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扒拉幾口飯,韓笙頗有些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已經(jīng)放在筷子的納蘭婉清。
“怎么了?”納蘭婉清和煦的笑著,溫潤的笑容仍舊是一成不變原來的樣子??缮頌樗某性姓叩捻n笙還是從對方傳來的像是不悅的信息素味道察覺到自己的伴侶心情的變化,這多少還是要多虧了這略顯苦逼的身體結(jié)構(gòu)。
韓笙想了想,覺得還是問一下比較好,畢竟納蘭婉清現(xiàn)在處于生病狀態(tài),有什么對方不舒服的早知道也是好的?!澳恪?。。。。?!表n笙的語氣頓了一下?!靶那椴缓脝幔俊?br/>
韓笙甚至能神經(jīng)質(zhì)的覺得納蘭婉清的神色微變了一下,事實上,對方卻是連睫毛都沒有顫抖。
平靜的就好像韓笙在說著她人而非她自己一樣。
兩人之間忽然產(chǎn)生了一種靜默感,似乎誰都沒有打算說話的意思,就連一旁一直被忽略不計但總是刷存在感的大狗小小都‘審視奪度’嗷嗚一聲趴在地毯上,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而后一閉大腦袋一轉(zhuǎn)窩在一側(cè)。
“小笙為什么會這么認為呢?”納蘭婉清并沒有否認自己心中的不喜,她知道自己在氣自己,以至于已經(jīng)懶得騙韓笙自己的心情是好還是壞了。
難道說是你身上的味道告訴我你很不爽?算了吧,如果真這么說的話,她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但該怎么說呢?韓笙舔了舔唇?!案杏X你似乎不開心的。”
哈,多么模棱兩可的答案。韓笙都忍不住不知道為自己鼓掌還是繼續(xù)歇菜一樣的垂頭喪氣。
正想著對方怎么不說話,韓笙抬眼,就瞧著納蘭婉清側(cè)著頭看著窗外,而那視線像是不知道落在何處一般,微垂的眼,睫毛間的距離似乎也因為下午的余光而仿佛被磨平了鋒利,西安的細膩柔順。
而后,韓笙聽到納蘭婉清的像是落在耳邊的聲音。
“不,我很好?!彼f著轉(zhuǎn)過頭,眸色的潤澤像是埋在一片讓人瞧不真切的光影中,斑駁的碎了一地的光景,而那人,卻笑得模糊分明。
她在撒謊。
腦中閃入這句話的同時,年輕的承孕者心底莫名的升起一股怒氣,身為承孕者被本該屈服自己的受孕者的欺騙而惱火,似乎像是一種不容被質(zhì)疑的自尊因為受孕者的‘踐踏’而惱羞成怒。年輕的承孕者沉下臉,從飯桌的一側(cè)站起,走到明明虛弱卻好似昂著頭不服輸一樣的受孕者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對方精致卻略有病態(tài)的容顏。
納蘭婉清有些驚愕于韓笙的變化,但這種驚愕也不過是存在一瞬間而已,她微仰著頭,沿著盤旋在自己身上的慍怒投去簡單的視線,盡管這位自始自終都好像想要保持沉默,但自對方汗腺溢出的沖動卻口味明顯,遠不如其刻意假裝不在意的那樣缺乏存在感。而在納蘭婉清平靜的視線中,像是任何的掩藏都無處躲尋一樣,坦蕩卻又過分冷靜的讓人無形頓足。
對于韓笙的變化,查閱過資料的納蘭婉清想了一刻便恍然大悟的知道這才應(yīng)該是承孕者對于受孕者的態(tài)度才是,強勢,不容置喙的命令以及服從,而韓笙似乎一直都在壓制又或是不知道自己身為承孕者本該是這樣。納蘭婉清在心底冷笑,不知在笑自己還是對方。
