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路正面戰(zhàn)場,五萬遼東軍,隊形分散開來,朝著秦軍陣前撲殺上來。
一下子,令秦弩命中率大大下降。
“通知下面盾牌兵、槍兵,做好出手準備,一旦遼東軍撲上來,馬上給予擊殺。”
韓信道。
“遵命!”
傳令兵道。
嗖嗖嗖!
500張秦弩,分成三個波次,依然不停朝著遼東軍射擊。
嘭嘭嘭!
遼東軍士兵手中盾牌一面面破碎,盾牌后面士兵紛紛中箭。
??!
戰(zhàn)場慘叫聲、盾牌碎裂聲、弩箭怒吼聲、求救聲、呻/吟聲、馬嘯聲響成一片。
混合起來,形成戰(zhàn)場樂曲。
美妙動聽!
噗噗噗!
一個個血洞出現(xiàn)。
遼東軍盡管分散隊形,可是一波弩箭雨落下,還是有數(shù)十、上百名士兵中箭。
經(jīng)過千辛萬苦,遼東軍步兵,殺到秦軍戰(zhàn)陣前。
槍兵起立!
斜刺!
收槍!
剛剛殺到戰(zhàn)陣前的遼東軍士兵,紛紛中招,身上留下一個個血洞。
盡管遼東軍士兵手持盾牌,不過,秦軍槍兵斜刺,瞬間把對方手中盾牌刺偏,露出空檔。
旁邊槍兵刺殺,馬上命中身側(cè)、胸側(cè)。
充分發(fā)揮排槍的作用。
刺殺效果大大提升。
噗噗噗!
再刺!
收槍!
秦軍槍兵嚴格按照命令出槍、收槍,不論是否刺殺到敵人,秦兵毫不猶豫出槍。
鏗鏘!
盾牌兵與遼東兵撞擊,阻擋對方前進,為槍兵爭取出手機會。
正面戰(zhàn)場上,雙方交織在一起,殺得不可開交。
秦軍二側(cè)戰(zhàn)場,蠻夷種族出動二萬鐵騎,一下子讓秦軍感覺壓力山大。
“弓兵,三段式射擊!”
對方鐵騎進入有效射程,現(xiàn)場軍官正下令。
雨點般利箭飛向空中,落入鐵騎戰(zhàn)陣中,一名名騎士倒下,又被同袍戰(zhàn)馬濺踏。
一堆肉泥。
不過呢?
不論是遼東軍,還是蠻夷種族,他們真心很勇敢,明知沖上來會死,依然勇猛殺上來。
精神可佳。
“韓帥,步兵壓力山大,要不讓卑職帶秦騎沖殺一陣?!?br/>
周勃道。
“不!你呆在后面好生等待,要防止匈奴鐵騎從后面偷襲。這次咱們不僅是擊敗遼東軍,還要把草原上的鐵騎一鍋端了,不能讓其退走?!?br/>
韓信道。
“韓帥,仗打成這樣,那個匈奴鐵騎為什么不見,不會看到咱們秦軍勇猛,不敢出戰(zhàn)吧!”
周勃道。
“好了,周將軍回歸吧!不用擔心,匈奴鐵騎一定會出動。他們在等,在等一個機會。”
韓信道。
周勃氣哼哼離開,看著同袍血拼,自己在一旁當觀眾,這種感覺非常不習慣。
遼東中軍:
“大王,攻擊強度還不夠,我們必須給秦軍強大壓力,把秦軍騎兵調(diào)出來,那樣匈奴鐵騎才有機會出擊?!?br/>
一名謀士建議道。
韓廣心中氣??!
一個時辰多時間,旗下掛掉五萬多人。
遼東軍一共才二十萬兵馬。
“半島、東部蠻族傷亡如何?”
韓廣道。
“大王,那些異族狡猾如狐,沒拿出全力進攻,一次最多投入一萬騎兵,效果不大?!?br/>
謀士道。
丫的!
