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眠靠在病床上,突然收到剛剛加微信的封澈發(fā)來的消息——
【二嫂,我?guī)湍愠鰵饬恕?br/>
溫眠一愣,忙問他干嘛了。
封澈得意地告訴她:【我把我二哥罵了一頓】
溫眠:“……”
封淮最終還是沒親自送溫婉回去,他黑著臉,和封澈上了一輛車。
回去之后,封澈毫不意外的被修理了一頓。
換做以往,他該在他二哥動手之前就識時務(wù)的認(rèn)慫或者開溜,但這次他偏不,還梗著脖子道:“父母偏心的滋味,我以為你最懂,二嫂和你一個樣,甚至比你還更慘,你怎么就一點都不知道心疼她?”
話落,空氣一片死寂。
沖動的情緒下頭,看著封淮陰沉的臉色,封澈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二哥,對不起。”
封淮沒理會他這聲道歉,沉聲道:“滾去學(xué)校,這個星期之內(nèi)別讓我看到你!”
……
醫(yī)院,病房。
“你姐姐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你竟然讓她一個人回去!她要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怎么辦?”簡淑雅的質(zhì)問和指責(zé),一句接一句的砸在溫眠身上。
她靠在床頭,微微垂著頭,不說話。
昨天醒來就一直沒見簡淑雅,今天人來了,她還很高興,以為是來看她的,卻沒想到又是為了溫婉。
昨天溫婉沒讓封淮送,簡淑雅生氣了,覺得是她的錯。
可這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溫眠有些難過的想,難道她還能左右封淮的想法嗎?
“你說話!心虛了是不是?”她沉默的樣子,在簡淑雅看來和認(rèn)罪無異,心里火氣更大了,“你心思怎么就這么毒,婉婉再怎么樣都是你姐姐!你是不是盼著她去死?!”
這可謂是誅心之言。
溫眠抬頭,正要說話,封淮卻突然從門外走進(jìn)來。
他淡淡道:“簡阿姨,沒送婉婉,是因為我有事,和溫眠沒關(guān)系,你有什么火氣,都沖我發(fā)?!?br/>
見溫眠的點滴瓶快結(jié)束了,他按了下鈴呼叫護(hù)士,又問她:“吃過飯了嗎?”
溫眠看著他這一系列細(xì)心的動作,心中怔怔,情緒翻涌,她短促地笑了下,低聲說:“沒有?!?br/>
于是封淮打電話,給她訂了份外賣。
一邊的簡淑雅見狀,臉上剛擠出來的笑容都有些掛不住。
她來了有二十分鐘了,一直在罵溫眠,期間沒關(guān)心過她的傷勢,沒注意過她的點滴,更沒問過她一句餓不餓。
“既然阿淮在這里,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醫(yī)生要給婉婉做檢查,我得回去看看?!焙喪缪庞行擂蔚卣f。
溫眠說:“好?!?br/>
護(hù)士來拔了針,病房里很快只剩兩個人。
空氣似乎突然變得濃稠起來,溫眠鼓起勇氣,正要出聲,封淮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聽不見電話那邊的人說話,但是他一開口,她就知道,是溫婉打來的。
他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溫眠不知哪來的勇氣和沖動,突然伸手,抓住了男人衣服的一點布料。
她動作笨拙而慌張,帶著股小心翼翼。
“可不可以……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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