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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真是不痛快!
啐了一口,陳零看著黑霧迷蒙的馬路,一輛汽車都沒有。這朱子驍把房子蓋在遠離市區(qū)的地方,真是討厭,看來得自己走回去了。
朱子驍家坐落在龍城外北面的一個小山之上,沿著道路往下走,夜風呼嘯得吹打在身上,清爽無比。扭過頭,就能看見下邊燈火通明、熱鬧無比的龍城全城夜景。
一路上,陳零規(guī)規(guī)矩矩,只是專心的趕路,時不時停下觀賞,或者回頭望著朱子驍家里方向嘆口氣,一副因為朱珠話語惆悵的模樣。
可以拿影帝的陳零在賭,賭跟在身后那幾個家伙不是來襲擊自己,而是來觀察的。
只要他們是來查探自己的,那就證明事情并沒有結束!陳零心頭暗喜,但又有點郁悶,這幫家伙跟著自己,那只好以正常人的速度走回去,我擦,那得走多久??!看著這條一眼望不到頭,左拐右拐的山路,這會兒陳零是真的惆悵了。
不過再無奈也得乖乖的走,心里不停罵著朱子驍一家狼心狗肺,又鄙視自己腦子抽風,一切都是自找的?;藘蓚€多小時,才從朱子驍家走到屬于龍城郊區(qū),不斷有汽車行駛的道路。
打了輛黑的,終于在天快亮的時候,回到了龍大。路過學校食堂時,順手買了幾籠小籠包和稀飯,提著走回寢室。
“咚咚咚!”站在自己寢室門口,陳零郁悶的發(fā)現胖子給自己的那把鑰匙早不知道飛哪了。
“誰啊,我草,煩死了,滾?。?!”
聽這屋里傳來的叫罵聲,陳零哈哈大笑:“胖子胖子?。〗o爺開門,快點麻利的!”
現在已經是早上六點,雖然有幾個勤奮的學生起來洗漱了,但大多數沒課的還縮在被子里呢,整個樓道非常安靜,陳零在自己寢室的大喊大叫,把其他寢室睡得正爽的學生也吵醒了,一時間,整個五樓叫罵聲不停。
始作俑者陳零壓根就不在意,反而變本加厲,哈哈笑著,鬧得更歡實。
“我草,是哪個寢室的牲口!快給他開門啊混蛋!還要不要睡啊混蛋!”
“咔嚓。”房間門一把被人拉開,胖子那張還沾著口水的胖臉上,一雙黃豆眼帶著無比怨氣的瞪著陳零,沒好氣的罵道:“混蛋,進來!”
嘻嘻一笑,陳零對著外邊喊道:“哥子們些,繼續(xù)睡哈??!”
“撲街仔!”
“王八蛋!”
“滾犢子!”……
華夏各地的方言三字經絡繹不絕的響個不停,陳零心情大好的把房門關上,看著兩邊床上,裹著被子,一雙雙都快冒綠光的眼睛,陳零擺擺手,“兄弟們接著睡,不用管我?!?br/>
“媽的!”異口同聲的罵了一句,前面認識的幾個室友翻身接著睡,而門口這幫優(yōu)等學生打著哈欠起來洗漱了。
將小籠包和稀飯擱在桌子上,隨便和起來的優(yōu)等生客氣一下,問他們吃不,這幾個國家未來的棟梁只是神色漠然的道了個謝,然后忙自己的去了。
陳零也不在意,拿起小籠包,逐一的在相熟的幾個室友鼻子前晃一下,然后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吃了起來。
使勁的聳聳鼻子,胖子一把跳起來,沖到陳零跟前,拿起三個包子就往嘴里塞,然后指著陳零的鼻子嗚嗚的不知道在說什么。
我靠!看著這家伙瞬間就消滅了一籠,陳零好笑的道:“老黃,牛二,耗子、王典,你們再不起來,東西全進胖子肚里了。”
“我曰!胖子你他娘的不打算給老子留點啊!”黃定波跟牛仁從床上跳下來,罵罵咧咧的將胖子推開,然后抓起包子就啃。
陳零撓撓鼻子,看著吃東西速度跟自己當初剛醒時有一拼的幾個室友,詫異的道:“你們餓死鬼投胎啊???怎么跟好幾年沒吃東西一樣?”
