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卿剛與系統(tǒng)聊完,便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襲來,不必回頭,她也知道來者何人。
“美人香不喝了?”
聞言,清玨勾起唇角,小家伙雖說表現(xiàn)的一臉平靜,不過他還是嗅到了那濃濃的醋意,對此,他表示心情甚好。
“美人香再好喝,又哪里及得上我們家小無憂呢。”
本是真心實意的話,可唐卿卻整張臉都有些扭曲的炸毛問:“你把那美人香喝了?”
逗一逗那叫情趣,若是逗過頭那便是蠢了,所以清玨也沒打算繼續(xù)逗她,反而彎腰湊到她的面前,與她對視而言道:“怎么會呢?其他人的美酒可比不上我們家小無憂?!?br/>
一聽這話,唐卿一掃先前郁猝心情,不過面上還是傲嬌道:“哼,瞧瞧那性感的舞姿,還有那倒酒的嫵媚摸樣,我可比不上別人!”
“比不比得上,喝過才知曉?!?br/>
那近在咫尺勾人的笑意,唐卿當即鬧了個大臉紅,甚至還后退了一小步,“我可不會什么美人酒,你如何比……”
話還未說完,微熱的薄唇便壓了上來,那并非是激情澎湃的吻,而是溫柔無比的纏綿,只是那吻雖看似溫柔,卻是刻骨深情,仿佛生生世世都不愿松手。
唐卿被吻的措手不及,看著對方狹長的眼尾中溢出的疼愛與縱然,一時就連反抗都忘記了,只是眨著水汪汪的大眼,一臉的無辜。
“小無憂……”清玨無奈松手,在這無辜的大眼下,他都覺得自己是在犯罪了。
“嗯?怎么?”
“我以前有沒有告訴你,接吻是要閉上眼睛的。”
乍聽此話,唐卿渾然不知他糾結(jié)的內(nèi)心,反而道:“可是你也沒閉眼啊。”
清玨被噎了一下,竟是無言以對。
半響,總算還有人記得正事,“瑤姬來了?!痹捖洌郎蕚鋷еo憂隱匿蹤跡的他突然皺眉,接著目光便直直的朝著小院正屋望去,“不對,除了她,還有別人?!?br/>
“誰?”
清玨搖頭,“隱匿了氣息,很難發(fā)現(xiàn)是何人?!?br/>
唐卿聽到這話,頓時驚訝無比,這可是清玨上仙,能毀天滅地的男主,竟也未曾察覺到對方是何人?
好在,還有外掛系統(tǒng),被迫看了一場恩愛的系統(tǒng)死氣沉沉開口,到底是還念著宿主,沒有徹底拋棄她。
“是炎帝?!?br/>
話落,本就驚訝的眼眸越發(fā)震驚。炎帝,那可是上古上神,早已經(jīng)不問世事,就連居住的地方都是在二十八重天,那樣的大神,怎會與向子若這樣的人扯上關系,甚至還不惜下凡親自見她?
帶著種種疑惑,唐卿小聲問,“要過去查探一番嗎?”
清玨搖頭,雖說原本想著在御春坊守株待兔,然而在這樣的勢力下,他并不打算冒險。
“既能躲過我的神識,實力并不亞于我,貿(mào)然前去,只會打草驚蛇?!?br/>
“那怎么辦?我們要白走一趟嗎?”唐卿問。
“白走一趟不至于?!鼻瀚k親昵的伸手點了點她的小瓊鼻,“我們可以從向子若這邊下手,只是……”
“只是什么?”
“小無憂可能要受些委屈了?!?br/>
唐卿還以為是受什么委屈,哪知,對方突然搖身一變,那摸樣竟是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沖擊力太大,她整個人都是傻的,渾然未曾發(fā)現(xiàn)在對方變成自己的摸樣后,順手將她變成了他的摸樣。
一時,兩人的身份就來個大對調(diào)。
饒是身為金牌宿主的他,面對如此一幕,依舊咋舌道:“你們城里人真會玩啊……”
唐卿被系統(tǒng)的聲音稍稍喚回了神智,只是還不等她開口,那邊清玨就已經(jīng)自動替換身份,開始彪起超高的演技。
“清玨,為何要趕我走?我究竟哪里做錯了?你說啊?”說到這,他伸出芊芊玉手,遮住了那滿眼的悲戚與絕望。
唐卿好不容易回神的理智再次被沖擊的無影無蹤,好在還有系統(tǒng)。
“卿卿,懟回去??!別傻站著!向子若出來了!”
有了系統(tǒng)的提醒,她再次回神,目光冷漠不帶半點情意的看向眼前的‘少女’,“你錯就錯在不該上我的床,我雖救了你,不過也只是好玩罷了?!闭f到這,她略略勾起嘴角,只是明明帶著笑,說出來的話卻是渣到不能再渣。
“你對我而言,無非只是個玩具?!?br/>
如此絕情的話,她卻說得滿不在意,甚至連眼神都不曾給那個癱軟在地的少女,任由她無助的哭泣,只是就在他哭到一半之際,卻見‘清玨’似是要走,頓時哀求道:“清玨,求求你不要走……不要丟下我……”
那般放低自己,就連自尊都不要了,然而‘清玨’卻是無動于衷,甚至連半點猶豫都沒有,徑直離去……
就在即將走出小院,眼前卻突然多了一個擋路的人。
在上仙面前,即便是修為極高的人類,依舊不放在眼中,所以‘清玨’連看都不曾看她一眼,直接無視了她。
向子若何曾受過如此待遇,這讓她倏然想到了前世。
前世的她,苦苦追求那高高在上的上仙,原以為他會被自己感動,可誰知到頭來竟是被一腳踹下天界,直直跌入雪山之巔,若非有丑蛋相救,她根本不可能活著走出雪山。
向子若自動無視了她為了追求清玨時都做了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眼下她只記得他對自己的無情,一如現(xiàn)在的他。
到底是從重生開始就念著的蛋,即便她已經(jīng)轉(zhuǎn)換性別,依舊不忍她受傷,特別是想到前世自己待她的種種,越發(fā)心疼。
“清玨,你莫要太過分?”
‘清玨’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面無表情道:“既然你喜歡,那便送你了。”說完,她故意頓了一頓,又道:“還是你也不要?既然如此,那我便將她丟去其他地方?!?br/>
向子若眼見她轉(zhuǎn)身似要帶走丑蛋,立刻攔了下來,“誰說我不要的!”
瞧著她那焦急的摸樣,清玨勾起一絲冷笑,總算舍得將視線移向依舊坐在地上的‘無憂’,“還說你與她無關,若真是無關,她又豈會如此在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