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司寒和蘇蔓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剛剛給蘇蔓做造型的精致女士,看著他們兩位的互動,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特別是當她聽到從斐司寒的口中吐出連續(xù)的兩個名字之后。
蘇蔓看著鏡中泛著淡淡藍光,如流動的浮云,甚是美麗。
就像當年那對藍色的水晶耳墜,那是她收到上官灝送給她的20歲生日禮物。
她要打開精致的首飾盒,有些緊張,如果他在今天這么特殊的日子里,跟她求婚怎么辦?
她要不要答應?可是她還太小了,雖然他現(xiàn)在對自己很好。
盒子打開了,還好,是一對耳墜,不用開口拒絕。
“剛好搭配你最近剛買的很喜歡的那件裙子。我的公主?!鄙瞎贋澥康匦χ?。
“我很喜歡,一定很配?!碧K蔓兩指輕輕捏起一只耳環(huán),水藍色的水晶吊墜在白熾燈的穿透下,泛著一閃一閃的藍。
蘇蔓放下手中的鉆石,藍色的光襯得她雪白的肌膚愈發(fā)嬌嫩。
本市富人別墅區(qū)。
一座豪華裝修的三層別墅的一樓大廳內(nèi)。
觥籌交錯。
蘇雨柔今天穿著打扮很是莊重。
今天,是她和上官灝的訂婚典禮,從今天開始,從前屬于蘇蔓的上官灝,不管是名義上還是事實上,都是屬于她的。
而蘇蔓,注定是個失敗者。
長得那么好看又怎么樣,從小到大被夸著長大又怎么樣,如今還不是家破人亡,被她蘇雨柔深深地碾進骯臟的泥土中。
蘇蔓此刻一定是躲在家中,沉浸在失去親人,孤獨無助地悲傷中。
沒權(quán)沒勢的小獸,單打獨斗,斗敗了,就只能自舔傷疤。
“灝,那就是秦總裁,我們過去和他打個招呼?!碧K雨柔溫婉地挽著上官灝的手臂,精神抖擻地向以為中年男士走去。
今天這場晚會,對于蘇雨柔來說,是具有特別的意義的。
這是一場慶功宴,慶祝她蘇雨柔和蘇蔓這么多年的斗爭,終于吹響了勝利的號角。
“秦總裁您好,感謝您前來參加我的訂婚宴,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上官灝?!碧K雨柔盡力保持最體面的微笑,右手掌四指并攏向上展開,把上官灝介紹給秦總。
“上官灝先生真是一表人才,和蘇小姐可謂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秦某在這里恭喜二位?!鼻匮訉μK雨柔微微點頭示意,舉起紅酒杯向兩人示意后,小口抿了一下。
蘇雨柔又拉著上官灝跟幾位和公司有過合作的公司管理者打過招呼,就走會母親沉翠蓮和父親的身邊。
她一手乖巧的拉著沉翠蓮的手臂,一手挎著上官灝的臂彎,一臉羞澀。
沉翠蓮用手掌拍了拍蘇雨柔的手背,然后轉(zhuǎn)向自己的丈夫,點點頭。
蘇天看著女兒嬌羞的模樣,心下滿意的對上官灝點點頭。
蘇天走上大廳中心的圓臺,那里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個立式話筒。
“attention!各位晚上好!感謝大家伙兒今天來參加小女的訂婚宴,在此,蘇天謝過各位的抬愛?!碧K天嘴角上揚,雙手作揖,以此對著左、前、右、后四個方向做謝意。
“宴會正酣,現(xiàn)在,有請小女和小胥,來正式給大家伙兒見個禮?!碧K天左手松開扶著話筒的手,看向左邊蘇雨柔母女與上官灝所在方向。
此刻,宴會廳中,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蘇雨柔笑容甜蜜第挽著上官灝的臂彎,抬腳走向圓臺的階梯。
正當此時,宴會廳的大門被兩位侍者打開,應該是什么人遲到了。
正鼓著手掌的參會人員,卻紛紛以門口通向圓臺的方向為線,讓出了一條道路。
蘇雨柔疑惑地和上官皓對視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同樣不解,就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父親,眼神中有些欣喜。是父親請了哪位大人物來給她做驚喜嗎?
蘇天沒有注意到女兒的眼神詢問,率先抬步走向門口的方向。
今天來參加宴會的人非富即貴,這些人都對來人畢恭畢敬的,難不成是那人?
蘇天有些激動,他本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發(fā)去了邀請函,都沒有想過那人會親自過來。
蘇天終于闖過了人群,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男人,內(nèi)心激動地幾乎熱淚盈眶。
“斐總裁,沒想到您百忙之中能夠抽空前來參加小女的訂婚小宴。真是讓小舍蓬蓽生輝啊。”蘇天笑得很開心,臉上的肥肉都快擠在一起,眼睛瞇成小小的一條縫,里面的欣喜仿佛都快溢出來了。
“我女朋友想要過來看看,就只能陪他過來了。”斐司寒瞥了眼蘇天伸到她面前的手掌,插在口袋里得手紋絲不動。
“來了就好,請隨意!”蘇天保持著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頓了頓,把手收回來交替放在跨前。
蘇天把目光落在斐司寒的女伴身上,正感嘆不愧是斐總的女朋友,想要可勁兒地夸贊幾句。
當他的目光落在女孩臉上時,面上蕩漾的笑容頓時一僵,有種要在下一秒垮掉的節(jié)奏。
“既然伯父這么熱情,那我們就隨意了?!碧K蔓沖著蘇天笑,眉眼彎彎,周圍的人都感嘆蘇天強大的人脈關系,有個好侄女。
只有蘇天知道,蘇蔓那彎彎的眼睛里沒有笑意,均是一片清冷。
蘇天聽完蘇蔓的話,身子一僵,不知要做何動作。
在場的也有幾位知道,當年蘇家兄弟之間的財產(chǎn)爭奪,是多么的現(xiàn)實和慘烈。
故正準備著當吃瓜群眾看一場好戲的準備。
上官灝比蘇雨柔先看到了蘇蔓,被蘇蔓今天的性感造型迷得心神一晃,就頓住了腳步。
不知情況的蘇雨柔前進的腳步就待在原地的上官灝扯得一個踉蹌,差點就被腳下十二厘米高的細高跟給歪著腳踝。
“怎么這么不小心?”上官灝連忙伸手將蘇雨柔給摟在懷中,然后扶她站直。
“灝~你怎么停下來了我們該......”蘇雨柔拉著上官灝的手腕嬌聲嬌氣的撒著嬌,眼睛順著上官灝剛剛的視線望去,下面的話就被哽在喉嚨中怎么都發(fā)不出來。
“蘇蔓,你這個賤人。你有什么資格來這里?”蘇雨柔瞪大眼睛,笑容散去,食指直指向門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