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蔚藍(lán)色的長劍,其上刻畫著十分精細(xì)的紋路,好似清風(fēng)吹過,水面上蕩起了漣漪,尤其散發(fā)出來的淡淡光芒,好似水面上升騰起的云霧,令人沉醉其中。
“靈…難道說是靈兵?”王圣驚喜道。
這蔚藍(lán)色長劍剛是入手,他便是有著一種感覺,似乎這劍他已經(jīng)是緊握了十幾年之久,如同是劍道高手已經(jīng)是練劍練到了劍已經(jīng)成了身體一部分的最高境界。
輕輕的耍了一下劍花,嗡的一陣輕微的劍吟,蔚藍(lán)色長劍似是發(fā)出一陣不屑和鄙夷的神情,卻又很無奈的配合著緊握著它的主人,鋒利而洶涌的劍芒迸射而出。
“嘎嘎嘎!”就在此時,四只小鬼傳來了一陣慘痛的吼叫。
王圣急忙一看,竟是那只小猿猴已經(jīng)吃光了四周的靈草,卻又寸步難行,本能的揮舞起棍子橫掃著未知的威脅。
一棍都是將他的手掌砸的差點廢掉,更別說四只小鬼了,疼的慘叫連連。
“哼!還敢囂張!”王圣緊握著蔚藍(lán)長劍,一下子信心百倍,左手十分笨拙的握劍一揮,頓時一道更加璀璨的金光乍現(xiàn)撲向長棍。
噗嗤一聲,小猿猴手中的棍子就是被鋒利的劍芒劈成了兩截,更是勢不可擋之時落在了小猿猴的身上。
又是噗嗤一聲,小猿猴吱吱一聲慘叫,雙目圓睜,咚的一聲栽倒在了地上,因為那劍芒不僅鋒利,更似有著連綿不絕之勢,直接洞穿了小猿猴的整個胸膛。
“好厲害!”王圣忍不住低頭看了蔚藍(lán)長劍一眼,眼饞的差點流口水。
同樣的金光乍現(xiàn),同樣的靈氣灌入,可是蔚藍(lán)長劍好似活了過來一般,鋒利的劍芒之中加入了它獨有的一些東西,使得威力倍增了數(shù)倍不止。
吼!
一只潔白的雪豹非常迅猛,宛如一道白色的閃電在蔚藍(lán)劍芒下閃躲,最后躍到了王圣僅有幾尺的距離,鋒利的爪子伸出挾裹著刺骨的勁風(fēng)。
噗嗤!
王圣只輕輕身軀一斜,鋒利的劍芒就是將雪豹的整個腦袋劈成了兩半,繼而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在了血泊之中。
無數(shù)的兇獸繼續(xù)咆哮的沖擊枯枝,所有的枯枝爆發(fā)出鋒利的劍芒切割著兇獸的尸體,無數(shù)的殘肢散落在地上,汩汩鮮血流淌成河,緊接著又被無數(shù)的兇獸踩踏,花園外的四周徹底成了一片泥潭,血紅的泥潭。
而在小小的缺口處,王圣一邊拼命壓榨著四只小鬼阻擋著兇獸的亂闖,同時蔚藍(lán)長劍宛如洶涌的波濤連綿不絕,一只又一只的幸運兇獸進(jìn)了花園,卻又倒了下來。
咚!咚!咚!
嘩啦!嘩啦!嘩啦!
慘烈大戰(zhàn)依舊在繼續(xù),龐大的身軀倒地,飛濺起無數(shù)的血滴,王圣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血人,而在他這個血人前面,已經(jīng)是躺下了數(shù)百只兇獸。
這還是能勉強(qiáng)分辨出尸體的兇獸,還有更多的兇獸在慘斗中被踩踏,被劍芒分割,混入了泥土之中,成了泥潭的一部分。
只是這一切還不是結(jié)束,僅僅只是開始而已。
越來越多的兇獸大軍涌了過來,整片山脈都是震動了起來,無數(shù)的兇獸慘死在了奔跑的路上,可猩紅的雙目依然促使著它們忘記死亡的威脅,只因某一處的花園里飄灑出來的香氣。
吱呀呀!吱呀呀!
