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嗎?”京修年接起電話的聲音明顯溫柔了起來,“好,我待會就過去。你把地址發(fā)給我?!?br/>
京修年掛完電話,京斯煜就把藥和水都遞給他,“吃了?!?br/>
“小曦找我,我現在要出去?!币呀洓Q定不做手術了,吃不吃藥都是浪費。
京斯煜懶得理他,只威脅道,“你要是現在不吃,我立馬告訴小嫂子你就是在騙她?!?br/>
“阿煜...”
“吃?!?br/>
京修年沒辦法,只能當著京斯煜的面把藥給吃了,“我先走了?!?br/>
“有事你就走,但是我每天都會過來催你,京修年,你別想有的沒的,手術必須得做?!?br/>
京修年聞言腳步一頓,沒回頭,接著沖身后的京斯煜揮揮手。
盛曦約京修年見面,兩人離婚的所有事情都得談一談,只是約的地方為什么還是酒店?
京修年疑惑,但是還是按照盛曦說的走了進去。
依舊是那天晚上的擺設,氣球,照片,燃燒干凈的蠟燭,她穿著黑色的裙子,坐在沙發(fā)邊上,茶幾上放著一瓶紅酒,兩個高腳杯,中間是一份文件:離婚協議。
京修年緩緩的朝她走近,“小曦....”
盛曦沒看他,只指著桌子上的離婚協議,“既然想分手的話,那就分個徹底,把這個簽了吧?!?br/>
京修年沒動,漆黑的眸子里倒映出她的身影,恨不得將她的所有都記在心里。
盛曦見他沒動靜,彎下腰拿起其中的一個高腳杯,晶瑩的紅色液體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搖晃著,“怎么,京公子自己還舍不得離婚了?”
京修年這才有了動靜,直接把離婚協議書翻到最后一頁,內容也不看就直接簽了字。
盛曦看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拿著筆,干脆利落的在最后一頁寫上自己的名字,氣就不打一處來,真是要氣死她了!就算是為了她好,她就這么容易被放棄嗎?
盛曦深吸一口氣,把心里的氣憤和心疼壓下去,對京修年說道,
“京公子,你不看看內容,你就直接簽字了?”
最后一個筆畫勾完,京修年放下筆,站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一舉一動都帶著誘惑他的魅力。
男人薄唇緊抿著,隨后道,“不用看?!?br/>
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不想要的我也會給。
盛曦笑,精致的臉蛋上,驚艷動人,然后朝他舉起高腳杯,“我們好歹也是夫妻一場,不喝個分手酒?”
“和我分手之后,你會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嗎?”
盛曦聞言愣了愣,語氣不在意的笑道,“會啊,怎么不會,天底下那么多好男人,我又不是只要你一個。”
似乎這個答案就是他想要的,但是心口為什么會疼的這么厲害?
京修年低下頭,拿起那杯早就倒好了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后將空了的酒杯壓在那份離婚協議書上。
盛曦托腮看他,“酒好喝嗎?”
“好喝?!?br/>
男人的視線舍不得移開,一雙漆黑的眸子里倒映出她的風華絕代。
盛曦看了他一眼,然后用一只腳踢開了另外一只腳上的高跟鞋,白皙細嫩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粉色的鏈子和黑色的裙擺,形成兩種完全不同的視覺感官,瑩白細嫩的小腳丫,燙著他的神經。
男人的喉結滾了滾,大腦里的意識在催促他,這個時候就應該離開了,然而修長的兩條雙腿卻像是被固定住一般,無法動彈一步。
舍不得。
房間里好像比剛剛進來的時候還要熱,京修年抬起手,扯了扯領帶,宛如工筆雕刻的俊臉,悄然的染上了一抹紅暈,他看著面前的小女人,她光著腳踩在光滑的地板上,眉頭下意識的就皺了起來,提醒她道,
“地板上涼。”
開口的聲音嚇了他一跳,沙啞,磁性,壓抑著濃濃的情欲。
京修年微怔,腦海里那種想睡了面前女人的感覺一下子就上來了,并且感覺越來越強烈,但是他不可以這么做。
盛曦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內心卻在笑,她倒要看看京修年能憋到什么時候。
于是盛曦又坐回了沙發(fā)上,光著的腳丫對著他晃了晃,“那你給我穿鞋啊?!?br/>
聲音嬌軟,面前的男人身體緊繃著的厲害,卻仍然彎下腰給她穿鞋,腦海里“睡她”的聲音越來越強烈,他卻低著頭,掩蓋掉眸子里深深的情欲忍不住叮囑她,
“以后不要總是光腳,就算是出席晚會也不要逼著自己穿那么少,不喜歡接的廣告就不要接....”
頓了頓,他又說道,“挑男人的眼光好點,不要傻傻的,多為自己.....”
