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會,北冥瀾月就看見從里面快速而來的蕭然,拉著寧月塵的手,快速的上前去,迎著蕭然:“姐姐,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北壁懺虑纹さ恼UQ劬?,說道。
“果然是妹妹,幾年不見,剛我差點沒認出來,妹妹,你真是美得連我身為女人都嫉妒的份上了,難怪小夏看到你們連話都說不清楚了。”蕭然嗔怪的看著北冥瀾月,掩嘴癡癡的笑了起來。
跟幾年比,蕭然倒是一點變化都沒有,還是喜歡穿大紅色的旗袍,將她的身材襯得要胸部有胸部,曲線勾勒,窈窕身姿,風(fēng)情萬種,穿著旗袍的大腿若影若現(xiàn),引人遐想。
笑過之后,她又看了看寧月塵,說道:“好久不見?!彼緛硐虢忻梅虻?,想想又不妥,畢竟他是一帝國的王爺,皇室的人都極其愛面子,雖然這寧月塵跟她所見過的皇室子弟不一樣,未免節(jié)外生枝,還是不要叫妹夫的好。
寧月塵風(fēng)華絕代一笑,道:“是好久不見!”
蕭然笑笑道:“未必你們還想站在外面?”蕭然看看四周的人,那意思是再明白不過。
“真他媽的太美了,要是能與那女人睡一晚,我就是立馬死了也值得?!比巳褐幸蝗私凶隽盒碌男÷曕止镜?。
寧月塵剛邁上臺階的步子一頓,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拉著北冥瀾月轉(zhuǎn)過身來,臉色從未有過的陰沉,心中怒氣沖天,眸子一瞬間變得陰冷刺骨起來,直直的射向人群中那小聲嘀咕的梁新,犀利的冷光讓得那梁新慘叫一聲,身體迅速無比的被凍成冰塊,而后一瞬間炸響,暴成了虛無,連衣服布料都沒有留下一塊。
周圍的人在聽到梁新的那一聲慘叫時,就迅速閃開了,瞧著梁新在他們閃開的一瞬間便爆開了,皆都摸了摸額上的冷汗,都在驚疑,還好自己反應(yīng)快,不然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這一切說時慢,發(fā)生在不過兩三個呼吸之間。
其實寧月塵雖然是氣昏了頭,但還是很把握分寸,絕不傷害無辜之人,不過讓那人那樣死,真是便宜他了。
北冥瀾月盈滿笑意的臉色也驟然陰沉下來,眼里布滿噬骨的寒霜,盯著人群,一字一句的說道:“再有對我北冥瀾月出言不遜者,剛才那個人,就是你們的下場?!?br/>
說完,臉色緩和了一點,瞧見寧月塵臉色還是那么難看,北冥瀾月改牽為挽,挽著寧月塵的手臂,在他耳邊輕柔說道:“好啦,那人不是已經(jīng)死了么,就不要再生氣了,再皺著臉就變成小老頭了?!?br/>
蕭然也異常生氣,搖生一變,成了個冷美人,對著人群說道:“再發(fā)生類似的事,休怪我蕭然對他不客氣,你們且試一試。”
“月,委屈你了!”寧月塵頗為心疼的說道,第一次他覺得人長那么好看也不是一件好事,要面臨各類人的遐想,他還要應(yīng)付各類情敵。
“我沒事啊,通常那么說我的都下地獄去了,第一次我面臨這些,有人護著我,有人護著的感覺真好?!北壁懺峦熘鴮幵聣m手臂緊了緊,說道。
“蕭然姐,也謝謝你!”北冥瀾月轉(zhuǎn)頭對著蕭然說道,蕭然只不過反應(yīng)沒寧月塵那么快而已,她相信蕭然的反應(yīng)若有寧月塵那么快的話,剛才那人就應(yīng)死在蕭然手里了。
“謝什么,在姐姐我的地盤還發(fā)生這種事,應(yīng)是我應(yīng)該跟你說對不起才是?!笔捜贿@是真心實意的道歉了。
“不過,你們倆的性格還真是像,也難怪你們會走到一起?!笔捜豢┛┛┛┑匦Τ雎晛怼?br/>
北冥瀾月傲然說道:“那是當(dāng)然,也不看看我們家塵有多好。”
寧月塵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同時拿手刮了刮北冥瀾月的鼻頭,說道:“你呀,就會耍貧嘴!”
