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離家出走,就是沖冠一怒為紅顏,跟著蘇家大小姐走了唄!”
“聽說要入贅,把陳國公夫人氣病了。宮里派了幾個御醫(yī)都沒有治好。瞧這樣子,怕是不行了。”
“雖說陳國公世子是個真漢子,但是被女人管得死死的,這也太沒用了吧?以他的相貌和才華,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干嘛死纏著一個毀了容的商女?”
“兄臺此言差矣。蘇大小姐可不是普通的商女,而是我朝有始以來的第一個女官。蘇大小姐還為大家做了那么多實事,她從來不是什么普通女子。各位不應(yīng)該說他人是非?!?br/>
茶樓里,那些閑著無事的酸腐書生將這件事情當(dāng)成了茶余飯后的笑料。當(dāng)然有人看笑話,也有人支持蘇瀾。
那些閑言閑語總有些傳到蘇瀾的耳里。就算沒有傳到她的耳里,傳到蘇府下人的耳里,他們在府里時不時談?wù)摚傆袔拙鋫鞯教K瀾的耳里。可是蘇瀾仿佛聽不見似的,仍然過她的小日子,不受那些謠言的影響。
夏侯熙有了親爹的管教,比以前更加忙碌了。夏侯暄一回府,馬上檢查夏侯熙當(dāng)天寫的大字,然后帶著他扎馬步,為他的未來打基礎(chǔ)。到了晚上,他又跟著蘇瀾看‘書’。蘇瀾會給他講一個又一個神奇的故事。
每當(dāng)那個時候,夏侯暄也會出現(xiàn)在房間里。他什么也不做,就端著一杯茶,看著母子兩人坐在床邊說話聊天。
除了蘇瀾仍然不愿意與他恢復(fù)夫妻關(guān)系,其他的都很美好。夏侯暄心里焦急,卻拿她沒有辦法,只有由著她。
“世子爺……”隨從在外面喚著夏侯暄。
夏侯暄看了一眼講故事的母子兩人。他放低腳步走出門。
在他出門時,蘇瀾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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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毕暮钗蹰_口。“聽說爹爹的娘病了,而且病得很重。那個人是不是就是那天帶我走的那個大娘?”
“嗯?!碧K瀾點頭。“熙兒不用管別人說什么。你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br/>
“我只是不想娘不開心?!毕暮钗跽f道:“外祖父教過我,人一定要重孝道。那個人很討厭,但是她是爹的娘親?,F(xiàn)在她病重了,爹卻不回去看她。這樣別人會說娘是妖姬,蠱惑了爹。那對娘的名聲沒有好處。”
蘇瀾復(fù)雜地看著夏侯熙,將他抱在懷里,腦袋抵在他的頭頂上。
“小小年紀(jì),誰教你這些東西?你只需要好好地長大,快快樂樂地長大就行了?!?br/>
“可是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為懂得開心,傷心,憂心,煩心???我是小孩子沒錯,但是我也是人??!”
蘇瀾啞口無言。
這哪是三歲的孩子?這根本就是人精好嗎?
她又一次刷新了對自家兒子的認知。
夏侯暄站在門口。
剛才夏侯熙說的話他全程都聽見了。
不錯,隨從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