“這些鳥人,那里是來聯(lián)合作戰(zhàn),到象是來燒殺掠搶奸/淫,搶劫錢財時勇猛無比,真正決戰(zhàn)時,縮手縮腳?!?br/>
韓廣咕嘟道。
“大王,那些野蠻種族不可信,打鐵靠本身。咱們與草原人聯(lián)合,無疑是以虎為謀……。”
謀士道。
唉!
韓廣長長嘆口氣。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辦法了,只能一條路走到黑,秦軍不會再同意咱們投降?!?br/>
韓廣道。
“大王,其實還有個辦法,遼東軍可以反殺異族,為自己投降鋪墊一下。
這樣一來,秦軍肯定會同意投誠。畢竟,草原民族是中原人的世仇,秦軍不會視而不見?!?br/>
謀士建議道。
說起來,韓廣與草原種族聯(lián)合,手下很多人均不贊成,卻左右不了韓廣。
流著同樣的血,一致對外是中原人的共識。
韓廣反其道而行之,就算勝利了,也會受到世人詬病。
韓廣微微一愣!
戰(zhàn)局不利,一下子讓韓廣突見云開。
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世人也不會再辱罵自己,名聲也能保住。
“有什么計謀嗎?”
韓廣道。
“大王,卑職覺得秦軍在釣魚。秦軍不僅想留下遼東軍,還要把草原上匈奴人、
東部野蠻人、半島人一起留下來,并給以一一殲滅,這才是秦軍的作戰(zhàn)意圖。
既然如此,咱們必須配合秦軍作戰(zhàn),讓東部蠻族鐵騎、半島人,還有暗中偷襲的匈奴鐵騎全暴露出來,
等到他們?nèi)鰟恿?,大王馬上下令,讓旗下士兵調(diào)轉(zhuǎn)槍口,迎戰(zhàn)草原種族。
那樣不僅秦軍會大勝,大王旗下士兵戰(zhàn)意也會飚升。畢竟,對戰(zhàn)草原人,士兵會很興奮?!?br/>
謀士道。
“如何與秦軍搭上線呢?”
韓廣道。
“大王,現(xiàn)在這種情況,無法與秦軍聯(lián)系。再說了,秦軍也不會相信,只能用行動告訴秦軍?!?br/>
謀士道。
韓廣心中郁悶。
總覺得那里不對,不是很靠譜??!
“先看看吧!要是匈奴鐵騎出動,依然擊敗不了秦軍,咱們再考慮反水?!?br/>
韓廣道。
謀士心中很很鄙視。
無恥!
還想撿便宜,以為秦軍是傻子??!
不當機立斷,居然還想看看。
唉!
暗嘆一聲,再也不說話。
戰(zhàn)場中:
不淪是中路,還是秦軍二側(cè)戰(zhàn)場,敵對雙方都打出火花,一方拼命進攻,秦軍極力防守。
最困難是秦軍二側(cè)的弓兵,士兵已經(jīng)拉了三十多次弓,差不多到了身體極限。
陣前方堆集起大量尸體,進攻一方盡管是戰(zhàn)馬,依然不方便出動,殺到尸體前,速度馬上下降。
騎兵一旦沒有速度,不如步兵,這是常識,傻子都明白。
“告訴二側(cè)弓兵,馬上原地休息,吃點食物,補充體力,等會再射擊?!?br/>
韓信道。
“遵命!”
傳令兵兵道。
弓兵接到命令,一個個馬上坐在地上,迅速掏出煮熟的羊肉啃了起來。
戰(zhàn)場交給盾牌兵、槍兵。
平刺!
收槍!
轟隆隆!
草原種族鐵騎雖然沒速度,依然源源不斷撲上來,撞到盾牌上,一枚枚盾牌裂開。
平刺!
收槍!
幸好有槍兵,一排排槍兵不停刺殺,留下一條條生命,刺出十槍后,后排槍兵迅速上前。
戰(zhàn)陣不亂,依然是槍兵。
不過呢?
戰(zhàn)斗力不一樣,是新生力量。
平刺!
收槍!
一匹匹戰(zhàn)馬倒在血泊中,一名名草原人跌下馬背,成為槍兵槍下鬼。
戰(zhàn)斗非常慘烈。
雙方互不相讓,都想把對方殺死。
這就是種族間戰(zhàn)爭,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