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冷言在熱桐爆紅的臉中終于明白了所謂的開車和腰累代表著什么。
也是沒想到自己的老媽對于網(wǎng)絡(luò)俗語知道的這么多。
手指縫里的眼睛嘚瑟個不停,嘴角都要咧開到耳朵根了,“我是很開明的媽媽,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是老土之人!”
冷言差點被自己老媽給尷尬死,就算熱桐真的是自己女朋友,當(dāng)著她面講這些也是不好的吧,何況還是請來假裝的。
眉眼里透著無奈,也是不知道老媽竟然可以天馬行空到這個地步來。
“媽,放心什么?”
冷言無奈的嘆了口氣,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自己體會,注意下言行。
“放心開車??!”
這冷言不說還好,說了直接把老太太給逼出更讓人無奈的話來。
熱桐臉皮薄,臉早已紅透,額頭上也冒出些細(xì)汗來,渾身都不自在了。
“阿姨,那個,我,我先回去了!”
起身來,覺得還是先離開這是非之地吧。
“啊,這么快就走了!”
老太起身,很不舍的樣子去拉她的手。
“那個明天要上班?!?br/>
熱桐不知怎么的就扯出了這個理由來。
“明天上班,這會才三點鐘啊,離晚上還差很長的距離呢。”
其實是她不舍得熱桐走,僅僅一天的時間,她喜歡熱桐的緊。
“媽,你老實在家呆著,我送她下去!”
冷言伸手拉過熱桐的手臂,拉著她朝門口去。
老太撇著嘴,在他們后面哼哼唧唧的,“果然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這熱桐的臉直接到了紅的最高級別來。
冷言不說話,等著她換好鞋子跟她一起出去。
老太又是碎碎念一句,“怎么不是住在一起的呢?”
回答她的是響亮的關(guān)門聲,然后兩個人消失在玄關(guān)處來。
冷言和熱桐一起進(jìn)了電梯,終于是沒有了老太的從中作梗,可以正常的相處來。
“我媽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她是太想我有女朋友了,所以說話有點口不擇言!”
開了無數(shù)次的會都沒有這個時候緊張,手指落在腦袋后面撓著。
“可憐天下父母心,我理解的!”
想到自己的母親,目光里柔和了些,她點頭道。
冷言看著她,總覺得她小小的身子里有些不正常的情感,跟現(xiàn)在很多的九零后都不同,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朋友圈,別人或許看不懂她的世界,但是她卻在做自己認(rèn)為對的事情,從不為任何人妥協(xié)!
“熱桐,我為之前的想法抱歉!”
電梯門打開,他在她的身后叫住她來。
“嗯,什么之前?”
她一臉不明白。
“之前在酒吧里,我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我甚至認(rèn)為你是那樣的女人!”
熱桐瞇了下眼睛,想起那天的事情,搖頭,“不怪你的,換做任何人都會那樣認(rèn)為的,畢竟你看到了事情的全過程!”
“告訴我,那不是真的?”
他忽然有些激動,聲音大了起來,甚至于尾音都有些飄。
“那就是真的!”
她點頭,那天發(fā)生的事情確實是真的,只是那其中的原因不是他們想的那么不堪而已。
有一天我們出去吃飯,碰上了寶哥他們,我和白咪咪坐在靠窗的位置,或許比較顯眼吧,就那樣的被寶哥盯住了,他們過來就是說些不好聽的話,白咪咪為了維護(hù)我,把酒瓶砸在了寶哥的身上,所以得罪了他。
她的聲音娓娓道來,像是一股清泉落在了冷言的心上,格外的清涼,他就知道她不是那樣的女人。
帶著這樣的欣喜聽完后面的故事來,那個酒瓶砸到寶哥的腦袋,縫了三針,她和白咪咪都嚇壞了,后來才知道寶哥并不是個簡單的人,為了讓寶哥不去告白咪咪,他們?nèi)メt(yī)院求他的原諒,他卻是提出來陪他喝酒,她們想只是喝酒,答應(yīng)的認(rèn)識她,因為她不能讓白咪咪在為了她做出犧牲,可是她的酒量很小,最終擋酒喝醉的人還是白咪咪,所以她才會在那樣的情況下先護(hù)住白咪咪的。
冷言聽完已是氣憤的不行,一手抓住她的手腕,疾步前行。
“去哪里?”
他的腳步太大,熱桐跟的有些吃力,在他的身后詢問。
他沒有說話,但熱桐明顯感覺到從他身上而來的殺氣。
對,是殺氣。
“你去哪里?”
熱桐快步跟上,在他的身側(cè)詢問,這才瞧見他緊繃的線條,凸起的骨頭格外的顯眼。
他,在憤怒。
為了什么事情憤怒,熱桐抿著嘴角沉思,他到底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
看著他站定,她終于對上他的雙眼,也是被里面升起的猩紅嚇住。
“為什么當(dāng)時你不說,若是你當(dāng)時說了,我會要了他的命!”
