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有位姓高的先生找您。”前臺接待小玲抱以官方的微笑,接待著高靖恩。
“林總讓我?guī)先?。請您跟我來?!毙×釖炝穗娫?,示意高靖恩跟著她上樓?br/>
林海迫不及待的走出辦公室,電梯很快到達六樓,他看著高靖恩跟在小玲的身后,從電梯里走出來,兩年多不見,從前穿軍裝的硬漢,現(xiàn)在換上了西裝,也是帥氣的不像話,少了當年的稚嫩,多了成熟與穩(wěn)重。
林海大步走向前,示意小玲回前臺工作,他伸出右手,想握高靖恩的手,高靖恩抬起右手揮了揮,手上纏繞著的白色紗布。
林海很清楚高靖恩手上的傷是怎么來的,只得拍了拍高靖恩的肩膀:“兩年多沒見了,終于等到你了?!?br/>
“是啊,兩年多不見,你都有自己的公司了”高靖恩眼睛里透著羨慕,任林海擁著自己的肩膀,跟他進了辦公室。
“鄭江北沒跟你一起退伍?”林海示意高靖恩坐下,自己也坐在黑皮沙發(fā)上,又往高靖恩面前推了推茶水。
“鄭伯父不希望他退伍。他也喜歡部隊。”高靖恩話不多,解開西裝的扣子,微微笑著坐下。
“對不住,這兩年多,沒能去部隊看看你們,也沒主動聯(lián)系你們?!绷趾Q劬锷燥@憂傷,語氣沉重。
“我這不是過來看你了嗎?”高靖恩適時的給了林海一個臺階。
“回來有什么打算嗎?”林海一度想把高靖恩留在身邊,可總要顧及高靖恩的想法,如果他有更好的去處,自己也不便強留。
“先找份工作安定下來?!备呔付髦毖?,端起面前的茶水品了品。
“不如來我這里吧,公司還缺個副總”林海不知道高靖恩能否勝任,僅憑高靖恩救過他的命,他也不能虧待高靖恩,即使鄭江北來了,林海一樣也會如此厚待鄭江北。
“我只身一人來你公司,怎么擔得起副總的擔子?”高靖恩笑著看著林海。
林海摸不清高靖恩話里的意思,差點以為高靖恩在拒絕,突然頓悟道:“我會安排公司里兄弟跟著你?!?br/>
高靖恩笑著說:“別,初來乍到,容易落人話柄,不如讓我跟個人吧,唉,除你之外”
“行,我想下誰合適帶你。”林海見識過高靖恩的功夫,當年與歹徒搏斗,若不是鄭江北的機警敏銳,和高靖恩殊死抵抗,他此刻便不會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在這里。
“于婧,去年退伍的特種兵,心狠手辣的一個女人。利用的好的話,將來也能成為你的一只手?!绷趾W呦蜣k工桌,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個人簡歷表遞給高靖恩。
簡歷表的藍底寸照上,正是于婧。面容清秀,高靖恩怎么也不會想到,這樣一個看起來明眸善睞的女孩,竟被林海用“心狠手辣”一詞來形容。
“我知道了,再給我點時間,處理好身邊的事,就過來辦理入職。”高靖恩將于婧的簡歷表放在了茶幾上,他答應過劉夏,要劉夏帶他熟悉這座城市。
“是劉夏嗎?”林海喝了口茶水,眼神洞察人心。
“是?!备呔付魉查g臉紅。
“你小子真是個情種。”林海打趣道:“話說回來,這么多年,你不怕她已經(jīng)成家了?”林海沒有讓高靖恩知道,這兩年來,是他林海在為高靖恩的情感道路,清理障礙。
“所以不敢聯(lián)系她,身在部隊,愛她,也怕耽誤她。”高靖恩微笑道:“慶幸的是,她還單身,我還來得及?!?br/>
“抓緊時間,別再錯過了,已經(jīng)錯過了將近六年的時間了”林海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
“是啊,不能再錯過了”高靖恩的眼睛里滿是凝重的神情。
若不是瀕臨死亡時,他想著劉夏,真不知道該怎么與死神抵抗。
在手術室里,劉夏成了高靖恩生存下來的意念。
現(xiàn)在,劉夏成了高靖恩活著的意義。她是他今生唯一的追求。
在未得到劉夏的拒絕前,高靖恩努力著,為自己的表白,創(chuàng)造更好的條件。
邊境執(zhí)行任務時,高靖恩就已經(jīng)清楚的知道,這個社會的殘酷,適者生存的世界里,他愿意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所以他不拒絕林海的邀請,以高靖恩膽識及能力,將來是否能推動華恩保全公司走的更遠,這些都未可知。
對林海來說,高靖恩的到來,更使他覺得,未來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