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賀澤南記得她和他表弟分手之后,是拿到了1000萬分手費和一套房子的,可瞧著她這一副摳門的模樣,他竟然覺得有些可愛。
“德性。”不陰不陽的說完,賀澤南就轉身繼續(xù)往電梯走。
蔣筱晗皺皺鼻子跟了上去,她剛剛是被鄙視了吧。
但是既然BOSS沒有反對,那就是可以報銷的。嗯,反正她絕對不在這里自費看病。
一直到見到那個叫“言風”的男人,蔣筱晗才知道自己想太多了,原來他就是這里的“梁院長”。
從頭到尾,小賀總都沒有帶她掛過號繳過費。
梁院長只是叫來了一個護士把她直接帶去了燒傷科。
“什么情況你?這女孩兒誰?。俊笔Y筱晗走后,梁言風立刻好奇的問道。
賀澤南往沙發(fā)上一坐,敷衍道:“公司員工?!?br/>
“得了吧,普通員工能勞駕你親自帶著看???到底是誰?別磨嘰。”梁言風也坐到了另一張沙發(fā)上,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
賀澤南聞言眸光微動,與他對視,并沒有回答,臉上神情是說不出的不自在。
所以說這二十多年的兄弟真不是白做的,梁言風立刻就心領神會了。
“不會吧?是那個你不確定的姑娘?”梁言風驚訝的問道。
“嗯。”不情不愿的回答。
梁言風一時語塞,半響,才總結性陳辭。
他抬起食指沖他點了點,“你完蛋了?!?br/>
賀澤南不置可否,英俊的臉上閃過一抹嘲弄,可更多的是無奈。
兩個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梁言風顯然還在消化這個聽起來非常不可思議的事實。
他可是賀澤南,這家伙要是想找女人,什么樣的找不到?怎么偏偏就……唉。
賀澤南仰頭靠在沙發(fā)背上,抬起一手揉捏著眉心,良久,聲音充滿無奈的說道:
“如果我現(xiàn)在跟你說,她不僅有我上次和你說的那些缺點,她還腳踏兩只船,現(xiàn)在還有一男朋友沒分手,你會怎么阻止我?”
聞言,梁言風覺得自己簡直遭受了連擊。
“你別告訴我你真想把她搶過來,你不是玩兒真的吧?”他不相信。
賀澤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低沉的說道:“我真這么想過。”
她拜金,沒關系,反正他有的是錢,她敗兩輩子也敗不完。
她膚淺,也沒關系,反正他長得很帥。
至于她曾經(jīng)腳踏兩只船,也可以原諒,只要她跟他在一起之后,對他專一就行。
這些都是他剛剛過來的路上一直在想的,從他忍不住到地鐵口確認她傷勢,從他按了那一下喇叭叫她上車,他就一直忍不住在想這些。
撇開內心的抗拒,他真正的想法就是想得到這個女人,真他媽見鬼了。
“你要是真能過得了自己心里那一關,我也攔不住你?!绷貉燥L語氣無奈,大家都是男人,自然是懂的。
當一個男人對一樣東西有了征服欲和占有欲,那他無論如何都會想盡辦法得到的。
更何況是強大的賀澤南,這個世界上什么時候出現(xiàn)過他想要但是卻得不到的東西了?
就算對象是女人,也是一樣。男人的天性就是獵手,只是每個人看上的獵物不一樣罷了。
賀澤南咬了咬牙,刀削般的下顎異常緊繃。
那些他都可以不在乎,可他心里最后一道底線,是他表弟,葉逸軒。
很明顯葉逸軒還很愛她,他幾乎可以預見,倘若他真的把蔣筱晗搶到手,那他和葉逸軒的兄弟可能也就沒得做了。
或許他可以等,等到葉逸軒放下她的那一刻。
總之,他現(xiàn)在還不想放手。
“叩叩叩。”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進來?!?br/>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護士小姐帶著蔣筱晗一起走了進來,蔣筱晗手上拿著一袋藥。
“梁院長,已經(jīng)為蔣小姐檢查過了,是一度燙傷,藥已經(jīng)開好了,這是診斷結果?!弊o士說完,就遞給了梁言風一張診斷書。
梁言風伸手接過,點頭道:“行,你先出去吧。”
賀澤南這時也走了過來,他看了眼安靜的蔣筱晗后,就看向了梁言風手上的診斷書。
“一度燙傷嚴重嗎?”他語氣平淡的問道。
不過梁言風卻從他的肢體語言中看出了他的關心。
瞧他勾著脖子看診斷書的模樣,還沒等梁言風看完說話呢,就忍不住主動追問了。
他那語氣啊,也就裝裝樣子騙騙人小姑娘罷了。
“有點嚴重,這個程度很容易感染,要是感染了,很容易留疤?;厝ヒ欢ㄒ獔猿帜ㄋ?,剛剛醫(yī)生都跟你說過注意事項了吧?”梁言風抬頭看向蔣筱晗,問道。
面對病人時,他就忍不住擺出了醫(yī)生專業(yè)的樣子。
蔣筱晗乖乖的點頭應道:“嗯,說過了,謝謝梁院長?!?br/>
梁言風點點頭,把診斷書塞到了賀澤南手上。
“如果有什么問題,直接找他就行了,他會帶你過來的?!绷貉燥L對蔣筱晗說道。
既然賀澤南剛剛沒有明確表態(tài),那估計是已經(jīng)決定了。
作為兄弟,他只能支持他了。
蔣筱晗聞言有些尷尬,莫名覺得這話聽起來有些曖昧。
他們的關系才沒有那么親近呢,他們只是單純的BOSS和員工的關系啊。
賀澤南掃了眼靦腆不語的蔣筱晗,對梁言風說道:“那我走了。”
說完,就帶著蔣筱晗離開了醫(yī)院。
一直到兩人上了車,賀澤南才沒好氣的說道:“我說你是不是傻???這么嚴重你還說沒事,公司不是幫你買了保險了嗎,你為什么不報工傷?”
