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腰間有只手在不停地亂動.耳邊傳來的又是曖昧旖旎的呼吸聲.白芷青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往下挪了半分.魅抬頭沖她邪邪地笑了一下.然后低下頭.牙尖一咬.便將她肩頭那層薄薄的水紗給輕輕地挑了下來……
白芷青肩頭一顫.心里起了一層癢癢.毛毛躁躁的.
唇舌繼續(xù)游走在她香氣彌漫的頸側(cè).柔潤的觸感漸漸地轉(zhuǎn)移到露出來的光潔肩頭.白皙水滑的肌膚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魅忍不住低頭啃了一口.
“嗯……”白芷青無法言說地咬住下唇.身上漸漸起了一層麻癢之意.
她趕緊伸出手來.急急地捂住那一張魅惑妖邪的嘴唇.不讓它再繼續(xù)放肆點火.
然而魅卻壞笑著挑了挑眉.伸出粉紅的舌頭在她小手掌心中間有意無意地轉(zhuǎn)了一圈.
“哎呀.”白芷青驚呼一聲.又羞又惱地將手收了回來.別在腰間擦了擦.
“做什么跟狗一樣舔人.”她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卻見他衣服不正經(jīng)地模樣壞笑道:“青.你手上可真香~”
她惱怒.抬腳想要踹他一腳.卻沒想.魅借著她的動作一個翻身.直接跨到了她的身上.
白芷青一驚.本能地想要收腳.然而來人早有防備.還沒等她注意到.一條修長的玉腿便已生生地橫在了她的雙腿之間.
她慌亂中抬頭.就見魅眼中的暗紅似乎更加艷麗了一分.一雙艷絕天下的氤氳水眸中倒映的全是她的影子.
當(dāng)自己那張有些驚嚇過度的小臉從他那雙攝魂勾魄的眼眸中透露出來時.她看著他眼眸中自己的眼睛.突然就慢慢地平息下來了.
這些日來.她雖然和魅已經(jīng)確定了互相的感情.但是平日間兩人相處的方式依然沒變.還是該吵吵.該鬧鬧.似乎并沒有因為兩人的互生愛慕而有什么特別的不同.
這樣的相處模式.多少讓白芷青暗地里松了口氣.她不是個矯情的人.所以有些時候不好意思你儂我儂.所以.能還如以前般自然的相處而使兩人都不會尷尬的相處.才會讓她感到比較自在.
但是這樣做.并不代表她就不渴望與魅有進一步親熱.只是.她是個在情感上面皮稍有些薄的人.沒辦法像魅那般處處耍無賴.
所以很多時候.都多半帶著女人的通病.總是口是心非.兩人間.也就只有靠著魅的厚臉皮來促進彼此間的感情.
此時.看著自己心愛之人眼眸中的自己.她清晰的從對方的眼里看見了自己眼底的躁動.她知道自己或許是動情了.
平常由于面子問題.她沒少給魅吃閉門羹.總是無時無刻地不在拒絕他的所求.甚至直到至今.兩人連一個親吻都還沒有.
白芷青開始變得溫順起來.不再慌張.她慢慢地松開了僵硬的四只.猶豫了片刻.便緩緩伸出手去.自他優(yōu)美的肩頭劃過穿梭到了他的后背之間.
輕輕地伸手環(huán)繞住他.白芷青臉上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她紅著斂羞怯地埋首到他肩窩.堪堪擋住了自己面色潮紅的臉龐.
見她終于主動回應(yīng)了自己.魅顯得十分高興.他唇舌魅惑至極.不停地變著法子在她雪白的香肩和鎖骨處流連忘返.
舔 弄著.啃咬著.似乎這是世間最美的午餐.
白芷青漸漸的神識混沌.她閉起眼感受著魅的唇口.感受著他的牙尖.
不是不知道正在發(fā)生什么.雖然她兩世未經(jīng)人事.但俗話說得好.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再加上以前雖然沒有機會親自體驗一回.但是托她那群閨蜜的福.這些男女之事她算是沒做過也比做過的懂得多了.
腰間有力的雙手.此時已經(jīng)十分有技巧地解開了她的衣裙腰帶.那雙帶著些急迫的美手.如蛇般鉆入了她的外衣縫隙.
白芷青心中“砰砰”地跳得很快.就在她內(nèi)心十分情動之時.魅卻突然停住了唇上的動作.
就見他慢慢地抬起頭來.支撐著身子從上方盯住芷青的嬌艷羞容.
輕柔的.他俯身緩緩地吻住了她的額間.如蜻蜓點水般.輕輕一吻.就像一個虔誠的圣徒.正神圣地親吻著自己信仰的主.
順著額頭慢慢下移.他如櫻花瓣撩人的唇瓣滑過她的眉心、眼瞼、鼻梁……最后溫?zé)岬耐录{之息停留在了她的桃粉唇瓣之上.
然而.里面的白芷青醉的的厲害.沉迷在魅的巧妙溫柔下無法自拔.而外面的魅此時卻心急如焚.火冒三丈.
“怎么回事.”魅和七七一干人等站在結(jié)界之外心急如焚.
只見芷青剛才還拐著彎套那淫賊的話呢.此時竟突然間就變得投懷送抱.主動異常.
“不、不知道啊……”七七也是看的傻了眼.“青青這是演的哪一出啊.也太賣力了吧.”
“不可能.”一旁的蘇漠塵這時皺緊了眉頭走上前去.仔細看了看里面的情況.道.“這和我們的計劃不一致.我想芷青應(yīng)該不會愿意犧牲至此.肯定是中了什么邪招.”
