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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叫做封棋的男子說話幽默卻不失穩(wěn)重,學(xué)識淵博也不恃才傲物。
這樣的人應(yīng)該出自大戶人家,說不定還有個一官半職。
本著現(xiàn)代人多個朋友多條路的原則,她自然樂得與面前的人交朋友。
兩人正聊得開心,木門忽的被人一腳踹開了。
本就不結(jié)實的木門被一腳踹掉了半邊,揚起了一陣木屑和灰塵。
“你們誰?。 ?br/>
蔡彩的暴脾氣又上來了。
話音未落,一把長劍就落在了她的肩上。
面前的男子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神卻冷冽的駭人。
“爺?!?br/>
男子恭敬的喊了一聲,隨即將目光瞄向蔡彩。
似乎在等人一聲令下,然后砍掉她的頭。
封棋緩緩站起來,將洗凈的雙手隨意的在衣襟上擦了擦。
“放下劍!”
蔡彩偷偷看了封棋一眼,剛剛那種隨和親切的表情消逝不見,轉(zhuǎn)而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霸道。
男子刷的收回劍,單膝跪在地上。
“屬下來遲,爺受苦了?!?br/>
“別大驚小怪的。洗盤子而已,能吃什么苦。這位阿彩姑娘是我的朋友?!?br/>
“小人多有得罪!請姑娘饒恕?!?br/>
蔡彩看著眼前的情景有些不知所措,這個封棋到底是什么來頭?
他的屬下看上去都不是容易招惹的人。
封棋似乎并沒有因為來人的出現(xiàn)而降低興致,依舊對著蔡彩淺淺一笑。
“我明天還能來嗎?”
“我們開門做生意,當(dāng)然希望客人天天來?!辈滩事杂惺諗?,她是在摸不清來人的身份,還是低調(diào)些好“只不過,還是請封公子早些來。”
“我還是喜歡阿彩叫我小子!”封棋好似故意在逗弄蔡彩。
蔡彩面上一紅,低頭微微咬唇。
“阿彩,下月初五你可有空?”
“沒空!”蔡彩反射性的說道。
“同去去金泉寺一游可好?”
“我都說沒空了。”
蔡彩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情,她捉摸不透眼前這人,便不想再與他深交。
可封棋并不想就此放過阿彩。
“辰時我來接你?!?br/>
“哎…”
蔡彩剛想拒絕,卻又瞅見封棋隨從那冰冷的眼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個家伙會不會因為自己不聽話而揍她?
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先答應(yīng)著,到時候再逃跑好了。
“爺,還有事等著您處理。”
“封公子還是回去吧!莫要耽誤了正經(jīng)事,我這小店隨時歡迎你來便是?!?br/>
“阿彩姑娘好好照顧自己,若是有人欺負你便告訴我。”
蔡彩客氣的一笑,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她和這人很熟嗎!干嘛這么熱情。
當(dāng)蔡彩收到封棋隨從留下的一大筆銀子后便再也不嘟囔了。
她笑呵呵的捧著整袋的銀子,恨不得仰天大笑才好。
要是天天碰上這樣的豪客,不出一月便能發(fā)家致富?。?br/>
蔡彩開心的坐在院子里數(shù)銀子,卻不知道院子外有人想著她的心思。
封棋想著蔡彩臉上多變的表情便覺得有趣,忍不住樂起來。
“王爺,初五您要帶剛剛那位姑娘去嗎?”
封棋臉上的笑意轉(zhuǎn)瞬即逝,臉上的表情一時有些僵硬。
“這種事情還需要和你商量嗎!”
“初五我們還有行動。”
“本王說過,沒有本王的吩咐不許動手?!?br/>
“可老王妃那邊…”
“你們知道謀反是多大的罪嗎!”封棋雙眸冷冽,寒得刺骨。
“屬下們身為世襲鐵衛(wèi),生死早就置之度外。”
封棋微微握緊拳頭,嘴唇被牙齒緊緊地咬著,他心里有多痛苦,沒有任何人可以明白。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蔡彩的生活依舊那么忙碌,店里的生意好到讓人恨不得罷工。
大娘也沒有找麻煩,而且府上的下人似乎對蔡彩客氣了很多。
對于這些變化,她并不在意,她現(xiàn)在的目標(biāo)只是好好賺錢。
想到這,蔡彩將面前的藥材一股腦的扔進了裝垃圾的竹筐。
這些活血化瘀,補氣養(yǎng)血的藥材都是那個封棋讓人送來的。
她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閑的沒事做,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可有什么目的。
可蔡彩清楚地知道,在這個沒有自由戀愛和開放婚姻觀的國家,一點點暗示和誤會都會成為別人上門提親的理由。
她穿越來沒多久,真的還沒考慮到自己的個人問題。
盡管那個封棋沒有再上門,可她的心里還是惴惴不安。
算了,下個月初五還是和他見一面吧!最好能說明白自己的想法。干脆騙他自己已經(jīng)許了娃娃親。
“姐姐!”
珠兒和環(huán)兒一起撲到蔡彩的懷里,他們做完收尾的工作,都會忍不住來纏著蔡彩。
“辛苦你們了!”蔡彩笑瞇瞇的替他們擦汗。
“我們不辛苦,靖榕哥哥才辛苦!”
“那你們乖一點,別給他找麻煩?!?br/>
“靖榕哥哥!”珠兒大聲地喊著廚房里還在忙活的張靖榕“你不是有話要和姐姐說嘛!”
“我沒什么說的!”屋內(nèi)傳來張靖榕有些低沉的聲音。
環(huán)兒索性拿起垃圾筐里的藥材包,迅速的跑到廚房。
環(huán)兒還沒有變聲,即使是男孩,聲音也很尖銳,他似乎有些惱火,對著張靖榕發(fā)脾氣的嚷道:“姐姐受傷了,有人給她送藥材。我親耳聽見送藥材的那個人說什么公子,你看看,都有公子給姐姐送東西了,怎么辦?。 ?br/>
蔡彩明白他們倆的心思,在這世上,這姐弟能依靠的只有她和張靖榕。所以他們總是想辦法要撮合他們倆,深怕大家會分開。
蔡彩不想讓兩個小孩失望,更重要的是,她真的很好奇一向霸道的張靖榕會怎么對對付這兩個娃娃。
不知是不是被環(huán)兒鬧怕了,張靖榕竟然妥協(xié)的從廚房里走了出來。看到笑盈盈的蔡彩,面上一紅,趕緊將目光移至別處。
“有話和我說嗎?”蔡彩故意逗他,還翹起了二郎腿。
“那個…”張靖榕有些結(jié)巴,不知如何開口。
不就是約她初五去金泉寺玩嗎!自己怎么就開不了口。張靖榕懊惱的站在那,怎么一到她面前就說不出話。明明昨晚練了很久。
“姐姐,靖榕哥哥想初五約你去金泉寺!”珠兒忍不住說道。
又是金泉寺?古代流行在佛門清凈地約會?
“姐姐你不知道,這個時節(jié)金泉寺的花草是方圓幾百里開的最好的,多少才子佳人都去那吟詩作對,賞花游湖,一定很好玩的!哥哥想約你去,他不好意思開口?!?br/>
“我…沒…哎…你要是非要去…我…我勉強可以帶你。怕你不認識?!睆埦搁诺穆曇粼秸f越小,好似要找條縫鉆到地底下。
“我很想去,可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