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請問需要買什么花?
好聽的女聲響起,何沐川身體頓時僵住,這聲音,聽著怎么不像喬之念?
何沐川直直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不慌不忙的繼續(xù)侍弄著手里的花,并沒有看他。
有小瓣兒的紫玫瑰嗎?從前,喬之念總是在家里擺滿這種花。
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神情意外。
之念?
她把視線重新移回花上。
抱歉,你要的花我這里沒有。
她客氣的說道,言語里聽不出一丁點兒的不對勁兒,何沐川走到她面前拉住她的手死死地盯著她,這個女人看起來和喬之念一模一樣,可是離近了何沐川才發(fā)現(xiàn),她是單眼皮,右眼下方還有一顆紅色的痣,而這些,都是喬之念沒有的,難道說,眼前這個人,她不是?
何沐川難以置信的盯著她看,被她自手里掙脫,她皺著眉厲聲道你這個人有什么毛?。空埬泷R上出去,不然我要報警了。
何沐川不記得自己是怎么離開花店的,他精神恍惚的找到了易恒,一見面,他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
你把她藏哪去了?花店里的到底是不是她?我的女兒呢?你給我說!
易恒看著發(fā)瘋的何沐川笑笑。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竟然找到了這里,你都知道了?不過,跟你生活了三年的人你都認不出嗎?還用的著跑來問我,之念早就走了。
那花店里的是誰?
是我妻子。
何沐川不相信易恒的話,他在撒謊。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如果喬之念不在你這里,為什么你在這里生活了三年卻從來都不敢用自己的身份?你最好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說過了她是我的妻子,如果你已經(jīng)見過她了那你還有來問我的必要嗎?我告訴你,我不知道,知道了也不會說。何沐川,你已經(jīng)讓她死過一次了,你為什么不肯放過她?
易恒,就算你不說,我遲早會弄清楚這一切的,我的妻子我的女兒,她們必須回到我身邊。
何沐川離開易恒去找了自己的同學(xué)。
季晨,如果讓你查易恒的車都去過哪些地方,你能不能查的到。
季晨無奈的點了點頭。
ok,不過何大老板,你最好好好請請我,來了都不見我,見面就讓我辦事兒,兄弟就是這樣被你使喚的?
只要你說得出來,我悉聽尊便。
季晨在國外幫何沐川調(diào)查著易恒的人際交往,何沐川也呆不住。
雖然花店里的女人跟喬之念有不一樣的地方,聲音也不盡相同,可是他總是有種直覺,她就是自己苦苦的找了三年的人。
何沐川想到了一個確定她身份的辦法,就是喬心雅,她是喬之念同父異母的妹妹,只要跟她做dna比對,他就能知道一切了。
何沐川讓人去買了刺玫瑰,然后看似無意的刺破了她的手指,拿著那份血跡,何沐川回到國內(nèi),為了不節(jié)外生枝,何沐川在喬心雅常去的那家美容院弄到了喬心雅的頭發(fā)。
十天后,何沐川終于拿到了那份比對報告,結(jié)果卻是何沐川沒有想到的,她和喬心雅,竟然沒有一丁點兒的血緣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