顧雪也是急的一臉焦躁.同是女子的她深刻的知道.一個女子的清白對于女人來說是有多么重要.如果.芷青今天在此失了身……接下來的事情.她想都不敢想.
“不行.我要進去救她.”顧雪咬牙.把心一橫.實在是在外面等不下去了.
不管這里面所發(fā)生的一切.到底是不是芷青自愿的.或是她為了套出那淫賊的話來而假裝演的一場戲.她都已經(jīng)忍受不了了.
她不能再看那淫賊繼續(xù)占著芷青的便宜了.不管會不會破壞芷青的計劃.她都要闖進去.
“哼.你以為就你想進去.”魅有些急火攻心.此時對誰都沒了好臉色.嬌媚的臉上一片焦急.
不是他不想強行打破這結(jié)界.自從剛才那賊人一挨到青的皮膚開始.他就已經(jīng)不管不顧地強行運起了靈力.
只是.他試探過了.這個結(jié)界實在詭異.
他就說吧.不該讓青去冒這么一個險.
就不該管那個什么三三、四四的.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竟然讓他的青委屈至此.死了算了.
還有那個淫賊.膽量也真是不小啊~等他進去了……哼.定讓他碎尸萬段.
“都讓開.”他不屑地偏頭喝斥一聲.
所有人都很有自知之明地退開一步.
就見魅俏手一張.眨眼之間.一把艷麗的紅傘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心.
蘇漠塵不由地睜大了眼睛.很是驚訝.
魅單手握住紅傘的一柄.輕輕地抖了一下.
紅傘周身迅速一道紅流閃過.再看之時.紙傘的傘端與各個支撐的傘骨之處竟無端地伸出了幾道鋒利的尖銳刀刺.
轉(zhuǎn)瞬間.一把漂亮的紅紙傘.便化作了一柄能殺人于無形中的利器.
“紅雨.”蘇漠塵忽然驚呼一聲.吃驚之下.不由地捂住了嘴巴.
“你怎么知道.”聽到他竟能喚出紅傘的名號.魅突然危險地瞇了瞇眼睛.
“紅雨.那是什么.”七七站在一旁.不解地撓著頭.
“哦.那是我無意中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的.”蘇漠塵見魅有些不高興.趕緊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據(jù)說這是早就在七百年前就失傳了的神器啊.”
“這.你都知道.”魅轉(zhuǎn)了個聲調(diào).略微側(cè)過身看了他一眼.
“嗯.”蘇漠塵點點頭.“傳說這把紅雨是極靈氣之物.世間難求的神器.在七百年前的一場天地浩劫當(dāng)中.被當(dāng)時的最惡之極所使用.后于人間消失了蹤跡.”
“哦.最惡之極.是這樣說的嗎.”魅嘴中是漫不經(jīng)心地疑問.然而手上卻不放松.輕舉著紅雨.將傘尖尖端對著結(jié)界的中心.慢慢地推了進去……
“嗯.那本書上是這樣記載的.”蘇漠塵想了想.然后道.“不過呀.那書上還說了……這最惡之極雖然極惡.卻是個世間難尋的極美之人.多少人看一眼.就自動臣服在了她的罪惡之冠下……”
“極美之人……”魅嘴里碎碎地念著.手上卻不怠慢.輕輕扭動著紅雨的傘身.就像開鎖那樣隨意輕巧.他想了想后.眼珠子邪邪一轉(zhuǎn).問道.“那.有我美嗎.”
“叮咚”一聲.仿佛雨滴打落在了心頭.恍惚間.看著魅那雙眼波流轉(zhuǎn)地慵懶媚意.蘇漠塵怔怔地沒成功移開眼睛.
咳嗽了一聲.強行逼迫自己回過神來.蘇漠塵面上有些尷尬.為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而感到幾分懊惱.
他清了清嗓子.說:“咳.我想是若世人有幸得見魅公子的絕色容顏.恐是再難有人能被稱為是極美之人了……”
魅聽后.淡淡勾起唇角.卻并沒有露出多少開心之意.
蘇漠塵實在有些尷尬.便不再言語.
畢竟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沒有多少時間給他們談天論地.
白芷青還被關(guān)在里頭.也沒人有多的心情去進行選美大賽.
魅手中再次灌入更多的靈力.而手心也隨著靈力的輸入而緩緩的轉(zhuǎn)動著.
可是沒過多久.魅好看的眉頭就又一次的皺了起來.
“奇怪.”他有些詫異地喃喃道.
按理說.配上紅雨的開啟結(jié)界之力.再加上他天地間最強大純正的自然靈力.一般的結(jié)界早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打開了啊.
因為察覺到這結(jié)界散發(fā)的不同尋常處.所以他還特地加入了自己非同一般的破壞法訣.這樣的話.就算是高等稀世的結(jié)界.也是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解開了的.不可能到現(xiàn)在還紋絲不動啊……
他忽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所有的結(jié)界都有它的一個點.
如果找到了那個隱蔽最深的突破點.順著那突破的規(guī)則來運行.那么無論是什么結(jié)界.他都能強行破除.
可是.現(xiàn)在那個隱秘的突破點卻與以往他見過的略有些不同……
他急切地抬頭看了眼結(jié)界內(nèi)的無聲場景.只見芷青的衣帶已經(jīng)被那賊人給緩緩解開.雪白光亮的肩頭與鎖骨已經(jīng)全都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而那男人骯臟的嘴唇.正一條線地順著芷青的額間緩緩向下……
魅的眼中.紅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