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相信我是愛你的,我怎么可能和你真分手?”
話音剛剛落下,這話就被好不容易尋著走過來的司閑聽到。
他整個人呆在原地,眸底的情緒晦暗不明。
“那你和那個叫司閑的,到底是什么關系?”蘇玉宴試探性地問道。
白宿輕皺了皺眉,顯然很不想回答。
要不是蘇玉宴突然給她打了一個電話,糖果也不會莫名其妙的給她加任務。
“你和白小菜是什么關系,我和他就是什么關系了?!卑姿掭p微微瞇起了眼,語氣危險,“阿宴,你希望我和他是什么關系呢?”
蘇玉宴:“……”
他沒再問下去,生怕自己臉上的微妙表情被眼前這熟悉又陌生的白宿輕捕捉到。
白宿輕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手不重不輕地摸著他臉上的淤青,還惡劣地戳了幾下。
“這一身傷怎么搞的?”
她記得回去的時候可沒有揍蘇玉宴,要是能打,她早就動手了。
蘇玉宴事情的來龍去脈和白宿輕簡單地講了一下。
當然,從蘇玉宴口中說出來的話肯定不是事實,是經過潤色和隱瞞的。
白宿輕是從糖果那兒知道事情真相的。
蘇玉宴這一身傷其實是被白小蔡其他榜一大哥揍的。
好巧不巧,他們回去的時候路上碰到了那位大哥,想要帶白小菜走,蘇玉宴不肯,就和那位大哥起了爭執(zhí)。
更湊巧的是,那位大哥他脾氣不好,上去就給蘇玉宴哐哐一頓揍,將他打得鼻青臉腫的。
后面白小菜被大哥帶走,還是蘇玉宴這個大冤種自己打車來的醫(yī)院。
白宿輕忍著喉間溢出來的笑意,抑制住快要上揚的嘴,裝出一副心疼的模樣。
“以后遇到這種人直接拒絕就好,你有我就夠了,其他女人都只圖你的錢?!?br/>
蘇玉宴:“……?”
白宿輕什么時候學會了他PUA的精髓了?
站在門外的司晨看到他哥凸起的青筋,只覺得大事不妙,如果再不把他哥拉走的話,沒準兒他會沖進去再給那狗男人打一頓!
就在司晨準備有所動作時,司閑卻忽然拽起了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懸空拽了起來。
“我們走。”
司閑的話里聽不出他此時是什么情緒,但并不難猜,他就是生氣了。
白宿輕其實一直都知道門外站著司閑,她會說那番話,大部分原因是為了氣他有嘴不張。
任務是其次的,首先她要先為了自己,而不是一味地去為了完成任務而完成任務。
她希望司閑回心轉意,是他的本意,是他的下意識,而不是處于被動狀態(tài)下做出的有意識行為。
白宿輕并沒有在病房待多久,隨便找了個借口就下了樓。
下樓的時候,她果然沒有在停車場看到司閑的車。
這有點讓她失望。
就只是那幾句話,就讓司閑受不了了。
這些話帶來的傷害可比當年的話威力來的小得多,她關心一下自己的男朋友,名正言順。
白宿輕打車回了白家。
從那天之后,白宿輕和司閑的關系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狀態(tài)。
除了司晨偶爾會拿司閑的微信給她發(fā)來打游戲的邀請,其余都沒有任何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