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微看著眼前笑得一臉燦爛,雖然年過三十但對待自己仍舊像個孩子一樣真誠的男人,忍不住嘆息一聲。
終究還是自己想得太多,不夠信任這個人。
自己好像,也可以多信任他一點的。
時遇等了好一會兒等不到蘇白微的回應,不由收斂了笑意偏過頭看她:“老婆,你怎么了?”
“沒什么,”蘇白微彎起嘴角,“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幫你作弊,告訴你我媽都喜歡些什么的?!?br/>
“別啊……”時遇咧了嘴,苦著一張臉看向她,“那你得跟我統(tǒng)一戰(zhàn)線啊?!?br/>
“做夢吧你?!碧K白微拉開安全帶邁下了車,話雖然這么說,可她的背影卻帶著明顯的輕松愉悅。
下了車的蘇白微也沒有注意到,剛才還扁著嘴一臉委屈的時遇,躲在車里偷偷的松了一口氣。
跟蘇白微相處了這么久,對于蘇白微的情緒變化,他幾乎是瞬間就能掌握。所以,剛剛蘇白微沉默地時候,他就意識到,她不高興了。
自己這是又做了什么讓她不高興的事情了么?
在往市中心來的路上,時遇幾乎是較勁了腦汁的在思考。
他不是沒有想過主動開口詢問,可是又覺得,自己主動詢問的后果一定會得到一個不冷不熱的沒什么。
直到停了車,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犯了個很嚴重的錯誤。
自己開車離開的時候,沒有向她交代自己到底是要做什么。
果然,在聽說自己只是想要給阮云買些禮物的時候,蘇白微的情緒終于恢復了正常。
時遇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終于找到了跟自家老婆相處得宜的好辦法——既然她不喜歡主動問,那自己以后主動說就是了。
想到這里,時遇似乎看到了以后夫妻和諧的幸福生活,整個人也徹底精神了起來。
不過這精神維持的時間并不長久,在時遇見到阮云的時候就散了個徹底。
阮云瞥了眼鋪了滿地的營養(yǎng)品,又面無表情的轉向時遇,聲音冷淡:“不知小時總今天登門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們蘇家現(xiàn)在可沒有什么能跟小時總合作的事項。”
“那什么,媽,”時遇瞥了一眼旁邊一臉事不關己的蘇白微,臉上笑得有些僵,“您別這么說,我今兒來就是想……”
“小時總可不要胡亂稱呼,”阮云雖然雖然一向性子和軟,可年輕時畢竟也是跟蘇成海一起打拼過的,所以她沉了臉也頗有一番氣勢,“我家微微現(xiàn)在跟小時總沒有任何關系,這聲媽,我怕是也擔不起的?!?br/>
“那,阿……阿姨,”時遇又看了一眼蘇白微,求助意味十分明顯,“我,我是想……”
“媽,是這樣的,”蘇白微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是真沒有想到時遇能慫成成這個樣子,“我跟時遇相處了一段時間,彼此都覺得還有挽回的余地,所以就想……”
“你什么都別想!”阮云猛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滿臉都是失望與憤怒,“當初你也是這么跟我說的,后來呢!這才過了多久啊,你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了?人家給你灌兩句迷魂湯你就又找不到北了!”
阮云的話就像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時遇的臉上。
蘇白微還想再勸,卻看到時遇一言不發(fā)的站了起來,然后咕咚一聲就跪在了阮云的面前。
“媽,我知道我過去干了不少的混蛋事兒,”時遇雖然人是跪著的,可他的脊背依舊挺得筆直,雙眼也無比坦然的看向阮云,聲音鏗鏘有力,“你會記恨我埋怨我,我都理解,但是我還是想跟您說,我對微微都是真心的,請您同意我和她結婚?!?br/>
“小時總這是做什么,”阮云卻完全不為時遇的這一行為所動,面上仍舊是一派冷漠顏色,“你還是趕緊起來吧,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蘇家逼迫你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了呢?!?br/>
“媽,”時遇的犟勁兒也上來了,跪得筆直,“我知道我說什么都沒有辦法讓您信任我,但是今天我來,就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一定要把微微娶回家,即使您不同意,我也不會放棄這個念頭?!?br/>
“呵,”阮云聞言別開眼睛冷笑一聲,“小時總還真是跟以前沒有任何的變化,為了達到目的真是不擇手段了,既然你根本就不把我這個老婆子放在眼里,那你還來跟我這說什么,直接領著人去辦手續(xù)豈不是省心的多?!?br/>
“說出來不怕您生氣,”時遇轉頭看了眼坐在一邊的蘇白微,“我的確是這么想的,但是微微在乎您的感受,她希望您能夠支持她的婚姻?!?br/>
“所以,我尊重微微所有的決定,即使知道您不會同意,我也想要為了她試一試?!?br/>
“小時總這嘴也是一如既往的會說,”阮云依舊不吃時遇這一套,冷哼一聲道,“只可惜,我這種話聽得可是太多了,小時總還是死了這條心,趁早回家去吧?!?br/>
“媽,”時遇不管阮云如何冷嘲熱諷,態(tài)度也依舊溫和,“我知道我是個沒什么本事的,一直靠著時代集團才能高攀微微,所以我能給微微的不多?!?br/>
“您可能不知道,我跟朋友合伙做了一個公司,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上市了,還算是有點價值?!?br/>
時遇看向蘇白微,微微一笑,用簡單的話說出了自己最重的承諾:“我已經(jīng)將我在那邊所有的股份都轉到微微名下了。”
“所以,我用我的全部身家向您保證,我此生絕對不會背叛離開微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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