“我擦,你們三個家伙不刷牙就吃東西,太惡心了點吧?”依然躺著的陳昊看著下面狼吞虎咽的三人組,鄙視的叫道。
“竟然說用自己的嘴巴吃東西惡心,這孩子沒救了?!逼沉岁愱灰谎?,胖子同樣用鄙視的語氣道。
“九四,九四!”嘴里還塞著包子,黃定波含糊不清的道。
咕咚咕咚的把已經放涼的稀飯一口喝光,胖子滿足的呻吟一聲,然后看著嬉皮笑臉的陳零,叉著腰道:“老五,你別以為拿點吃的上來,就能讓我們滿意!”
靠,都吃得滿嘴流油了,還好意思說!陳零好笑的問道“這話什么意思?我買來的,我就吃了一個,胖爺您幾個吃得那么歡實,還不夠?。俊?br/>
“當然不夠!你小子快老實交代,昨天干嘛急沖沖的跑了,還有,一晚上都沒回來,上哪浪蕩去了你?。俊币荒ㄗ彀?,黃定波聲討的喝道。
陳零楞了一下,要不是黃定波說起,自己都快把學校的事給忘了。慚愧慚愧,自己還是沒能習慣自己是個學生的事情,決定要做什么事后,其他的都懶得管了。不行啊,再這樣的態(tài)度一定被有心人看破了,暗暗的給自己一個警示,陳零笑道:“沒辦法啊,我有個親戚有點事,我趕著去,誰知道事兒太多,花了一個晚上。”
胖子哼了一聲,然后指指自己的臉,道:“老五啊,知道這張充滿生活閱歷的臉代表什么嗎?代表的就是那么幼稚的借口怎么能騙得了我!”
手按在嘴巴上,陳零忍了一下,結果是在忍不住,在胖子臉上捏出一大塊肉,哈哈大笑:“生活閱歷?我去,這是生活的沉淀堆積吧!哈哈?!?br/>
“哈哈?!秉S定波這幾個室友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胖子佯怒的拍開陳零的手,指著黃定波罵道:“擦,笑個屁啊!信不信老子一屁股坐死你!”
一句話又引起眾人大笑,就連陳昊跟王典都起來跟著起哄。
玩鬧了一下,陳昊跳下床,道:“行了行了,都去刷牙洗臉了,八點還有課呢,有什么以后再問?!?br/>
胖子沒好氣的瞪了成功岔開話題的陳零一眼,道:“就先放過你!不過你做好準備,昨天你半路跑了,氣得周扒皮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他應該去跟老班告狀了,你等著挨訓吧。”
“老班?”陳零迷惑的道。
“就班主任啊。”胖子拿起牙刷杯子,向洗手間走去,頭也不回的道。
雖然也沒不知道班主任是個什么玩意兒,陳零還是一臉無所謂的聳聳肩。
昨晚一宿沒睡,但陳零依然精神抖擻,洗漱一番,拿起課本,跟著幾個室友去上課。
朱子驍選擇觀察自己而不是立刻翻臉,顯然這件事還是會有轉機。自己的身份來歷老八說是辦得很妥當,那也不用多擔心了,現在要做的,就是這幾天正常一點,別做什么會露出馬腳的事。
今早全賴陳零的積極叫喚,時間很充裕,等陳昊、王典兩人吃完早餐,陳零一行人叼著煙,吞云吐霧,悠哉悠哉的去找教室。
大學上課真麻煩,每天的教室都不一樣,從未知道什么叫課程表的陳零,要不是胖子幾人的帶路,都不知道上哪找教室。
還以為自己已經夠早了,等走進教室后陳零才發(fā)現,他娘的前面幾排都坐滿了,真好奇這些大俠昨晚是不是就睡在這的。
在中間找一排位置坐好,陳零這個只泡妞不讀書的家伙,跟幾個室友吹牛打屁,順便再影響一下前面認真看書的同學,然后再無視別人的眼神警示,對每一個進來的女生品頭論足。
隨著時間的流逝,班上的同學已經都坐滿了教室,有得認真看書,有的和陳零這些人一樣,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教室里鬧哄哄的。直到鈴聲響起那一刻,熱鬧的氣氛才沉寂下來。
雖然也不需要認真聽見,但這種不能隨意活動的教室規(guī)矩,讓陳零憋得難受,昨天還能和朱珠發(fā)短信打發(fā)時間,這會兒只能干坐著閉目養(yǎng)神。
唉,誰叫自己犯賤,答應了幫忙去洪門找老十失蹤的線索,這種能對掩飾身份有幫助的煎熬,也只能慢慢受著了。
看著兩邊認真記筆記的室友,陳零微微一笑,平日這幾個家伙玩得比誰都瘋,但該用心的時候,個個都能認真的做事。這種性格陳零很是欣賞。
不過這會兒陳零十分郁悶他們的認真,都沒人說話打發(fā)時間了喂!上面那先生說什么全都聽不懂啊混蛋!
