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這柄槍是從哪里得來的?”胡夏眉頭微皺,打量著面前幾乎一模一樣的兩柄長槍。
“我的這柄槍可是我們在外出洗澡時撿來的,我跟你說老大,我的這柄槍可神了,絕對是一件了不得的好寶貝…”李云眼神迷離,輕輕的撫摸著著他帶來的那柄長槍,那姿態(tài)仿佛在他面前的是他媳婦一般。
“神?怎么個神法?說出來給我聽聽!焙拿媛兑苫笾,仔細(xì)的觀察著李云的長槍,可越看他就越覺得這槍與自己拿出來的那柄越像,甚至可以說是一般無二。
李云戀戀不舍的將目光從長槍之上轉(zhuǎn)移到胡夏身上,沉聲道,
“那天晚上,我們?nèi)テ俨寄抢镉斡尽崩钤瀑┵┒劊瑒e看他體格子龐大,但他的口才可真不是蓋的,簡簡單單幾句話,便把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完完全全的描述了出來。
胡夏聞言,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過了片刻,才轉(zhuǎn)頭看向陳星光,輕聲說道,
“陳道長如何看待這事?”陳星光也不推辭,對著胡夏和白狐王點(diǎn)了點(diǎn)頭,沉聲道
“老道我曾在高空看過此處的地形,也曾推演過這里的風(fēng)水,雖然我并不精通風(fēng)水格局,但也能看得出來,那個地方必然有著一方大墓!
“陳道長道法果然精深!”胡夏對著陳星光豎起了大拇指,而后輕聲說道,
“那里卻是有一個大墓,而且墓主人正是三國時期的曹操!”
“什么?曹操墓?”陳星光驚呼出聲,而后,他的雙眼緊緊的盯著胡夏,眼神越發(fā)的明亮了起來,道,
“難道說,胡少已經(jīng)去探查那古墓了?”
“不錯!”胡夏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輕聲笑道,
“實(shí)不相瞞,我也是今天才從那墓中出來的!崩钤仆蝗惶似饋,興奮怪叫道,
“天吶,老大你也牛x了吧?連盜墓鼻祖的墓你都挖了,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又好像…”
“少放屁,直接說事!”胡夏沒好氣的瞪了李云一眼,幸虧這周圍沒有普通人,如若不然絕對會被李云的那一嗓子吼出心臟病。
李云搓了搓手,露出一副諂媚的笑容,道,
“老大,我聽說曹操墓中到處都是寶貝,看你的樣子,絕對弄了不少,能不能,也給你的小弟我分上個百八十件的?”
“百八十件?想屁吃呢?沒有!”胡夏臉色陰沉,這貨一開口就是這么龐大的數(shù)字,要知道,除了空間指環(huán)里的東西在曹操墓中,他還真的沒有得到什么寶貝。
“那五六十件也行呀,少是少了點(diǎn),但小弟我不嫌棄!崩钤坪┬Φ馈
胡夏臉色黑的幾乎能滴下水來,強(qiáng)忍著要暴揍李云的沖到,怒道,
“五六十件也沒有…”
“這也沒有,那也沒有,那里面的肯定有黃金珠寶之類的吧?我就不多要了,你分我個十萬八萬兩的,我也是不會太介意的,嘿嘿!崩钤讫b牙咧嘴道。
胡夏終于忍無可忍,
“砰”的一腳踢在李云的屁股上,李云
“嗷”的一嗓子直接原地蹦起一丈多高。
“老大,你怎么可以這樣子對我,不給寶貝就算了,你還打我…”李云抹著臉上的鼻涕和眼淚,幽怨的看著胡夏,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胡夏把他怎么了呢。
胡夏輕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看著李云,心念一動,只見一套威武的漆黑盔甲瞬間便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
“寶貝沒有,有一套盔甲,你不愿意要的話我就給張昊了。”胡夏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盔甲,對著李云說道。
李云看著胡夏手中的盔甲,眼神猛地一亮,整個人如同彈簧一般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餓虎撲食一般直接將胡夏手中的盔甲抱在了懷里,大聲吼道,
“我要,我要,我還要,謝謝老大,老大萬歲!”胡夏心中只覺得一陣好笑,從頭到腳打量了李云一邊,輕聲笑道,
“盔甲我可給你了,只是那尺碼跟你可不太匹配呦!
“老大,你凈瞎說,這盔甲一看就是你為我量身打造的,這盔甲有多大,我身上就有多少肉,你放心,我穿上絕對威武霸氣,能迷死萬千少女!”說著,李云手中一抖,卻是直接將這一套盔甲打開,只是,隨著盔甲的展開,他的臉色也逐漸變得黑了下來。
李云抬頭幽怨的看著胡夏,道,
“老大,你肯定是故意的,這盔甲這么小,我咋穿嘛?”
