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雨熏走了進(jìn)去,看見寧天可抱著江佑辰,江佑辰反抱住寧天可,兩個人都沒有說什么最強劍神。
凌雨熏大力打開門,已經(jīng)驚動了兩個人,江佑辰小心翼翼的放開寧天可,讓她躺在床上才回頭看是誰。
凌雨熏本來是已經(jīng)打算離開醫(yī)院回家去看看的,只是出了醫(yī)院門才想起自己爸媽并不知道自己回來了。
她一時間不知道去哪里,想了想又走回了醫(yī)院,然后就看見了這一幕。
“你不是走了?”江佑辰皺眉,看著凌雨熏問到。
“辰哥哥,你......”凌雨熏見江佑辰不是給自己解釋,而是這樣問自己,不由得覺得自己委屈。
“好了,你還是早點回去紐約吧?!苯映讲荒蜔┑恼f到,轉(zhuǎn)身端著洗臉盆準(zhǔn)備去換水,給寧天可擦擦手。
凌雨熏看見這樣的江佑辰更加來火,直接抬頭狠狠的打掉了江佑辰手里的盆子。
江佑辰?jīng)]有想到凌雨熏會這樣,想要穩(wěn)住手里的盆子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哐當(dāng)”一聲,臉盆掉落在地上,濺起一地的水漬。
凌雨熏厭惡的看著自己潔白的連衣裙上的水漬,心里火冒三丈,但是礙于江佑辰在場,自己不好發(fā)作。
江佑辰看了一眼凌雨熏,什么也沒有說。
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盆子和毛巾,走進(jìn)洗手間拿出拖把把地上的水拖干。
整個動作幾個人都沉默沒有一個人說話。李晴站在病房外看著這一幕也沒有說什么。
拖干了地上的水漬,江佑辰又在洗手間忙活。
過了一會兒端著半盆熱水走了出去,完全把凌雨熏無視掉了。
拿了一條新毛巾出來,開始準(zhǔn)備給寧天可擦手。
寧天可看著江佑辰,又看著凌雨熏,夢里的情景襲來,她覺得自己腦袋又開始要炸裂了一般。
凌雨熏從小到大那里被如此無視過,以前就算很少見江佑辰,但是每次見到他,他對自己都是很溫柔的,從來沒有跟今天一般,這樣的冷漠,更加別說兇自己。
凌雨熏看著床上的寧天可,她覺得都是她的錯,不是她的話江佑辰就不會這樣對自己。
她三步作兩步走到江佑辰身后,江佑辰拿起寧天可的手準(zhǔn)備幫她擦擦,躺了這么多天,畢竟肯定身上不舒服。
凌雨熏一把想要扯過江佑辰手里的毛巾,只是江佑辰拿著毛巾不松手。
凌雨熏就使勁的拽,眼里滿是厭恨的看著寧天可。
寧天可看著凌雨熏的眼神,緊緊咬著唇,總覺得自己做錯了。
夢里已經(jīng)被她當(dāng)成現(xiàn)實,明明凌雨熏和江佑辰是一對的,自己這樣不是讓他們不和嗎?
看著他們爭執(zhí)的毛巾,寧天可感覺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江佑辰看出寧天可的不高興,想要抽回毛巾,一使勁凌雨熏緊緊拽著毛巾也不肯放手。
江佑辰只好狠勁的一拽,畢竟男生的力氣大過女生,何況是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凌雨熏。
只聽凌雨熏一聲尖叫,毛巾落入江佑辰手中。
而她捂著自己的一只手,當(dāng)時血就從手指縫里慘了出來,滴落到地板上,暈開成一朵美麗的紅色花瓣。
江佑辰呆了,看著毛巾上面一角的指甲蓋,整整的一個指甲蓋竟然就這樣被活活的拽了下來掛在毛巾上面。
看著凌雨熏苦痛的看著自己,江佑辰害怕了,看著她手里不停滴落的血,腦海有一瞬的空白,毛巾掉落在地上也沒注意。
反應(yīng)過來江佑辰抱著凌雨熏就往外面走出,邊走嘴里還喊著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