嘆口氣,陳零只好拿起筆,臨摹著書本上的正楷字打發(fā)時間了。
“叮鈴鈴~!”一個小時的課跟過了一年似的,可算盼到下課,陳零長長的舒了口氣,對身邊的室友道:“可以走了吧?”
“……”胖子無語的看了陳零一眼,然后緩緩的道:“大哥,這才第一節(jié),還有三節(jié)呢,今早的課是滿的?!?br/>
“我曰!”陳零忍不住罵出聲來,這不是要命嘛,這輩子老子最缺的就是耐心了,剛才的一小時,陳零差點都想跑出去了,這會聽見還要熬三次,怎么能不急:“不上行不行,我實在受不了了?!?br/>
胖子聳聳肩,道:“你不怕被記曠課就可以走,其實只要老師點名后你愛留不留了,可今天的這何老頭太狡猾了,他點名從來不確定時間,有時候是第一節(jié),有時候又是最后一節(jié),中間兩節(jié)來點他也試過,讓人他媽的防不勝防!”
沉吟一下,陳零道:“要是被記曠課會怎么樣?”
“輕的訓一頓,重點的你就得重修了,還可能畢不了業(yè)。”胖子一副不滿的表情道。
“呼?!甭牭绞沁@樣的懲罰,陳零長長的松了口氣,不能畢業(yè)?我去,老子也不打算畢業(yè)!站起來對著胖子幾人嘻嘻一笑,道:“憋得發(fā)慌,我出去透透氣?!?br/>
說著拔腿便走,后面的胖子急忙低聲道:“喂,回來,你小子還真想曠課??!”
見陳零頭也不回的就快走出教室,胖子氣得罵了句娘,然后對黃定波道:“待會點名時,你幫老五回話?!?br/>
“擦,又是我。”黃定波不滿的叫了一下,但沒表示反對,低頭繼續(xù)寫著筆記。
課間本就可以自由活動,陳零走過來那老師也不在意,剛出門口,身后一個清脆的女聲喊道:“喂,陳零同學!等一下!”
嗯?陳零奇怪的轉過身,看著走過來的一個身材高挑,亭亭玉立,模樣清秀,卻不是很驚艷的女孩,皺眉道:“你在叫我?”
清秀女孩微笑點點頭,走道陳零跟前,兩人幾乎是平視的看著著對方,“你好,我叫劉亦婷,是我們2班班長?!?br/>
陳零哦的一聲,疑惑的道:“你找我什么事?”
劉亦婷說道:“班主任讓我通知你,等會兒放學以后去辦公室找他?!?br/>
放學?自己都打算翹課了,陳零為難的想了一下,道:“能不能現在去見他?”
劉亦婷楞了一下,然后莞爾道:“班主任是有事和你說,等下還要上課,你現在去會耽誤課程的。”
這女孩模樣不差,看著很是清爽,陳零覺得很順眼,于是朝講臺上認真看著課本的老師望了一眼,然后附在劉亦婷耳邊低聲道:“教室里有點憋得慌,去見那,班主任也好一點?!?br/>
吹著耳邊上的熱氣讓劉亦婷有點不自在,她沒想到這個陳零這么亂來,正有點不好意思呢,聽完陳零的話,劉亦婷噗嗤一笑,這家伙竟然想逃課去見班主任,腦子是不是缺根弦???