即便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即便當(dāng)時兩人只是有一面之緣,若是知道寶哥對她是這樣的事情,他一定毫不猶豫的就一掌劈過去。
熱桐被他的話徹底震住來,萬萬沒想到他憤怒的原因竟是因為寶哥傷害她的事情。
他憤然而起的胸口,那臉部繃緊的神經(jīng),還有緊緊握住她的手掌,她鼻頭一酸,自從出來上大學(xué),這五年多的時間里,只有白咪咪會這樣無條件的站在她身邊,這種久違的感動落在熱桐的心口,暖流隨之升起來遍布全身。
“冷言,不要這樣!”
她小聲地勸說,其實心里感動的很。
“不要哪樣,你就任憑他對你的欺負(fù),那人一看就是流氓,不正經(jīng)的人,居然對女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不要讓我遇見他,我一定廢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懷里忽然一熱,柔軟的身子便是撲了過來,將他緊緊地抱住來。
雙手還擱置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怎么辦。
“謝謝你,冷言!”
他能夠有這樣的想法,能夠相信她就夠了,時隔了那么久,那些傷害都已經(jīng)忘記了,再加上有白咪咪和他在她的身邊,這一切都變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我都還沒有揍他,你謝什么謝?”
傲嬌的嘴角撇起來,好久沒有打人了,手指頭都癢癢的,正好拿那什么寶哥來練練手,看看伸手有沒有退步。
“下次好不好?”
“什么下次?”
“若是真的有機會遇見他,你再狠狠地揍他,好不好?”
“好!”
他點頭,手指終于找到了地方,落在了她的背后。
幸福,或許就是這么簡單,只是因為彼此的一句話,一個動作,就幸福非常。
冷言和熱桐,人們一直認(rèn)為冷與熱應(yīng)該是對立的,其實仔細(xì)想想便是會明白,那是兩個互補的個體,是互相融洽,相輔相成,不可分開的。
“對了,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下?”
熱桐從他的懷里退出來,有些羞澀的扶著自己耳側(cè)的發(fā),輕聲說道。
“什么事?”
這時才發(fā)現(xiàn)兩人擁抱的地方是公寓的樓下,過來過去很多的人,面色也有些不自在,身子向后退了些,雙手落在兜里。
“早上阿姨說她今年六十了,在中國六十歲的老人要好好辦一下,就是六十大壽。”
冷言想起她早上八卦般的問起母親的生日,竟是因為這個。
“十月二十三日。”
他念起那日子來。
視線落在熱桐身上,瞧著她白里透紅的小臉。
若是沒有算錯的話,到十月二十一日他們的合約就結(jié)束了,剛開始也是說好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她卻是愿意為了母親的六十大壽延續(xù)幾天。
又是想起之前她答應(yīng)的理由,她說的竟是因為善良。
“不可以嗎?”
以為他不答應(yīng),熱桐一步向前,雙眸認(rèn)真地盯著他,“六十大壽是很重要的,每個老人在那個時候都應(yīng)該搞的熱鬧一些,作為兒女的......”
“我答應(yīng)!”
他點頭,打斷她急切的話語。
那是她一顆心都為了母親好,他有什么理由不答應(yīng)來。
“只是......”
答應(yīng)之后,他的尾音又是拉長來。
“什么?”
熱桐睜大眼睛看他,生怕他答應(yīng)之后又反悔來。
“主辦單位必須是你!”
在她很是憂心的目光里,他悠悠地開口來,竟是讓她興奮不已的話。
“真的?”
她側(cè)著眼眸,一臉調(diào)皮的問道。
“嗯?!?br/>
“我眼光很土的!”
“嗯?!?br/>
“什么,冷言,你說我的眼光土!”
她直接跳起來,炸毛的看著他。
冷言有些被嚇到,剛才是她自己說眼光土的,他只是點了下頭,嗯了一聲而已,怎么就變成他說的了。
“我,我......”
平生第一次結(jié)巴來,那么多的話卻找不到解釋的那句。
“你怎么能說眼光土,我只是眼光有點不好而已!”
視線落在她身上那條早兩年流行的裙子,那豈止是一個眼光不好。
“你什么意思,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說著她直接跳了起來,手指著他的臉。
“哪有什么意思,我就是看一下地面而已?!?br/>
“你分明就有,你,你就是說我土的!”
小個子的熱桐彈跳力卻是極厲害的,直接蹦起來,手指頭不偏不倚的戳在了冷言的眼睛里。
這都不算,她小巧靈活的膝蓋直接頂在冷言的某個要害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