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諾磷的心十分不安寧,仿佛眼前所看到的是水水生前最絕望的的情景。她像無路可走一樣,回到他的身邊,以自己的方法,來尋求他的幫忙。她的臉蛋已經(jīng)不再散發(fā)出嫵媚的味道了,此時此刻殘留在她眼中的,是無盡的怨恨。
當(dāng)他知道那個人頭是水水時,他心里面再來沒有恐懼,留在心里面的只是淡淡的憂傷。他順著地面上的血爬上前,來到人頭的前面,伸出他那雙顫抖的雙手,緊緊地將陳水水的人頭抱在懷中,傷心地哭起來:“水水……是誰?是誰這樣對你!該死……”
曾經(jīng)他想過,等大學(xué)畢業(yè)后,他有能力的時候。他便跟陳水水說,要好好照顧她。他一直愿意當(dāng)哥哥的角色留在她的身邊。好好的對待她,他也想過,往后兩人結(jié)婚的畫面,真是很美好的結(jié)局。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了幻滅。不可能,不可能發(fā)生了。也不可能實現(xiàn)他跟水水結(jié)婚的夢想。
再美的戲,失去了女主角,那也只是一場獨角戲。他永遠不能當(dāng)陳水水身邊的白馬。最后美麗的公主,沒有跟任何人,她死了,再也不會重生。白馬或是黑馬都是一個人獨自地生活下去。
活在那個永恒的回憶里。想到這里時,一行熱淚不由從他的眼角流下來,順著他的下巴滑落在人頭的頭發(fā)上。
猝然,在他懷中的人頭動了一下,輕輕地動了。不一會,一把陰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回蕩著:“諾,你知道嗎?我的人頭,給割下來。我不能回家,沒人給我燒紙錢,我在下面給他們欺負。我怕,我怕極了?!?br/>
程諾磷吃驚地將人頭下在地面上,只見水水的人頭堅了起來,水靈靈的眼睛依然流著血,但是她卻對他眨了眨眼接著說:“諾!其實不要自責(zé),我的死不是你的錯。你沒錯,你要帶我的靈魂回到祖墓里。要不然,我只能永遠的跟在你的身邊?!?br/>
“水水,你是說,你無法回家?這是你的靈魂?”程諾磷彎下腰問。真的是人頭在說話,他不是作夢。水水果然是有話要跟我說。
陳水水點了點頭:“諾,你聽著。我們村里,有一條不成聞的村規(guī)。一人若死必然是留全尸,要不,這些無頭的鬼魂,便不能回家。無頭鬼魂,是不能投胎,只能做游魂,有家不能歸。無眼,便永生找不到回家的路。那怕家人做了請魂歸。無耳,便聽不到。無聲,便無法報夢通知家人自己所在的地方。我現(xiàn)在就是這種情況,你一定記住,要將我的魂請回家!”陳水水的聲音時而清脆時而悲涼。
“要怎么樣請?”他疑問。水水曾經(jīng)跟他說過這件事情。
陳水水低泣著:“我時間無多了,要走了。你記得要將我的魂請回去。我的魂依附在一個木偶娃娃里。你一定要找到那個木偶娃娃。”
“不要走……你說給我聽,殺死你的兇手是誰?銀杏杏他們是不是你害死的?”他緊張地問道,這樣難得的機會,他無論如何也碰不上幾回。此時的他如著了魔一樣,他的心頭一陣清醒一陣迷茫,倒覺得此時此刻能跟陳水水說話,是快樂的。他更想知道兇手是誰。
“人心……你要看清人心……諾……你一定要看清人心……”陳水水的聲音卻越來越遠了。一陣濃濃的煙霧,陳水水的人頭,瞬間在他的面前化作成一趟血水。
“水水……”他輕輕地伸出手,將眼前的濃霧趕走,卻什么樣趕也趕不去,反而越來越的濃。
空氣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程諾磷的喉嚨忽然一沙,“咳……咳……咳……”的幾聲,他伸起手,緊緊地按住鼻子。無法呼吸到新鮮空氣的他,猛然睜開雙眼。看到茶機上的一些雜志著起了火來。微弱的火花,散發(fā)出星星點點的光茫,閃爍不定的光,透過那紅紅的星點,他看到了那個美麗得讓人心碎的水水影像?;鸸饫锩娴乃姓疽环N無法想預(yù)期的恐懼,他隱隱聽到水水在吶喊:“救我,帶我回家?!甭曇粑⑷醵^望。
忽然間,他伸出手,穿過火,想緊緊地捉住陳水水,然而卻手卻感到無畢的溫?zé)幔腿怀榛刈约旱氖?。呆呆地看著眼前那些火花。他搖了搖頭,在一本“NE潮濕走向”的雜志面上,看到一支還沒抽完的香煙。
“搞什么?竟然燒著。汗!”他慌忙從沙發(fā)上站起身。脫掉身上的衣服往眼前的那一堆火上拍打下去,二三下,火已經(jīng)給他撲滅了。他重新坐在沙發(fā)上,頭痛到快要炸開。
屋子里還播放著新聞。女主播依然是那位當(dāng)紅楊柳。他睡著了嗎?抽在手上的煙掉下去書面上,然后燒起來?還是——他是不是忘記了某些重要的事情來?