帶著笑意瞥了陳零一眼,劉亦婷道了一句:“那你看著辦吧?!焙螅D身回教室里去。
摸摸鼻子,陳零正要認命的回去,突然想到,放學去見,那出去等到放學不就行了嘛,我去!差點思維進入一個誤區(qū),哈哈一笑,大步的從教學樓里走出來。
寢室又沒人,回去也沒意思。正好自己手機被那個異能綁匪切成兩半了,那出去再買一個吧。
一節(jié)課快一小時,三節(jié)就是三小時了。時間富裕得很。
至于賣手機的地方,上次陪朱珠她們逛旭東路的時候,陳零見過幾家,于是向旭東路走去。
在一家手機店重新買了一個放音樂很大聲的手機,陳零摸著干癟的錢包,拿著卡去提款機取錢。
哼哼,這種高科技的使用,在前個星期的特訓里,老子早已經熟練的掌握了!從提款機成功取出一千塊錢,陳零得意洋洋。
把錢放進錢包里,陳零剛想隨便逛逛,一輛轎車突然停在自己前面,兩個穿著黑色西服的大漢快速的走下車,擋在了陳零面前。
“陳先生,我們老板,朱先生要見你?!边€沒等陳零發(fā)問呢,一個帶著墨鏡的大漢硬邦邦的道。
朱子驍?陳零心跳了一下,這么快?只不過是過了四五個小時而已,朱子驍就派人來找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面上裝著疑惑,陳零試探的道:“朱先生,是朱珠的父親?”
兩個大漢點點頭,然后做了個手勢,道:“請?!?br/>
再次發(fā)揮影帝的功力,陳零帶著不解的表情,跟著兩個西裝大漢坐上轎車。
看著轎車行駛的方向不是朱子驍的家里,陳零松了口氣,我曰,只要不是那個遠的要死的地方,自己就不用怕再被趕出來還得慢慢的走了。不過面上還是奇怪的問道:“我們這是去哪?不是說去見朱先生嗎?”
坐在車上的西裝大漢個個板著張臉,像誰都欠他們錢似的,直到陳零發(fā)問,一個大漢才回道:“老板在洪武集團見你?!?br/>
嗯?朱子驍選擇在他的老巢見自己,有什么用意?
想了一下,還是猜不出來,陳零干脆不想了,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怎么樣都好。
轎車行駛了十多分鐘,終于停下。跟著大漢下車,陳零望著面前周圍一棟棟高聳入云的大廈,覺得有點眼暈。
雖然之前遠遠的看見過這些大樓,但是走近看還是很有震撼感。第一次那么近感受現代城市的高大,陳零像個剛進城的鄉(xiāng)巴佬一樣,不斷的咂嘴稱奇,要不是兩個西裝大漢一直催促他進去,陳零差點就想舉起手數樓層了都。
進入寬闊明亮的大廳,在大漢的帶領下,走到一個專用通道,乘坐電梯。
在電梯顯示樓層層數為88的時候,叮一聲,電梯門打開,陳零有點不舒服的走出來。媽的,這電梯開始和停下的時候,跟坐飛機起飛時的感覺一樣難受!