要不是他堅持把她帶過來看,她就打算這么自認倒霉了啊?
也不知怎的,他就是一肚子無名火。
蔣筱晗抬眼看了看他,也沒去想他為什么如此生氣。
作為慫包,在別人生氣的時候,尤其是老板生氣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是服軟、認慫,于是她吶吶的回道:“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有點嚴重?!?br/>
本來賀澤南還想再繼續(xù)說說她,可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拿過來一看,是林特助。
一看到她的電話,賀澤南才一下子想起來今晚有應酬,他接起電話直接說道:
“我大概會遲到20分鐘,你先去?!?br/>
電話那頭的林特助明顯愣了愣,立刻回道:“好的?!?br/>
賀澤南掛掉電話后,也懶得再說她了。
一路無言將她送到了她家小區(qū)門口,“呃,謝謝賀總,賀總再見?!?br/>
蔣筱晗像個小學生一樣規(guī)規(guī)矩矩的道別,再也不想看BOSS那張森寒的臉,匆匆下了車。
“筱兒!你回來啦?”馮芊姿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一邊問她一邊往她身后探頭探腦的看著那輛跑車。
蔣筱晗見狀趕緊把她拉著往小區(qū)方向走,兩人一起背對著賀澤南停車的方向。
她也不確定小賀總走沒走,如果沒走的話,馮芊姿這八卦的模樣,肯定會被他看見的,多丟臉啊。
“你怎么出來啦?”蔣筱晗問道。
“我剛吃完飯,出來散步啊。哎,送你回來那人是誰?。渴裁磿r候認識的土豪?蔣筱晗,可以啊,有情況居然不跟我們說!”馮芊姿說著說著就又回過頭想看看那輛跑車。
結果她剛一回頭,就被嚇了一跳。
她在蔣筱晗耳邊低聲說道:“哎哎哎,是不是那個男的?看起來怎么那么像賀澤南?他下車了嘿,走過來了?!?br/>
說著,馮芊姿用手拽了拽蔣筱晗的衣角,示意她回頭看看。
蔣筱晗聞言回頭,果然看到賀澤南下車向她們走來。
手里,拎著她的藥袋。囧。
賀澤南走到她們面前,把藥袋遞給了她,看了看她旁邊的馮芊姿,沒有說話。
“謝謝賀總,我剛剛忘記拿了?!笔Y筱晗接過之后,充滿歉意的道謝。
“記得按時擦藥?!闭f完,賀澤南就轉身走了。
她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幫馮芊姿和賀澤南做個介紹呢,沒想到他走得那么快。
蔣筱晗突然想起剛剛馮芊姿的話,便問道:“芊芊,你認識賀總???”
馮芊姿聞言有一絲不自在,但很快掩住了。
“呃,當然啦,賀氏的小老板啊,B市里最值錢的單身漢?!?br/>
然而他還有另一個身份啊,就是“南會所”的老板。
嘖,沒想到他竟然會親自送筱兒回家。
回到車里的賀澤南,看了眼那兩個女孩的背影。
心里冷笑,真是什么樣的人交什么樣的朋友。
剛剛蔣筱晗身邊的女生,他可是見過不止一次了呢。
和馮芊姿邊聊邊走回家,蔣筱晗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一看,是她家母上大人。
“喂,媽媽?!笔Y筱晗接起來后就用家鄉(xiāng)話說道。
馮芊姿對S市的方言是半點也聽不懂的,但這句“媽媽”除外。
也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些什么,只見蔣筱晗聞言臉色大變,連腳步都停了下來。
“媽媽,你別著急,我明天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