“你要是不穿,我可就給張昊了。”胡夏笑道,這是空間指環(huán)中尺碼最大的一套盔甲,可相對于李云肥碩的身材而言,完全都不夠看的。
“穿,我肯定穿!”李云連忙把盔甲抱在懷里,生怕張昊突然出現(xiàn)給他搶走,而后,他看向胡夏,語氣堅定道,
“我吃過今晚的晚飯就開始減肥,到達(dá)北海之前,我一定把它穿上!”
“嗯,可以,決心挺大嘛!焙膶χ钤泣c(diǎn)了點(diǎn)頭,疑惑道,
“為啥要吃過今晚的晚飯才減肥,而不是直接開始減肥?”李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胡夏一眼,扭捏道,
“吃飽飯才有力氣減肥嘛!”
“……”胡夏無語,看來想要讓這貨減肥,還真是一件任重而道遠(yuǎn)的事情。
“陳道長,不知你是否懂幾套槍法?”胡夏轉(zhuǎn)頭看向陳星光,輕聲說道。
陳星光一愣,他沒有想到胡夏會問出這么一個問題,可隨即他便反應(yīng)了過來,對著胡夏拱了拱手,道,
“老道一生專注于劍法,對槍法的研究并不算多,雖也懂得兩套槍法,但相對于胡少凌厲的槍法而言,還是遠(yuǎn)遠(yuǎn)不如的。”
“不知陳道長的槍法能否外傳?”胡夏疑惑道,他依稀記得在救治陳小滿時,陳星光的忌諱頗多,萬一這槍法也是道家的不傳之秘,那他就只能另想他法了。
“這兩套槍法是老道多年前在外云游只是無意中得到的,不屬于道家的秘法,可以外傳!标愋枪廨p聲道,雖然他不知道胡夏問這些是要干什么,可他卻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胡夏大喜,隨即單手一揮,只見無數(shù)柄漆黑長槍直接出現(xiàn)在這小山的山頂之上,將整個山頂填滿,細(xì)數(shù)之下,竟足足有一千柄。
“胡少,這…這…”陳星光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長槍,驚訝的完全說不出話來,就連一旁的李云也被完全震驚住了,一時間也不出一句話。
“陳道長,這一千零二柄黑槍,我便交付與你了,以后教導(dǎo)直屬隊子弟兵槍法的任務(wù),可就交給你了,還請道長盡心去教導(dǎo)他們,也能為他們此行,增加一分安全保障!”胡夏對著陳星光躬身行禮道。
陳星光受寵若驚,連忙回禮,道,
“還請胡少放心,老道一定盡心盡力將自己學(xué)到的槍法一一交給這些子弟兵!”
“有勞了!”胡夏點(diǎn)頭,隨即腳下一動,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山頂之上,只留下陳星光和李云二人原地凌亂。
兩人站在山頂,呆呆地看著這上千柄漆黑長槍,久久說不出一句話,直到一陣帶著些許寒意的山風(fēng)襲來,李云才猛地打了一個哆嗦,道,
“老牛鼻子,我不是在做夢吧?老大怎么會突然搞來這么多一模一樣的武器?”陳星光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道,
“看來胡少這次去曹操墓,收獲還是很大的!
“這跟曹操墓有啥關(guān)系?我的意思是,老大單手一揮,這一千柄長槍就出現(xiàn)了,我嚴(yán)重懷疑老大得到了傳說中的空間戒指!”李云信誓旦旦道。
“傳說中的空間戒指?哪個傳說?”陳星光疑惑道。
“你不的么?”李云詫異的看著陳星光,那眼神就仿佛看外星人一般,科普道,
“那些中都有空間戒指,可以儲物,牛x的還可以裝人!
“杜撰的東西你也信?”陳星光白了李云一眼,輕嘆道,
“在我道家一脈的傳說中,倒是有一件法寶可以裝人裝物,名喚如意乾坤袋,可那只是傳說中的東西,根本就不可能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shí)中!崩钤坡勓裕p哼一聲,道,
“管他呢?反正我老大給了我們這么多武器,足夠這里的一千子弟兵使用了,更何況還給了我這么一套盔甲,我老大真的牛x大了!
“先減肥吧你,不減肥你也穿不上,給你也是白費(fèi)!标愋枪鉀]好氣的說道。
“要你管?我穿不上,我掛著看我也樂意,你沒有,你就羨慕去吧,嘿嘿!”李云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盔甲又折疊了起來,而后伸手拔起地上那柄沾染著水漬的漆黑長槍,向山下躍去。
“通知他們,讓他們按順序來領(lǐng)武器!”陳星光看著李云遠(yuǎn)去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三日后,張玉帶著一個旅的軍隊終于在眾人望穿秋水的期盼中趕到了言午城,陳星光帶領(lǐng)言午城負(fù)責(zé)人于東與之交接,之后,直屬隊兩千人終于再次出發(fā),向北海挺進(jìn)。
而胡夏早就在張玉到來之前,一路向北,趕到了黃河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