承孕者似乎因為這樣的視線而激怒,她的腰微微往下彎起小小的弧度,手指不客氣的抬起納蘭婉清的下巴,銳利的眸子中,對方面容仍是平靜。
甚至連都眉毛都沒動一下。
受孕者過于冷靜的樣子讓年輕的承孕者升起一股怒氣,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掐著對方下巴的手指逐漸的用力,收緊的力度,最好能讓自己的受孕者屈服。
屈服?韓笙霍然一愣,這,這不對,她怎么會這么想?心中大駭之余韓笙落在納蘭婉清面上的視線盡量保持和方才一樣,最起碼不能看出變化。
“來,讓我瞧瞧,嘴巴怎么這么干!”故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反而像是因為對方嘴巴發(fā)干而她才會前來抬起納蘭婉清的下巴來方便檢查她的嘴巴而已。韓笙松開手,倒上一杯水送到納蘭婉清的手中,嘴里不忘著繼續(xù)婆媽?!搬t(yī)生說,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多喝水?!?br/>
說不奇怪倒真是假的,對方一瞬間的轉(zhuǎn)變讓納蘭婉清多少有些詫異。但方才韓笙身上展現(xiàn)的承孕者的氣勢讓像是本能屈服一樣的自己后背升起一陣的不適顫栗,那種感覺很不舒服,起碼,骨子里比誰都要好強驕傲的她不被允許。
于是她像是故意激怒,而后反骨一樣的忍著不適感,自虐一樣繼續(xù)挑釁對方折磨自己。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故意,讓年輕的承孕者產(chǎn)生怒氣,只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對方的強勢的氣勢霍然像氣球一樣崩的一下捅破,消散的一干二凈。
她的承孕者真的是個很奇怪的人,她不像其他承孕者那樣強勢的不容置喙,又不像是軟弱的承孕者屈服受孕者背后的家族勢力。她的承孕者有著與她匹配的家族勢力,溫溫和和的卻更加讓人看不透。
很奇怪的人,卻偏偏,讓她忽然間沒了脾氣,是剩下少許的無奈。
仿佛剛才的針鋒相對不復存在,只是她單方面的發(fā)著沒有任何意義的脾氣而已。
見納蘭婉清嘆氣,韓笙歪了歪頭,從一旁搬過凳子,坐在納蘭婉清身邊,關(guān)心的問道:“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沒有。已經(jīng)好多了?!奔{蘭婉清搖了搖頭,的確,因為藥效,身體已經(jīng)比上午的時候好上太多。
兩人此時離得比較近,雙方的‘味道’也比剛才要聞的‘清楚’。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承孕者有著干燥青草仿佛被陽光照射而溫暖的味道,似乎只要靠近,就會覺得安心甚至于平靜下來。
承孕者和受孕者在最初的時候,會彼此吸引,那種互相的牽絆,仿佛一開始就命中注定一樣。
“快點好起來吧,好起來我也能放心的離開一段時間。”說著這話的時候,韓笙正抬手摸著納蘭婉清的額頭,探試溫度。
“離開?”納蘭婉清一愣,在她的記憶中,韓笙根本就不曾離開她超過一天。但聽對方的意思,應(yīng)該是很久才是。
“是啊,最少也需要五天吧,最多不會超過十天,聽教授說應(yīng)該是這個意思?!表n笙起身,打算收拾桌子?!俺燥柫藛幔俊?br/>
納蘭婉清點了點頭?!澳阋ツ睦??”
