是傳出稀奇古怪的聲音,女人的哭聲啊,各種哀嚎啊,凡是靠近那片樹林的人就會被奪走魂魄,成為孤魂野鬼飄來飄去……”左昊特一邊說還一邊比劃著。
我看著他夸張的動作,心想一定沒那么邪乎,從他口中說出來的事都過分的渲染了一番,就像之前他還說五號床的高遠(yuǎn)嚇出了精神病住進了精神病院呢。
不過那片林子肯定是有什么問題,如果真有人死亡的話那郭啟那頭一定有記錄,只是不知道這件事和救世會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
左昊特又說了一下運動會的事,我沒想到咱們學(xué)校比賽里竟然還有游泳一項,只可惜報名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所有名額已滿。
晚飯之后,我和左昊特回到了寢室,看著空蕩蕩冷颼颼的六號床位,我不禁想起了白天和高遠(yuǎn)的談話。
現(xiàn)在大概就可以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龐明烈的魂魄可能還徘徊在這棟宿舍樓里,但我不確定床鋪下那六個血字是不是他留下的?
今天晚上,我沒有把陽魚木槳亮出來,因為今夜我希望龐明烈的鬼魂能夠出現(xiàn),我想要當(dāng)面問問他,那天他走進了學(xué)校那片斷魂林后,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我想法不錯,但誰料這一夜平安無事的過去了,就連龐明烈的呼嚕聲都沒有聽到。看來想要會一會他的鬼魂,還得去找術(shù)業(yè)專攻的道士幫忙了。
第二天,也就是周日的一早,左昊特顯得十分亢奮,因為今天我們倆要去學(xué)校的游泳館去“看球”。
來到游泳館一看,雖然談不上人山人海,但人也不少,尤其是男生,甚至還有一些年輕男老師。
我沒看到我們班高冷的輔導(dǎo)員李旭,但看到了熱情開朗的李亞杰,他穿著一身泳裝,似乎是泳游館的救生員,我看到來回轉(zhuǎn)悠,告誡著游泳者注意安全。
我瞥了一眼身旁的左昊特,他的雙眼早已放光,仿佛一臺掃描儀一般,把在場的所有比基尼掃了個遍。
我也耐不住好奇的瞅了一眼,其實游泳館里的女生不多,不過的確有兩三個面容姣好身材火辣的女生,其中就有那個前凸后翹豐滿的方媛媛,而在他的旁邊還有令人厭惡的黃毛。
“旺財,不,是昊特,你在這里文明觀球吧,我去找李,去找我表哥說幾句話?!?br/>
左昊特目不轉(zhuǎn)睛的點了點頭,我來到了李亞杰的身旁,就見他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方媛媛那呼之欲出的胸器,幾乎表情和眼神與左昊特是一模一樣。
“表哥,你鼻子流血了?!蔽铱嘈χf。
李亞杰還當(dāng)真了用手抹了幾下,“沒有啊……嘿,原來你涮我呢?!?br/>
我微微一笑,瞥了一眼游泳池中鴛鴦戲水的方媛媛和黃毛,說實話那方媛媛的確誘惑力很大,比基尼的款式十分大膽,只是遮住了私密的兩點,卻完全沒有遮住那傲人的雙峰,正像郭老師說的那樣,過去是扒開泳衣看屁股,現(xiàn)在是扒開屁股看泳衣。
“天賜,你還說我呢,你不也是……”李亞杰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無奈的笑笑,輕聲的說:“我來找你可是談?wù)碌?,我最近有了些新……?br/>
我正說到一半,李亞杰連忙打斷了我,悄聲的說:“別在這里說,別看這邊熙熙攘攘水花四濺的,但也背不住隔墻有耳?!?br/>
我點了點頭,便和他大聲的說起來一些學(xué)校的事,說起了下周一舉辦的運動會……
而就在這時,我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一出現(xiàn)在游泳館,所有男生的目光都投了過去。
我暗自慶幸沐婉沒有穿泳裝,不過她是那種保守的女孩,就算穿泳裝也是那種跟潛水服一般的款式。
沐婉的身旁還有那個叫陳雅靜的女孩,她甜美可愛的面容也吸引了一部分目光,我想她們兩個應(yīng)該跟我一樣是來隨便逛逛的。
當(dāng)沐婉看到我的時候,微笑著走了過來,可卻不料黃毛半路從泳池中爬上了岸,攔在了她的面前。
我眉頭一皺,他這是要干什么?當(dāng)著她那女朋友面,還去搭訕其他女孩?我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游泳池中的方媛媛不在,似乎是剛才去廁所還沒回來,不過這更讓我怒火中燒。
我緊握著拳頭,朝黃毛走了過去,而身旁的李亞杰看戲一樣的笑著說:“天賜,別鬧的太大,我可是這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