男人的話頓住,整個身體就僵住,她另外一只腳在他說話的時候,緩緩的擦過他的大腿,然后沿著大腿根,一點一點向中心地帶點過去,每一下都撩著他的神經。
身體幾乎快炸了,京修年握住她另外一只小腳丫的手驀地使了勁。
盛曦勾唇笑了笑,然后大著膽子在他某處按了按,語氣戲謔,
“嘖,這兒硬的這么厲害,還在叮囑我找別的男人?”
“砰——”的一聲,盛曦整個人都被男人按在沙發(fā)上,向來對她溫爾爾雅的那張俊臉,漆黑的眸子壓抑著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京修年在把她按在沙發(fā)的時候,手上的力道還是忍不住松了下來,一雙黑沉沉的額眸子極具危險性的凝視著她,余光瞥見桌子上的紅酒,看她,
“你給我下藥了?”
“啊,你知道了啊~”盛曦勾唇笑,不怕死的伸出手扯住他白色的高定襯衫,接著傾身上前,紅唇貼著他的胸口咬著紐扣,媚眼如絲像個妖精一般勾著他的神經,
“京公子,你是不是覺得為我安排好一切自我犧牲很偉大???愛慘了我,嗯?”
男人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緊繃著,尤其是身下腫脹的厲害,額頭因為隱忍冒出細密的汗珠,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嗓音沙啞,
“你知道了?”
盛曦笑,不回答他,像是個女妖精一樣,柔弱無骨的小手大著膽子的撫摸上他硬邦邦的胸膛,手心的滾燙,她笑了一下,接著一使勁,反客為主,欺身而上,將他壓在身下,
京修年看著她,自制力在緩緩瓦解,伸出手想要使力將她推開,不忍心對她使勁,也不忍心在這個時候睡了她,那么就只能不見她。
京修年抬起手就要將她推開,盛曦跨坐在他的身上,似乎是猜到了他的想法,笑容嫵媚,
“京公子,你可別想著出去,門外可是有數十個保鏢在等著你呢,你出去一次,我就讓他們把你丟進來一次,怎么還要逃嗎?”
艸。
腦子里緊繃著的弦快斷開,京修年壓抑的聲音緩緩的在寂靜的屋子里響起,
“小曦,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盛曦晃著腳丫,兩只手還不忘記撩他,“知道啊,睡你咯?!?br/>
說完,就低下頭吻上男人的薄唇。
京修年,你這輩子都別想逃了。
男人的理智在她撲過來的那一刻完全的分崩瓦解,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遇到她的那一刻全部都沒了,更何況是此刻還被下了藥,男人手上用了力,反手就將她壓在身下.....
一夜荒唐.....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盛曦腦子昏昏沉沉的,后來哭著求饒都沒用,前半夜藥效快沒了可是還是被京修年生生的折騰到后半夜,整個房間所有的角落只要是能滾的全部都滾了一遍,更別提那張水床了。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絲毫沒有半點饜足意思的男人摟著她的腰走向了那邊的沙發(fā),盛曦在他懷里被蹂躪的慘兮兮的,兩只手掛在他的脖子上,
“京修年,不行,你身體扛不?。 ?br/>
男人英俊的側臉,下頜線性感撩人,緊抿著的薄唇不說一句話,將她放在沙發(fā)上,身體力行的告訴她到底行不行.....
快到凌晨的時候,盛曦揉著自己的腰,已經累的半條命都沒有了,卻還強忍著在天亮之前爬起來。
靠。
老腰都斷了。
盛曦輕手輕腳的把男人抱著自己的手臂挪開來,小心翼翼的看著男人沉睡的容顏,這么一看,他好像比之前確實瘦了不少....
盛曦心里心疼,有點后悔給他下藥了....
她伸出手,愛憐的描繪著男人英俊的五官,門外傳來三聲敲門的聲音是她跟顧苗苗的暗號,到時間了。
盛曦輕輕的將京修年的手拿開,然后掀開被子下床,腳踩在地上的時候差點沒軟的趴在地上,強忍站起來,然后又強忍著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的套上。
正準備往外走的時候又舍不得的回頭走到床邊,低下頭在男人的唇角親了親。
“小曦....”
緊閉著雙眼的京修年喃喃的囈語出聲,盛曦嚇了一跳,再舍不得也得趕緊離開。
門外,顧苗苗和陳琪早就在等著,陳琪在盛曦出來的時候立刻把手上的大衣給盛曦裹起來,蓋住她一身的凌亂和荒唐。
盛曦扶著顧苗苗的手,兩條腿都站不穩(wěn),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靠,做了這么多次老娘半條命都沒了,這次要是還懷不上,我就名字倒過來寫!”
陳琪臉紅了紅,催促道,“我們趕緊走吧,聯系了京醫(yī)生過一個小時過來。”
顧苗苗扶著盛曦往電梯方向走過去,一邊壞笑著說道,
“大魔王就是大魔王,生病了還能這么威猛,我兩個小時前已經敲過一次門,你們居然還沒結束。”(看書)更新最快,小哥哥小姐姐記得收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