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碧湖嘴巴上是這樣說,但是,她還是在挖。
“我們慢慢挖,就算用的時間長也沒事?!本迦粩[了擺手道,“只要不被人發(fā)現(xiàn)就好?!?br/>
“唉……”碧湖嘆了一口氣。
“等地道挖好了,咱們想出宮就可以出宮,總比一輩子待在宮里面好?!本迦徽f道,說這話,也算是鼓勵她。
“但愿可以把地道挖好吧?!北毯f道。
既然不能夠拒絕,那也只能夠接受了。
這里是冷宮,少有人來,外面也沒有人巡邏。
侍衛(wèi)依舊在皇宮邊緣的兩層圍墻之間站崗,沒什么事的話,他們也不會隨便進(jìn)來。
也有一些侍衛(wèi)爬到里面那層小圍墻的上面,進(jìn)行站崗放哨,就是在看皇宮里面的情況,確?;蕦m里面的安全。
不過,那些在圍墻上站崗的侍衛(wèi),也看不到這座宮殿里面,邊緣圍墻下面的舉動。
因為離得也比較遠(yuǎn),他們也聽不到宮殿里面的動靜。
兩個人挖了半個小時,沒有被發(fā)現(xiàn),碧湖長長的松一口氣,井清然也松了一口氣。
兩人都累了,放下鋤頭,坐在地上休息。
“娘娘,奴婢好渴啊,您渴不渴?”碧湖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要冒煙了。
“我也渴?!本迦稽c(diǎn)頭,真的渴。
挖了半個小時,一口水都沒喝過,她們也沒有帶水來。
“早知道,奴婢應(yīng)該帶水來才對……”碧湖后悔不已。
“我也沒想到……心里面就想著來挖地道,一時之間也忘了,挖地道會累會渴……”井清然說道。
一時疏忽。
做體力活,哪有這么輕松?
“奴婢也沒想到……”碧湖苦笑,這是碧湖人生中,第一次做這么累的體力活。
“娘娘,咱們?nèi)フ宜劝桑娴暮芸拾??!北毯馈?br/>
“這里去哪里找水???我今天在這座宮殿里面看,也沒有看到有井?!本迦徽f道。
這里又是冷宮,也沒有人住在這里,這里面應(yīng)該也沒有水。
“娘娘,奴婢去找找看……”碧湖說道。
“我們一起去吧?!本迦徽f道。
聞言,碧湖求之不得,其實,碧湖有些害怕,這里是冷宮,現(xiàn)在又是晚上,她害怕一個人在這座宮殿里面。
碧湖對井清然點(diǎn)頭,兩人從地上起來,拍拍身上的土,便走去。
“娘娘,您的手痛不痛?”碧湖關(guān)心的問她。
“奴婢的手,有些痛……”碧湖感覺很是委屈。
她從小到大,哪里做過這樣的粗活?
原主自然也沒做過這樣的粗活。
井清然很少做這樣的粗活,井清然上輩子出生于武道世家,從小練武,家里面頗為富裕,也不需要去做這樣的粗活,頂多就是自己去種種花草樹木。
不過,這算是興趣。
“我的手也有些痛……”井清然說道。
她們挖地道的時候,用布包在手上,因為暫時沒有手套,就算用布包在手上,挖了這么久,手還是痛。
她們兩個的手,現(xiàn)在,都磨出了水泡。
不過,用布包著手,這水泡也不是很大,但是,還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