陡然一陣輕微聲響,與無數(shù)兇獸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廝殺聲、慘叫聲相比,微不足道,立刻就是被淹沒了去,可是聽在王圣的耳中,卻是宛如晴天霹靂。
越來越多的枯枝變得搖搖欲墜,更有著幾根出現(xiàn)了裂痕,似乎只要再那么輕輕一折,便會脆斷成兩截,花園再無任何遮攔,花園里的所有一切都將任由兇獸肆意的踐踏。
“呼!呼!呼!好了沒?”王圣粗喘著氣息,已經(jīng)是有氣無力的低吼著。
頭發(fā)被血水浸成了一縷縷斜側(cè)在臉龐,更有一些正巧掛在眼皮上,滴答滴答的血水讓他的眼睛都是睜不開,可卻是沒有絲毫的時間去擦拭,因為更多的兇獸涌了進(jìn)來。
大的如牛,小的如鼠,就連小小的蚊蟲都是加入了進(jìn)來,試圖想要分吃一點。
“堅持不住了,放棄吧!”王圣望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尸體,無奈的搖了搖頭。
面對海量的兇獸,除非擁有排山倒海之力,那得是什么境界,顯靈明顯不夠格,真靈,還是魂靈,甚至是通靈?他不知道,因為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蘊靈境的引靈師。
“真的放棄嗎?”凌芷妍似乎在回應(yīng)著王圣的問話,她的眼中顯過萬分的不甘。
可是她也知道,此刻他們兩個人面對無數(shù)的兇獸已經(jīng)是無能為力了,現(xiàn)在跑還來得及,若是整個花園被沖破,那他們兩個最大的可能是成為泥潭的一部分,被活活的踩踏而死。
可是這片花園還有一半的珍惜之物,還有無數(shù)散發(fā)著流光溢彩的果實,他們這一生可能真的只有這么一次機(jī)會。
天予不取,必受其咎!如果他們不好好的珍惜這次堪稱奇跡般的機(jī)緣,那么他們以后將再無任何機(jī)緣可言,因為給你了,而你自己放棄了,那么接下來就承受滔天的代價吧。
“如果…如果你真的心有不甘的話,我有一個辦法。”忽然沉默的天書靈出聲道。
“什么辦法?”已經(jīng)是心灰意冷的王圣陡然眼睛投射出兩道精光。
雖然天書靈常常的不靠譜,甚至坑隊友,但是在如此關(guān)鍵時刻,哪怕不靠譜,總比沒有希望的好。
“你看這無數(shù)的兇獸,有萬只嗎?或許萬只僅僅只是零頭而已,那么這些多兇獸的血液若是匯聚在了一起,就是名副其實的血海?!碧鞎`道。
“血海?”王圣疑惑道。
“萬族之中有一族,血族,就是誕生于大戰(zhàn)之后的血泊之中,它們天生匯聚萬血,融合萬血,自然最大的特點就是嗜血,毫無理性、極端殘暴的嗜血?!碧鞎`道。
“只知道殺戮的怪物?”王圣驚訝道。
“對!因為血族只知道殺戮,最終犯了眾怒被滅族,但是血族其中的一部分秘術(shù)被剝離流傳了下來。”天書靈道。
“讓我變的嗜血?實力暴漲,殺退這些兇獸?”王圣猜測道。
“血海滔天,任何陷入血海的生靈都會受到血海的影響,變得嗜血,變得狂暴,最終只知道殺戮,最終它的命運也只有一個,死于殺戮。”天書靈道。
“讓這些兇獸自相殘殺嗎?”王圣道。
“或許只有這個唯一的辦法了?!碧鞎`道。
“如此恐怖的秘術(shù),絕對比滅魔佛光指還厲害,那么代價呢?”王圣道。
“鯨吞萬血,自然需要承受這萬血之主的所有罪惡,甚至為天地所不容,引來天譴。試問天下,誰有膽量敢去承受天之一怒?!碧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