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不斷的告訴自己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穩(wěn)定心思,然后快速的把自己埋進沙發(fā)里,一遍遍聽那個娃娃的怪笑。
后來姜糖跟著笑起來,聽的多了也就沒什么恐怖了。
隨手把娃娃扔進垃圾桶,姜糖接著看電視,但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看不進去,一遍遍告訴自己沒什么好怕的,可是還是忍不住后脖子發(fā)涼。
姜糖關了電視,抱著二郎神,身后跟著哮天犬,快速的跑回房間把自己包起來尤其是后脖子捂得嚴實。
她沒有關燈,懷里二郎神和哮天犬趴著,沒一會出了一身汗,她睡不著,耳邊是那娃娃的怪笑。
“喂,孟哥。”
電話接通,姜糖帶著些哭腔喊道,那頭的孟鶴堂聽到姜糖聲音不對,頓時有些緊張。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沒事,我就是,睡不著,想聽你講故事?!?br/>
姜糖用臉蛋蹭蹭二郎神小腦袋上柔軟的毛撒嬌道。
孟鶴堂松了口氣,笑出聲。
“好,想聽什么?講給你聽?!?br/>
“都行,你講啥我聽啥?!?br/>
接下來的時間孟鶴堂耐心的給姜糖講故事,一開始姜糖的思緒很亂,完全聽不進孟鶴堂在講什么,到后面聽的越來越困,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就少了,注意力集中到了孟鶴堂的聲音上。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每一個音調都柔柔的,帶著笑意,每一句話清晰沉穩(wěn),透著一個成熟男人的魅力。
姜糖迷迷糊糊睡著了,孟鶴堂那頭一邊講故事一邊集中注意力,聽到姜糖均勻的呼吸聲孟鶴堂的聲音越來越小,怕掛電話的聲音把她吵醒,孟鶴堂干脆就這么通著電話,一夜沒掛。
第二天早上姜糖是被噩夢嚇醒的,醒了一身的汗,姜糖看著亮堂堂的臥室大大的松了口氣。
孟鶴堂聽到姜糖的那聲尖叫,一下子緊張起來。
“姜糖?姜糖!說話姜糖?!?br/>
姜糖那頭手機被二郎神壓在身子底下根本沒聽到,伸手關掉了臺燈。
或許是手機振動太大,把二郎神震的難受,喵了一聲,爬起來換了個地方繼續(xù)睡,孟鶴堂的聲音一下子就傳了來。
姜糖手忙腳亂的拿起手機,才發(fā)現(xiàn)通話有七個多小時。
“喂,孟哥。”
聽到姜糖的聲音,孟鶴堂緊繃的神經(jīng)立馬就放松了下來,隨即是無法控制的擔心和暴躁。
“為什么不接電話?你在干什么?”
因為著急尾音揚的有些失控。
“我……剛起床?!?br/>
莫名其妙被吼一通,姜糖的聲音小小的透著無辜。
“剛起床?剛起床你叫什么?”
姜糖撓撓頭反應了一下,想起可能是因為早上的噩夢才沒忍住叫了一聲。
“沒事,做了個噩夢?!?br/>
姜糖聽到孟鶴堂松了口氣,心里一時被熱意填的滿滿的。
“孟哥你什么時候回來啊?!?br/>
姜糖趴在床上,伸手隨意的揪著二郎神的貓,嘴邊是小女孩的天真爛漫。
“回來了,在路上?!?br/>
“真噠,那我在家等你?!?br/>
“好?!?br/>
孟鶴堂在那頭輕笑,掛了電話,姜糖從床上彈起來,換衣服,跑步去。。
因為孟鶴堂快回來了姜糖的心情也無比愉悅,客廳里照片還散在地上沒收拾,走過去把照片撿起來扔進垃圾桶,然后提著垃圾袋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