“這沒說,教授好像是要做課題還是什么,我也沒細問,只是其他助教老師今天給我打電話說的,具體還要問了教授才知道?!表n笙收拾著碗筷頭都沒抬的說道。
飯后吃完藥后的納蘭婉清反而比下午要清醒很多,韓笙本打算仍對方睡上一覺,只是神經(jīng)不如說處于‘亢奮’狀態(tài)下的她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你確定?”韓笙從廚房端上一盤子水果,狐疑的看著窩在沙發(fā)上的納蘭婉清?!安焕幔俊?br/>
“不會,估計是吃藥的緣故,精神的很?!鄙砩仙w著毯子的納蘭婉清伸手接過韓笙遞過來的切好水果,咬上一口,嘴里干澀的感覺立刻被水果的清爽甜味替代。納蘭婉清舒服的瞇了瞇眼,頭發(fā)柔順的略微散漫的伏在她靠著的沙發(fā)上。
見對方堅持,韓笙當然不會在說些什么,何況,這也說明了納蘭婉清身體將要好轉(zhuǎn)。
韓笙有個愛好,說是愛好倒不如說是吐槽點能得到很好提升并且有值得吐槽的發(fā)泄口。
只要是任何跟影視有關(guān)的電視劇,電影,綜藝節(jié)目,甚至這貨連動畫片都不放過無處不在的吐槽。這要她自己自說自聽也就罷了,偏偏還要拉著一個人聽她說,當真不是一般的折磨人。
她們此時在看關(guān)于相親最近很火的綜藝節(jié)目,納蘭婉清倒是安靜的看著,韓笙這家伙就開始吐槽她那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而且只有一個聽眾的槽點。
“哎呦,這妹子確定是來相親而不是抹黑自己嗎?”韓笙笑的樂不可支,一邊笑著,一邊歪頭倒在納蘭婉清的肩上?!伴L相還蠻過得去的,只是這說話又嗲又嫩的,又嫌太高,有嫌太矮,愛錢不愛人這話都敢說?”從一旁拿過一顆梨子咔嚓咬了一口。“還有那個那個,要求對方做任何家務(wù),還要上班養(yǎng)她,說自己天生被父母伺候慣了,根本不會伺候人,要找一個疼她的,愛她的,給她物質(zhì)滿足的。一點都不想付出,只想著對方給予。嘖,奇葩呀。啊,對了對了,還有那個那個,你看到了嗎?婉清,就是靠近右側(cè)。。。。。?!边€未等韓笙說完,嘴里面就被塞了一顆葡萄。
嚼了幾下繼續(xù)要發(fā)表言論的韓笙嘴巴里又被接二連三的塞進各種被切成小塊的水果。
而且每次只要她開口說一個字,水果肯定是在下一刻放入她嘴里。
最后水果盤沒水果了,身為病中人士的納蘭婉清當然不能動,這種時候就需要韓笙主動去廚房洗水果后切水果。
直到。。。。。。
“等等,我吃不下了。”韓笙趕忙打了個手勢,制止了眼睛沒離開電視,手卻已經(jīng)伸到她嘴邊的納蘭婉清。
作者有話要說:從今天開始道就要好好地休息了。各位我們過一段時間見~~
感謝以下親的地雷~~~
jc扔了一個地雷
13506484扔了一個地雷
jc扔了一個地雷
魈樓吹徹扔了一個地雷
jc扔了一個地雷
魈樓吹徹扔了一個地雷
加肥貓扔了一個地雷
jc扔了一個地雷
jc扔了一個地雷
7191656扔了一個地雷
jc扔了一個地雷
13506484扔了一個手榴彈
吟風扔了一個地雷
jc扔了一個地雷
寵寵扔了一個地雷
魈樓吹徹扔了一個地雷
魈樓吹徹扔了一個地雷
jc扔了一個地雷
吟風扔了一個地雷
加肥貓扔了一個地雷
寵寵扔了一個地雷
jc扔了一個地雷
焱羽扔了一個地雷
魈樓吹徹扔了一個地雷
jc扔了一個地雷
尤魚干扔了一個手榴彈
13506484扔了一個地雷
吟風扔了一個地雷
310331扔了一個地雷
jc扔了一個地雷
魈樓吹徹扔了一個地雷
緋扔了一個地雷
jc扔了一個地雷
jc扔了一個地雷
夜羽扔了一個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