“老板,陳先生來了?!痹?8層的一間房間門口按了一下鈴,西裝大漢對著門邊的一個小盒子說道。
“咔嚓?!遍T鎖自動彈開,西裝大漢把門推開,對陳零做了個請。
抬腳走進房間,陳零一眼就看見站在落地玻璃旁的朱子驍。
兩鬢斑白,頭發(fā)梳得一絲不亂,整整齊齊的往后翻去。眼睛也沒有像昨天那樣充滿狂躁和不安,想必是找回了女兒,心情又恢復了平靜。
我曰!一想到是自己幫他搞定了這件事,卻還被他們趕出家門,陳零就想發(fā)飆。強忍著情緒,陳零對著朱子驍勉強的一笑,態(tài)度有些冷淡的道:“朱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嗎?我待會還要去見班主任呢?!?br/>
陳零的話讓屋里幾個保鏢面色一變,個個都帶著憤怒的瞪向陳零。
“呵呵,不急不急,來,陳零,先坐下?!睕]想到朱子驍對于陳零的無禮視若無睹,反而很客氣的帶著他走在沙發(fā)那里坐下。
看著對面迷惑不解、有點對昨晚事件耿耿于懷的陳零,朱子驍又是一笑,拿出一支煙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在陳零看著這家伙欠扁的德性都快忍不住的時候,朱子驍打了一個響指,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男人棒著一個文件夾走了過來。
“陳零,男,今年十九歲又七個月,布依族,黔州興義人。從小父母雙亡,由爺爺帶大,性格反叛、倔強………………………小時候練過武功,常常打架斗毆,在中學幾次差點被開除,后來爺爺病逝,頓然醒悟,努力學習,終于考入龍城大學,可是在半年前出了車禍,在黔州興義市第一醫(yī)院接受治療,直到前一星期才完全康復,來到龍城大學就讀。”
聽完這個金絲眼鏡男念了半天才念完的,自己這個老八編出來的身世,陳零心里很想笑,暗想這洪門辦事效率真是可以,那么點時間,就把自己這個糊弄人的資料全部找齊了。但面上還是裝出很驚奇的表情,看著朱子驍,帶點恐慌的道:“朱,朱先生,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看著陳零有點被嚇到的模樣,朱子驍微微一笑,安慰道:“你別多心,想必你也該知道像我這樣的家世。這種事情對于我來說,是很有必要知道的?!?br/>
陳零咽了下口水,還是很迷惑的道:“那朱先生您,到底要干嘛?”
對著陳零吹了一口煙,朱子驍想起昨晚醒過來的俞鈺對自己說的話,女兒對這個男孩有好感,但是朱珠這傻丫頭沒經歷過這種事情,所以很是抗拒。
將煙頭掐滅,朱子驍抬起頭看著陳零,突然神色一變,語氣加重的道:“陳零!你是不是喜歡我女兒!???”
“?。??”好像突然被人揭穿了內心里的想法,陳零神色變得立刻有點措手不及,張著嘴巴看著朱子驍,就是說不出話來。
朱子驍眉頭慢慢的豎了起來,眼神也變得有點凌厲,看著陳零又重復的問道:“我問你是不是喜歡我女兒???是!不是???快回答我!”
隨著朱子驍嚴厲的問話,幾個保鏢也都大步走過來,右手伸進懷里。
表情慌亂,帶點恐懼,又帶點不安,陳零雙手緊緊的握起拳頭,額頭有幾滴汗水配合的流了下來,眼睛接觸到朱子驍的眼神時又快速避開,然后狠狠的咬了咬牙,一副竭盡全力的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右手不停的摩擦大腿,突然好像碰到了什么東西似的,陳零偷偷的從口袋里拿出一件東西,目光注視著手上拿著的一只女生耳環(huán)。
朱子驍跟著他的目光一看,就看見那只自己無比熟悉,在朱珠考進大學后,自己親自為她買的耳環(huán),朱子驍不禁眼前一亮。
而看到這個耳環(huán)以后,陳零原本的慌亂竟然慢慢的消失了,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的對上朱子驍,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的道:“媽了個巴子!沒錯,朱先生,我是喜歡令嬡,雖然我們才認識沒幾天,但是我喜歡她爽快的性格,感覺跟她在一起很舒服!雖然我不知道昨晚她為什么會那么做,可能她真的很討厭我,但我控制不了,我就是喜歡她!我知道我無錢無勢,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朱先生你叫我來,問我這個問題,應該是想警告我別打你女兒的注意,但是我告訴你,喜歡就是喜歡,誰也不能阻止我!大不了今天我這百十斤就擱在這了!”
隱秘的發(fā)了個抖,讓因為太肉麻引起的雞皮疙瘩消下去,陳零激動的站起來,毫無畏懼的瞪著朱子驍,已經全然不在意周圍都已經掏出槍來的西裝保鏢,大義凌然,就等著慷概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