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澤北面前,流川沒有做多余的假動作,因為他知道,那是無用功。
假傳一下,流川立刻向反方向沉肩,卻出人意料地從假傳的這邊突破。
看到這個動作,就連斯托克頓也微微激動起來,呷道:“假動作很漂亮,不過對手上的球沒什么防護??!”
話音未落,澤北果然一下捅在球上。
好在流川反應(yīng)迅速,旋即又把球拿了回來,控在了手里。
澤北正想再下手,流川卻趁隙把球傳給了櫻木。
見到這個動作,連林大隊也不得不贊了一聲:“聰明!”
現(xiàn)在的流川對上澤北,或許還有那么一點差距,不過他連續(xù)幾次突破不成后的分球卻好似滴水穿石那般在侵蝕著澤北的防守意念。一旦澤北在接下來的對決中有所懈怠,其結(jié)果必然是被流川穿越。
可是,在籃球場上,沒人能夠在整場比賽中都保持精神的高度集中和警惕,即便是林景星自己也不行,更遑論澤北了。所以,澤北被流川突破也只是早早晚晚的事兒。
櫻木接到球,沒有絲毫猶豫,踩著三分線就在松本頭上干拔了。
“嗙!”
球脆生生地入筐。
8:8!
“這個投籃姿勢倒有點意思!”斯隆道。
這年頭,翠西還沒入聯(lián)盟,所以他的標(biāo)志性投籃也沒人認(rèn)識。
在觀眾的歡呼聲中,湘北從容退防,氣勢上一點也不輸山王。
瞅了瞅時間,還剩15分鐘多一點,深津內(nèi)心里不由得有些急了。
眼下比分膠著,若不能盡快拉開分差,只怕越往后山王的處境越艱難。
過了半場,深津即刻吊球進內(nèi)線,河田顯然也覺察出了己隊的不利,打算強來了。
不過,內(nèi)藤這家伙的力量即使比起林大隊來也遜色不了多少,河田想要正面抗衡幾乎不可能,但是肥猩猩的籃下技術(shù)就算比起赤木來也不遑多讓,自然有辦法對付變態(tài)光頭。
接球、啟動、跨步,整個動作在瞬間完成,內(nèi)藤甚至連一絲反應(yīng)都沒有,他只感覺作為自己防守的對象,肥猩猩好似已經(jīng)消失在視野里。
就在河田擺脫內(nèi)藤防守之后的0.01秒,櫻木已然瞬間協(xié)防上來。
河田看到櫻木,身體向里的趨勢明顯降了下來,同時側(cè)翼背身運球,左肩一下頂靠住櫻木,右手嫻熟的控制著皮球。
僵直的肢體動作,依靠巨大力量與他對抗,同時前伸著手試圖搶斷,看到這一幕,河田不禁眉頭暗皺。這樣的防守對他來說可謂形同虛設(shè),但肥猩猩眼角余光一瞥,就看到剛才被自己擺脫的光頭男已經(jīng)跟了上來,看樣子是打算雙人包夾。
心中暗叫歹勢,河田猛地一沉身體,順勢側(cè)滑步,左肩發(fā)力頂了一下櫻木,利用紅發(fā)返回過來的力道順勢閃電轉(zhuǎn)身,輕松地擺脫了防守,切入籃下。
在切入籃下的瞬間,河田余光一掃,只見黑影閃過,正是內(nèi)藤從高位向下瘋狂地沖過來打算封蓋。
側(cè)身扭腰,身體在空中一蜷,躲開了內(nèi)藤的封蓋,持球的右手伸過籃筐,在弱側(cè)輕輕一抖,皮球便巧妙的從另一側(cè)打板,落網(wǎng)。
10:8!
看到這一球,赤木情不自禁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雖然他腦袋上全國高校第一中鋒的光環(huán)從第一次湘北稱霸全國開始就從未旁落過,但大黑柱知道,河田從來就是他的勁敵,甚至在某些方面來講,他或許還不如對手。
今天看到這一幕,赤木徹底的確信了。河田這個家伙不愧是打后衛(wèi)出身,即便現(xiàn)在移到了四五號位,依然能夠有后衛(wèi)的狡詐與身手。
肥猩猩這一球,也讓看臺上支持山王的球迷們情緒瞬間高漲起來。在見慣了河田肉搏式的籃下進攻之后,如此技巧的一球自然引來了一片彩聲。
“湘北的內(nèi)線很強??!”阿牧嘆道。
“咦???”清田不解道,“隊長,剛才明明是山王進球了,好不好?”
“很技巧的一球,不是嗎?”阿牧苦笑道,“但你有見過河田在此之前如此技巧過嗎?”
清田一呆,道:“好像沒有耶!”
“這就對了,說到底,籃下始終是拼肌肉拼力氣的所在…”阿牧道,“真到了關(guān)鍵時刻,這種技巧性的東西在籃下很難展現(xiàn)的出來!因為那時候重氣勢多過于重技巧……”
這話令清田有些無語,好半晌,他才道:“可是這一球的確是漂亮啊!”
“瞧著吧!湘北的反擊很快就會出現(xiàn)!”阿牧道。
這邊話音還未落,場上果然出現(xiàn)了櫻木強突籃下,反身背扣的一幕。
對這一球,追防的松本和補防的河田統(tǒng)統(tǒng)無能為力,只因為他們都被湘北的其他人絆住了腳步,防守時終究慢了那么零點幾秒。至于澤北和深津,更是被流川和海老名牽扯到了邊上,只能拿眼睛防守。
10:10!
