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就六七分鐘的等待;
當南柯看見狼狽的科爾森,以及他身邊更加狼狽的女友時,內心的那些懷疑和猜忌都直接煙消云散。
因為以科爾森的性格和人設,可能用自己來演苦情戲,但絕對不會把他那位小女友給牽扯進來。
這,就是人設的力量!
要是換作洛基那種人,就算是他扛著自己的親媽在逃亡,南柯都不會眨一下眼皮!
“所以你是在......的時候被打攪到了嗎?”
南柯走過去拍了拍科爾森的肩膀,在其耳邊小聲調侃道。
“你高估了我的時間。”
科爾森苦笑一下,但隨即這抹笑容變得有些陰沉,“但我也高估了那群蠢貨的腦子!”
實際上他今晚住的酒店,就是他女朋友樂團下榻的酒店。
也因此,如果他今晚不在,那么遭遇如今這種驚現(xiàn)局面的,會是他女友一個人。
而在面對那道綠色身影時,不確定性實在太多,以她女朋友的身體素質和危機意識,遇險的概率絕對要比其他人更高。
“軍......不對,那群黑惡份子玩脫了?”
‘意外’到底是什么東西,南柯早就通過空氣推測出了個大概。
能夠在現(xiàn)在這個時期,用肉身鼓動出這種動靜來的,有且只有那一位。
而且,自己前不久才在酒館隔壁見過班納。
雖然班納不認得自己,但看過那么多漫威的電影,南柯怎么可能不認得那張臉?
之所以沒把班納留下來刷刷好感,一方面是不想當舔狗;另一方面,正是因為現(xiàn)階段的浩克,還不夠穩(wěn)定。
自己的實力雖然提升了到了c,但在面對那位綠色巨人時,還真不敢說能夠打保票把它‘安撫’下來。
本想著等自己這邊稍微閑暇一點,自己就找個機會看看能不能把班納和軍方那群人湊合到一塊去。
但萬萬沒想到,軍方那群蠢蛋在惹禍方面的天賦竟然已經(jīng)高到了‘無師自通’的地步,根本不需要自己摻合進去當‘潤滑劑’,他們自己就能找到洞,主動鉆進去!
這,算是一個意外之喜;
但從本質上來說,也算是打亂了南柯的安排。
“我不知道那群蠢蛋到底怎么惹到了他,但這回的事件危害等級絕對超出了他們能夠遮蓋的程度!”
科爾森眺望著自己來時的路線,這邊其實已經(jīng)有了混亂的趨勢。
但或許是因為住戶畢竟分散,且也沒什么路人存在,因此這邊的混亂也有限。
起碼他們現(xiàn)在所站立的位置,還保持著往日的安靜。
南柯沒說話,繼續(xù)等待下文。
“我一路過來大致判斷了一下傷亡情況,人數(shù)最其碼超過了三十位,就這,還是因為他的目的主要放在了那群軍......那群黑惡勢力的身上!
至于其他的經(jīng)濟損失,根本無法估量,且這件事情所造成的輿論影響和連鎖反應,才是真正需要頭疼的問題,總之,他們這回鬧大了!
他們需要給我們一個說法,也需要給其他方面一個說法,雖然現(xiàn)在說這個有些不合適,但不得不說,今晚過后,我們會少一個煩人的對手?!?br/>
之前浩克和軍方也折騰過幾回。
但大多是在郊區(qū),就算是在市區(qū),在軍方提前布局的前提下,其影響也能夠降至最少。
而這回,明顯軍方是沒有任何布置的。
“所以呢,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該鼓鼓掌,然后乘它還沒過來,先跑?”
“我們跑了,他們怎么辦?”科爾森指了指逐漸開始往這邊潰散的市民。
實際上許多災難片里出現(xiàn)的那種混亂場景,在真實的災難面前,往往會顯得很是虛假。
因為再怎么精心設計的鏡頭和音效,都無法完美的呈現(xiàn)出人性。
無論是人性的善,還是人性的惡,都會在真實的災難面前徹底脫去面前的圍擋。
就比如科爾森,在來這里前,他是真心只想要南柯庇護他女友一下,但現(xiàn)在,他忽然覺得庇護的范圍可能稍微擴大一點。
“這話你應該去問軍隊,或者去問問你的局長大人!”
南柯?lián)u了搖頭,隨即直接閉上了眼眸。
他其實很反感那種圣母心爆棚的人,特別是許多電影里那種為了救一個陌生人而流血流淚的那種戲碼,這么些年看多了,也看厭了。
但當那種生死時刻真展現(xiàn)在你面前,當你看見那些母親為了自己的小孩,那些丈夫為了自己的妻兒不惜舍棄自己,那些普通人為了舍棄逃生的機會去向周圍的陌生人伸出援手時......
你其實很難去拒絕這種情感的共鳴。
而這種共鳴,就像是毒藥,能夠直接入侵你的大腦,讓你變得跟他們一樣的‘愚蠢’!
在這一刻,一直蠢蠢欲動的殺意出奇地安靜,反倒是另一種情緒開始逐漸占據(jù)南柯的大腦。
“我知道這么說會顯得有些愚蠢,但我還是得說......”科爾森安撫了一下自己的女友,隨即轉身站在了南柯身邊道:“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我只知道,能力越大,麻煩越多!”
南柯深吸一口氣,眼睛能夠閉合上,但那些呼喊求救的聲音卻沒辦法被隔絕。
且那些聲音仿佛化作了一只無形的手,正在不斷把自己的腳步往混亂的方向推動。
科爾森苦笑了一下,“誰叫我們還有心呢,說實話,有些時候我也覺得自己不是很適合特工這個職業(yè)?!?br/>
說著,他沒再繼續(xù)看下去,而是擼起了袖子,從腰間拔出一柄手槍往來時的方向沖了過去。
雖然知道自己能夠起到的作用有限,但能多拖延一秒,也好過什么都不做。
然而他還沒跑出去多遠,兩道身影直接從其身后掠了過去。
紅色面具的遮蓋下,南柯的聲音變得有些冷了起來,被風一吹就飄浮到了科爾森的耳邊。
“我試試能不能攔住它,但明天,我希望能讓那群豬付出代價。”
科爾森愣了一下,有些奇怪在這種速度下,為何聲音還是這么清晰,但下一刻還是本能地回答道:“相信我,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會去親眼見證的?!?br/>
南柯的聲音繼續(xù)穩(wěn)穩(wěn)地傳了過來。
與此同時,還有一道略顯空靈的女聲。
“我們幫你殺敵,這肯定很有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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