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咚咚咚
方士清在姐姐家樓下發(fā)了很久的呆,才給媽媽打電話:“有朋友知道我今天生日,組了局叫我過去,盛情難卻,我得去一趟?!?br/>
方媽道:“行,那你去吧,少喝一點兒酒,酒后也不要開車,注意安全?!?br/>
方士清道:“嗯……要是玩兒的太晚我就不回去睡了,您早點睡啊。”
方媽很理解年輕人的活動,也沒再說什么。
方士清調(diào)轉(zhuǎn)車頭,開去了和王齊約好見面的酒店。
二十幾分鐘后,他站在套房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今天是農(nóng)歷臘月初十,套房的門牌上也是“1210”。沉悶的心情稍稍紓解了一些,只要王齊愿意,哪怕表現(xiàn)出一丁點對他的用心,就總能輕易取悅到他。
門鎖咔噠一聲打開,房門卻還是關(guān)著,他伸手推開,房間里漆黑一片。
王齊會突然推著點著蠟燭的蛋糕從套房里間走出來?
方士清覺得這個花招特別土,可他還是非常期待,配合的反手鎖好門,慢慢走了進去。
他走到了客廳中央,這時空氣里刺啦一聲,黑暗里亮起一團火柴的光亮,緊接著蠟燭被點亮,幾簇火苗搖曳在銀色的復(fù)古燭臺之上,燭臺下的紅木桌上擺著一束火紅的玫瑰。
王齊站在幾步開外,黑色襯衣,深色西褲,他身形高大,包裹在布料之下的健美軀體散發(fā)著令人迷醉的雄性荷爾蒙。
昏黃曖昧的燭光,熱烈奔放的鮮花,成熟英俊的型男,這畫面太美,方士清幾乎舍不得挪開眼睛。
王齊把熄滅的火柴丟進一旁的陶瓷煙灰缸里,抬眼望向他,低聲道:“清清,過來?!?br/>
方士清的表現(xiàn)很有些迫不及待,幾乎是飛奔到他面前,主動仰起頭求親親。
王齊一向喜歡他主動,兩人很快便親的火花四濺,王齊的手也伸進了他衣服里面。
他又掙扎著鬧別扭:“等等……等一會兒!”
王齊意猶未盡的舔他嘴唇,道:“你吃蛋糕了?怎么這么甜?!?br/>
方士清退開一點,兩手揪住王齊的襯衣衣領(lǐng),佯作兇狠的說:“一束花就想打發(fā)我?我可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王齊笑起來,一邊捏他屁股上的軟肉一邊道:“我也不是對誰都這么隨便。”
方士清晃他:“我的生日禮物呢!快拿出來!”
王齊低頭看看那束花,道:“禮物就在花里,你自己找啊?!?br/>
方士清眨眨眼,忍不住笑得眉眼彎彎,還假裝吐槽道:“你怎么那么土?”
那束花巨大無比,他拿起來不走心的翻了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心急道:“在哪一朵里?你別玩了,快點拿出來給我?!?br/>
王齊似笑非笑的逗他:“你慢慢找,好好找?!?br/>
方士清瞪他一眼,把玫瑰放回桌上,然后蹲在桌邊,一朵一朵的扒拉著看,找了會兒又煩了,跑去打開燈,然后把花束倒提在手里抖了抖……怎么沒東西掉下來?
他不死心的又甩了好幾下,本來嬌艷欲滴的鮮花被他折磨得仿佛整容失敗換了張臉。
這次真的有東西掉出來!
他眼晴一亮,隨手把花扔一邊兒,等看清地毯上的東西以后臉又垮了,不情愿的撿起來,說道:“這是什么?”
王齊對他這表現(xiàn)似乎有些意外:“你不喜歡?”
方士清不置可否,把那枚簇新的鑰匙拋起來,又接在手心里,說:“你又買房子了?”
王齊從背后圈住他的腰,說道:“這樓盤離你們雜志社很近,步行過去也只要五分鐘,戶型采光都不錯。”
方士清撇撇嘴:“哦,那挺好的?!?br/>
王齊有些明白過來,道:“你本來以為我在玫瑰里藏了什么?”
方士清:“……沒什么?!?br/>
他剛才一聽禮物藏在玫瑰花里,立刻便認定王齊是要送他戒指。
他滿腦子風(fēng)花雪月,誰知道王齊居然這么務(wù)實。
想想也對,王齊一向是個實干家。
實干家一面更熱烈的吻他,一面推著他往朝套房里面的臥室去。
沒收到預(yù)想中的禮物,方士清存心拖拉磨蹭,兩人黏糊著進了里間,他反過來推了把王齊,道:“哎,你知道什么是壁咚嗎?”
王齊沒聽清楚:“……什么?”
方士清把他推到墻邊,一只手用力拍在他身旁的墻壁上,但是他手部力量有限,沒有成功的“咚”出來。
王齊大約是反應(yīng)過來了,靠在墻上笑道:“不是壁咚?這明明就是壁啪。”
方士清比他矮一點,抬著頭兇惡道:“別說廢話!我喜歡你,你喜歡不喜歡我?”
王齊只看著他笑。
他眨眨眼,繼續(xù)威脅道:“快說!不然我就強吻你了!”