他迷惘地看著電視屏幕,隱隱的,他看到女主播楊柳的身后,出現(xiàn)一位身穿藍色裙的女人。過眼的劉海,將她那水靈靈的眼睛給遮住了,尖尖的下巴上,嘴唇微微地往上揚了起來,笑得特別的詭異,像一朵盛開到快要調(diào)謝的白色小花一樣。他仿佛間看到劉海下面那雙眼睛,那是一雙瞇成一條像月亮般彎的眼睛。猛然,剛才所有的記憶如潮水般涌現(xiàn)在他的腦中。他從沙發(fā)上彈跳起來。
空氣中還彌漫著那些燒紙的氣息,空氣還沒完全將這種燒焦的味道吹散,然而這種味道卻讓他更加清楚地記起了剛才他不經(jīng)意間睡著的一些零碎的片段。
他想起來了,水水剛才來報夢給他。她跟他說了一個很重要的細節(jié),人心……注意的是人心……
不知道是否真的是水水報夢給他聽?還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不過細心想起來……水水提到的人心問題。害死水水的人,無非就是那么幾個人。
五年前那個舞會上,兇手已經(jīng)混入人群里,只等對水水下手。他用時間倒回法,算算,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只有他們幾個人:漫如,沙莉,藍天,朵拉以及死去的七人。其它同學(xué)忽略計算。
此時,陳沙莉的話,不由在程諾磷的腦中回蕩著:漫如將水水藏起來!自從程諾磷轉(zhuǎn)校來到我們班上,一直反對傷害水水的漫如,忽然變得更加的激烈起來。
一道靈光直奔向他的腦門,難道真的是漫如?那么她的殺人動機是什么?忌妒?還是另有其它原因?她又是怎么樣殺人?
案件不由在他的腦海中重組了一次。當(dāng)時由于人太多,殺人的事情不方便,所以她先讓水水喝上毒藥,然后等她死后,在人群退場時,
再成功地將水水帶到效外,因為漫如也知道村里面這個無法不得歸家的事情。所以她殘忍地將已經(jīng)死去的陳水水頭割下來。目的讓她死后的鬼魂都不得歸家?若是這樣推測下去,漫如跟水水之間又是有著什么過節(jié)?程諾磷想到這里時,他便沒有再想下去。如果推測得沒錯,漫如是兇手的機會就是百分之九十。可是若是漫如,她殺人了,為何能如此的鎮(zhèn)定呢?像沒事發(fā)生過一樣?這就是漫如的高明之處。
若真的是她殺死水水,那么他下一步又該如可做?是找出證據(jù)嗎?想到這里,他的臉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層寒霜。只要想起漫如就是殺人兇手,他就不敢再想下去了!好朋友竟然是殺人兇手。真的意想不到。
(二月的話:終于碼了今天的作業(yè),兩章。頭暈暈的,好想睡。親愛的讀者朋友們,給二月留言喔!看了不留言,二月的動力就沒有了。推薦收藏都給我吧!謝謝!讓二月知道付出。還是有收獲的。你們的推薦+收藏+留言+紅包就是二月的收獲!晚安!看看時間,已經(jīng)凌晨一點啦!還是睡覺去?。?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