眼下,林景星一群人還在場下,澤北若是這時候耗費過多體力,只怕得不償失。
因此,推過半場后,深津并未理會澤北的要球,反而將球吊進了內(nèi)線。
不過,這次內(nèi)藤與河田在籃下糾纏得厲害,沒有占據(jù)有利的接球位置,反是森重寬得到了皮球。
早就與南鄉(xiāng)換防的櫻木趕緊頂上,寸步不讓。
原著中櫻木的力量比起森重寬來,還差了那么一籌兩籌,可是此刻兩人卻幾乎對等了。
但是,在籃下攻防中,進攻一方占據(jù)著很大的有利態(tài)勢,所以,櫻木雖然強力,可想要吃住森重寬的蠻力,仍是使出了吃奶的氣力。哪怕只要森重寬再多一分力,或許就能夠推著櫻木走了。
“嘭!嘭!”
森重寬扛著櫻木向里擠,手里的籃球連續(xù)拍了兩下,他的身體也隨著運球的節(jié)奏,連續(xù)兩次猛烈撞擊在櫻木身上。
櫻木沉低重心,扎穩(wěn)下盤,猶如中流砥柱一般抵擋著森重寬,不管對方怎么發(fā)力,他都死死地將對方頂在那里,并沒有后退一步!
野蠻!
刺激!
對于觀眾來說,這種強對抗毫無疑問是精彩的。
“哈…山王這個14號的力量也太弱了吧!”清田屑笑道。
“弱???那你上去試試!”名高不滿道。雖然海南有對上山王,但清田卻從未跟山王的內(nèi)線正面拼過力量,自然不可能有名高那樣直觀的感受。
“相比較而言,櫻木那家伙才算變態(tài)吧!”阿神托著下巴道,“后衛(wèi)的移動速度和彈跳、小前鋒的身材,但卻擁有不輸于大前鋒甚至中鋒的力量……”
“阿神說得很對!”阿牧突然用手把住野猴子的頭道,“清田…你以后的勁敵看來不只是流川……”
作為隊友,山王隊的所有球員都知道森重寬在籃下的威力,可是看到櫻木頂住森重寬在原地紋風(fēng)不動,大部分人左眼皮都不自然地跳了跳。
變態(tài)!
看到森重寬的進攻方式,再看到櫻木的防守方式,所有人腦子里都涌出這個詞語。
這倆人打球,倏然間竟生出一種野蠻公牛對沖時的慘烈!
他們兩個…一雙野獸!
此時,已經(jīng)連續(xù)四次和櫻木角力的森重寬,終忍不住在心中嘆了口氣。面對櫻木這樣的怪物,一向以蠻力見長的森重寬都不得不做出一些改變,否則就要三秒了。
背對著籃筐的高壯身體向右一晃,然后以左腳為軸“滴溜溜”地一轉(zhuǎn),森重寬竟然利用一個假動作和半轉(zhuǎn)身騙過了櫻木,沿著底線殺進了籃下!
“嗯???”場邊的林大隊一聲驚訝,有感于森重寬的聰明。
櫻木籃下防守易吃晃的毛病也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暴露了出來。
森重寬闖入內(nèi)線,騰了一步,隨即兩手持球,想要來次雙手暴扣。顯然,剛剛和櫻木角力失敗,一口悶氣憋在胸口無法舒展,傻大個不得不找個發(fā)泄的途徑。
一次大力灌筐顯然就是最佳的選擇。
正常情況下,像森重寬這樣已經(jīng)攻到籃下,小半個扣籃預(yù)備動作都起了,基本上就沒有人會去攔他。
畢竟森重寬的身材可是足夠高大粗壯,攔他一下先不說攔不攔得住,但百分之九十九的幾率卻是要犯規(guī)的;要是再被森重寬來上那么一下狠的,那后果可就…賠了夫人又折兵呀……
所以,已然補防過來、都高高舉起雙手的南鄉(xiāng)不自覺地慢下了腳步。
可是…就在森重寬高高騰起準(zhǔn)備扣籃之時,他身后卻仍有一道不屈不饒的身影躍了起來。
紅發(fā)櫻木?。?br/>
櫻木在被森重寬的假動作晃過之后,立即向右反向轉(zhuǎn)身,跟著就在第一時間啟動追了上來,加上森重寬雖然成功突破,可他的移動速度和櫻木比起來還是慢了點,所以,當(dāng)森重寬雙手持球飛起之后,櫻木也已經(jīng)拍馬殺到。
看到森重寬已然掄圓了膀子,打算灌籃,櫻木眼中厲芒一閃而過,從傻大個后方斜跳過來,猛然揮臂,沒有任何猶豫地沖著森重寬手上的球就拍了過去!
“啪!”
櫻木的右手拍在球上,可他的右臂卻掃到了森重寬的左臂!
“啊!”
森重寬怒吼一聲,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他的左腿一蹬,勾在了櫻木的雙腿之間,然后兩個人在空中糾掛到一起,狠狠地摔向了籃板后面!
這個球,櫻木自然吃到了犯規(guī)。
不過事件中的倆人都是妖孽,毫發(fā)無損,森重寬拍拍身上的灰塵,就站起來走上了罰球線。
可惜傻大個罰球不好,僅僅兩罰一中。
11:10!
(嗚…有點感冒…撐不下去了…洗洗睡了!差的明天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