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著回神,小心翼翼的靠近那玻璃瓶一點點,真的就只是一點點。
“寶兒,這就……結(jié)束了?”
“嗯?!睂帉氼h首。
一旁的靳朝趕緊跑到靳黎的面前。
“小叔叔,你……還好吧!”他看上去都要虛脫了。
“我很好?!苯栊χ?,他從未有過的好。
靳朝頓時松了口氣,所有人都跟著松了口氣。
寧寶順手抓過他的手腕把了把。
“不錯,除了身子虛了點,其他已經(jīng)沒問題了?!?br/>
她看向靳老爺子:“我給他開點藥,你們到時候抓了一天煎一副給他喝了就成,差不多喝個半個月吧;他這身子太虛了,不好好補補可能會影響后代?!?br/>
靳黎:“……”雖然他知道自己確實挺虛的,但寧大夫這一口一個虛的,真是讓他有種莫名的羞澀和羞恥。
寧寶說著便走到一旁坐下給他開藥方,開好之后遞給靳老爺子。
靳老爺子接過藥方,雖然看不懂,但還是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寧大夫,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才能表達我的謝意了?!?br/>
他從來就沒想過自己還有看到小兒子健健康康的一天,就算是立馬去死了,他也沒有遺憾了。
他說著從一旁拿出一張支票遞給寧寶。
“這是診金;聽說您還給了小朝其他東西,我都一起算在里面了。”如果沒有那東西,他還沒這么容易拿到那塊肉。
聽說她現(xiàn)在還在做噩夢,瘋瘋癲癲的,已經(jīng)被送到精神病院治療了。
實際上言朝下的并不多,但有的人心虛,害了人之后怕被發(fā)現(xiàn)所以一直做噩夢,這會兒夫妻倆都進去了。
以后出來還能不能繼續(xù)甜甜蜜蜜的,真不好說。
寧寶看了一眼支票,比之前談好的還多了一百萬,挑了挑眉,開口?!安挥媒o我,直接幫我打到賬號里就好?!?br/>
她不喜歡支票,兌換起來麻煩。
寧寶從包里拿出一張字條遞給他。
“至于那瓶藥也確實是我送給靳朝的,不用多給錢;不過?!彼龔陌镉帜贸鰞蓚€瓷瓶。
“這是我專門研制用來調(diào)理身子的丹藥,那一百萬,就當是你跟我買這個吧。”
這是寧寶專門給那位老爺子研制的那種藥,里面同樣也加了少量的人參果的須。
這次她一共研制了七瓶,原本是準備給老人三瓶,其他三位老爺子一人兩瓶的。
想了想,還是勻了兩瓶出來。
畢竟那可是一百萬!
都送到她面前了,就沒有吐出來的道理。
大不了再從人參果上面擼兩根須下來重新研制,然后再埋回去吧。
靳老爺子接過藥瓶打開聞了聞,莫名覺得整個人都舒坦了許多。
這幾日他一直忙著小兒子的事情,幾乎沒怎么好好休息,剛才又見到自己兒子受那樣的苦,他都快堅持不住了,沒想到這丹藥居然只是聞一聞?wù)麄€人都舒坦了!
不愧是寧大夫拿出來的,這東西絕對價值不菲,有錢都不一定買的到。
他這一百萬,花的值!
太值了!
靳老爺子仿佛想到了什么。
“寧大夫,那我兒子……能吃著這個嗎?”
“吃是能吃的?!睂帉毾肓讼?,“等他吃完我開的那些藥之后你再讓他吃個一兩顆就夠了,這東西花在年輕人身上,浪費?!?br/>
“好?!苯蠣斪颖硎咀约阂欢▏栏褡袷貙帉毜脑?。
寧寶繼續(xù)說道:“今天晚上讓他喝了藥歇一個晚上,明天再帶去醫(yī)院做檢查吧?!?br/>
她知道人有的時候總是喜歡確認很多遍才愿意相信事實的結(jié)果。
去醫(yī)院檢查一遍,能更安他們的心,她也不介意這些。
靳老爺子頷首。
靳黎這會兒挺虛的,寧寶讓幾個小年輕將人扶著上了樓。
看著他的背影,寧寶嘖嘖兩聲。
確實是該好好補補。
靳黎:“……”
丁可欣跑過來勾住寧寶的手臂。
“寶兒,你也太厲害了!”那么恐怖的東西要在在她身體里……丁可欣想想都覺得起雞皮疙瘩。
寧寶笑了笑?!爸皇莿偳烧J識喜歡玩這個的人,在他那學到不少?!?br/>
畢竟她一般過目不忘。
沒過一會兒,幾人從樓上下來,全都跑寧寶面前。
“寶兒,靳家小叔以后時不時都不會有事了?”身體里應(yīng)該沒蟲子了吧!
“嗯?!睂帉氼h首,“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這俞家的蠱蟲是從誰那得來的?!?br/>
“聽說是一個叫苗千的男人那買的,那人說話聲音很尖,俞家那位也是突然碰到的,花了一百萬買了這蠱蟲,然后按照他給的方法養(yǎng)了很久才用到了我小叔叔的身上?!?br/>
靳朝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寧寶。
“寶兒,你說這人會不會還在香江,俞家人不會又去找他了吧!”
“果然是苗家人?!睂帉毴粲兴?。
“不過我想應(yīng)該不會,要真出了什么問題,你們再來找我就是了?!?br/>
有寧寶這話,靳家人就放心了。
他俞家就算有苗家人相助,他們也有寧大夫,誰也不怕誰!
而且他們看寧寶的意思,對這苗疆的蠱并不是太在意。
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苗疆厲害的蠱寧寶大多都解過,自然沒什么感覺。
這邊的事情解決,寧寶也就離開了。
丁家那邊,孩子現(xiàn)在也比之前好很多,等再過幾天她也就可以回去了。
和這邊的繁華相比,寧寶還是喜歡自家那慢悠悠過小日子的京城,沒有花花綠綠的世界,樸實無華也挺好的。
不過這邊和那邊唯一的相同之處估計是她身邊還是圍著這么一群挺有意思的人吧。
香江跟z市雖然只隔了那么一條江,但兩邊的人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性格。
丁宏濟開車帶著寧寶回到丁家,丁二叔今天休沐沒有出門,就將門口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寧寶,主要是想看看寧寶準備怎么解決。
他主要是想看看寧寶態(tài)度。
寧寶想了想,開口,“你們看著辦就好,畢竟我的仇我自己已經(jīng)報了?!?br/>
丁二叔愣了愣,突然想到了自己聽到的關(guān)于那兩個人渣的下場,臉色莫名。
所以,這是寧大夫做的?
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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