王齊笑道:“來啊?!?br/>
方士清演不下去了,罵道:“流氓,一點兒都不好玩兒?!?br/>
王齊低頭親他一下,道:“我來教你怎么才好玩兒?!?br/>
方士清被抱著腰轉(zhuǎn)了個身,換成他背抵著墻、王齊站在他身前的姿勢。
王齊叫他:“小帥哥?!?br/>
方士清憋著笑道:“干什么?”
王齊的手撐在他臉側(cè),墻壁悶悶的發(fā)出“咚”一聲。
方士清等著聽表白,誰知道王齊不按劇本走,直接吻了過來。比起總是發(fā)生的親吻,方士清其實更想聽他說出些美妙的情話。
他嗚嗚嗚的推開王齊,不滿道:“是表白!不是耍流氓!”
王齊對此充耳不聞,一面在他臉上和脖頸上親吻,一面直襲他的小弟弟。
方士清被摸的舒服,防線漸漸松了,忍不住抱怨道:“好歹是我生日,你都不會說些好聽的嗎?”
王齊舔了舔他的耳垂,說道:“你怎么哪兒都這么香?!?br/>
方士清已然渾身癢麻難耐,道:“那你還不快點表白!”
王齊低低笑著說:“我喜歡干哭你,你喜歡不喜歡被我干哭?”
方士清:“……”
他的長褲和內(nèi)褲很快被王齊剝掉,只穿了件短毛衣,兩條細長的腿纏在王齊身上,手臂也緊抱著王齊的脖頸。
從來還沒試過這種體位,沒有著力點的感覺令他有點緊張,還有些推拒道:“王齊,別這樣了,我有點兒害怕?!?br/>
王齊一手托著他的臀部,一手正在他后面摸索著擴張,道:“怕什么?怕我抱不住你?還是干不哭你?”
方士清用力咬他喉結(jié),罵道:“臭流氓,就送我一套破房子,還哄著我伺候你,連句喜歡我都不肯說……”
他說不下去了,王齊毫無預(yù)兆的頂了進來。
王齊看了看他的臉,笑笑道:“是不是特別深?爽嗎?”
他問是問,根本也沒打算給方士清說話的機會,動作又快又急。
方士清嗚嗚咽咽的叫出聲,的確是舒服的不能自已。
王齊抱著他稍稍朝前走了半步,讓他背靠在墻上,他不自覺的仰起腦袋,正好磕在墻壁上,“咚”一聲。
王齊笑起來,說道:“清清,你看,這才是正確的壁咚方法?!?br/>
等方士清射出頭炮來,王齊抱著他轉(zhuǎn)戰(zhàn)到床上去,翻來覆去各種咚,床頭咚完床墊咚,床墊咚完枕頭咚,枕頭咚完胸肌咚。
等終于咚夠了,兩人纏在一起輕柔細密的接吻。
王齊突然說:“對了,你的制服呢?”
方士清睜著濕漉漉的雙眼,恍然記起來,道:“啊,還在車里,我剛才上來忘拿了?!?br/>
王齊捏捏他的臀肉,問道:“還行嗎?行的話,我就去拿?!?br/>
方士清猛搖頭:“不行不行,再來就要脫肛了?!?br/>
王齊逗他道:“這么重要的東西,怎么會忘了拿?”
方士清抱住他,說道:“我太想見你,一時就忘了。”
他剛才在來酒店的路上心事重重,完全把制服拋在了腦后,說是太想見王齊也并不是撒謊。
彼時彼刻,全世界所有人里,他只想見到王齊。
王齊很喜歡他這樣粘人的撒嬌,輕吻他的額頭,說道:“你怎么那么可愛。”
方士清哼一聲道:“是啊,不可愛怎么榨干你,對吧?”
王齊微微笑起來,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低聲道:“就連這兒,都快被你吸干了?!?br/>
方士清有點高興起來,自戀道:“你不是說我是狐貍精?你被吸干也活該,誰讓你喜歡我?”
王齊道:“我不是喜歡你……”
方士清翻著白眼接話道:“你是喜歡干我。”
王齊笑出了聲,在他臉蛋上掐了一下,才道:“清清,我愛你?!?br/>
方士清心花怒放的撲過去狂吻他,興奮道:“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
他開心的不得了,王齊還從來沒對他說過這句話。
王齊卻不肯說了,他膩著王齊哼哼:“說嘛,就說一遍……咦?你是不是臉紅了?”
王齊道:“是,我好害羞啊?!?br/>
本來他還覺得王齊可能是害羞,可王齊這么順利就承認,他又不能確定了,捏著王齊的腮幫子左看右看。
得虧王齊是真喜歡他,要是真存心耍他玩兒,他分分鐘得被玩兒死。
剛才他倆各種咚咚咚,王齊只出來過一次,這會兒被他爬過來爬過去的蹭得要走火,抬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威脅道:“別淘氣,如果不是明天有特別重要的事兒,你就真的得脫肛了。”
方士清一下子想起明天就是周四,被這一個多鐘頭的柔情蜜意弄得發(fā)昏的大腦有些回過神來。
他試探道:“王齊,你現(xiàn)在心情好嗎?”
王齊看他一眼,道:“沒吃飽,不太好?!?br/>
方士清:“……”
他憋了一會兒,硬著頭皮說:“如果我說,我不想出柜了,你同意嗎?”
王齊轉(zhuǎn)過頭看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過了好半天,方士清有點緊張了,王齊才道:“你的意思是,就讓我給你當(dāng)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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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