“哪有!”北冥瀾月作委屈狀,一邊向里邊走一邊與寧月塵玩耍,聲音漸行漸遠。
直到此時,外面的議論聲才敢漸漸的大了起來,“這梁新那小子到底說了什么,惹剛才蕭然他們生那么大氣?我怎么沒聽到,你們聽到了嗎?”一人撓撓頭,不解的道。
“我也沒聽到啊,只知道剛才梁新那小子在嘀咕些什么,可是具體的我卻是沒有聽清楚?!绷硪蝗税ぶ盒抡镜煤芙娜苏f道:“媽的,不管他小子在嘀咕什么,都差點把老子害死,他是死有余辜,沒死老子踹都要踹死他?!?br/>
這兒還有些少女,估計也被梁新的死嚇得不輕,一個個臉色煞白煞白的,她們不是沒有見過死人,但像梁新這么死得詭異的還是頭一次見,都是一窩蜂散去,回家去了,只有一小部分人留了下來。
“話說,北冥瀾月?這名字聽著好熟悉,你們有沒有覺得?”一人的關(guān)注重點顯然跟他們大多數(shù)人不在一個服務(wù)區(qū),他們關(guān)注的是梁新,而他關(guān)注的是北冥瀾月那句話。
另一人沖他鄙夷的說道:“北冥瀾月不就是三年半以前從我們天明城以第一名進入南開學(xué)院的那個嗎?還問我們熟不熟息,簡直就是笑話。”
哈哈哈哈……
“哎,等等,剛才那女子說她叫什么來著?”剛才鄙夷另一個男子的型力說道。
人群靜了下來,剛才那人也不在乎這型力鄙夷他,他咽了咽口水,說道:“就是叫北冥瀾月!”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把目光移向玄天拍賣行內(nèi),都炸開了鍋。
剛才那迎賓小姐小夏已然出來了,她笑瞇瞇的對著眾人道:“今天有拍賣會呢,說不定北冥小姐就是奔著拍賣會去的?!?br/>
她說完這句話,就不再開口,任由面前的眾人去遐想,心里卻在想,能由我們蕭會長親自迎接進去,還稀罕拍賣會?她來這一年多了,雖然也時不時的有人求見蕭會長,但是蕭會長要么就是不見,要么就是由小夏迎進去,還從來沒有見過蕭會長這么火急火燎的出來迎接兩個人呢!
北冥瀾月會在拍賣會出現(xiàn),也就騙騙面前這些人,反正她說的可能,又不是說一定,再說這些人愛來不來都跟她沒關(guān)系,但她預(yù)料,這些人會來,小夏之所以會被選在外面做迎賓,和她的聰明是分不開的。
這些人最終有三分之一進入了拍賣會,另外三分之二因為沒錢,所以只能灰溜溜的走了,光入場費就是十萬下品元石,并不是人人都有那個經(jīng)濟能力的,他們之中還是平民居多。
北冥瀾月挽著寧月塵的手走進蕭然的辦公室,蕭然道:“坐,我叫紫溪泡了你這妮子最喜歡的針尖花,快嘗一嘗!”
“還是姐姐疼我!”北冥瀾月放開挽著寧月塵的手,端起茶盞,笑瞇瞇的說道。
她突然看見呈紫溪的目光一直望向他們身后,轉(zhuǎn)眼一想,就知道了呈紫溪在找什么,于是遺憾的看著呈紫溪說道:“這位叫紫溪吧,你在找月明希?很抱歉,明希有要事在身,所以明希這次沒有跟著我們來?!?br/>
呈紫溪有些尷尬的說道:“沒……沒有,奴婢哪是看月明希,奴婢是看門關(guān)好沒。”心里卻是有些失落的,三年以前,月明希跟著北冥瀾月走的時候,她還來城外看過他,是躲在人群中偷偷的看的,現(xiàn)在他早已不記得她這個人了吧!
呈紫溪那副失落的神情墜入北冥瀾月眼中,她也是無可奈何,其實,呈紫溪長相甜美,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不知是因為她的名字里有一個紫字還是怎么的,她常年穿著一襲紫衣,三千墨發(fā),只簡簡單單挽了一個鬢,用兩根珠釵斜插著,其余墨發(fā)自然垂下,看上去頗為的樸素,卻又不失典雅,瓜子臉,臉蛋上找不到任何的瑕疵,看上去有點弱不禁風(fēng),實際上她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藍竹境五重。
不說她是蕭然的丫頭,別人指不定以為她是哪個閨閣中出來的小姐呢!
寧月塵也打量著呈紫溪,良久才笑呵呵的說道:“等他任務(wù)完成以后,我綁也要將他帶到你面前來,怎么樣?”
打量了許久,他也覺得這呈紫溪跟月明希還真挺般配的,這姑娘不嬌柔不造作,將來肯定是個賢惠的主,不似那閨閣中的小姐,弱不禁風(fēng)的,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這種女人還真是看著厭惡,他雖是一帝國的王爺,但他的觀念里沒那些腐舊思想,閨閣小姐也好,丫鬟也罷,最重要的是自己屬下喜歡。
就連蕭然也是含笑看著她,呈紫溪也不是矯情的主,索性大方的承認了,對著寧月塵說道:“那奴婢就謝過您了?!?br/>
“好、好、好!”寧月塵和北冥瀾月相視一笑,覺得心里這個大麻煩有去掉的跡象。
“姐姐,這次是來像你辭行的,我和塵要去中域了,望姐姐保重!”北冥瀾月有嘆息,卻沒有不舍,她遲早要去中域找她的爹娘的,雖然不知爹娘在不在中域,但她會找遍玄冥大陸每一寸土地,以報爹娘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