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先躲到一邊,他打我的時候,你就趁他不注意,用磚頭砸他腦袋,下重手?!蔽矣镁褚饽钆c那個我看不見的小孩交流,我覺得他肯定會幫我的。
“好的,媽媽,我會的。我不會讓那壞蛋傷害你,誰也不許傷害我媽媽?!?br/>
我的挑釁終于是讓這惡男人憤怒了,他過來一把就將我扯了過去,然后就欲要對我重拳揮砸,我又哪能讓他如愿?
我心里早有準備,就在他接近了我,我就猶如一只發(fā)狠的母狼,露出了我的獠牙,就在他抓住我的一只手上,狠狠的咬了上去。
“啊――”他手中吃痛,慘叫一聲,硬生生的被我咬下來塊皮肉。另一只手重重的向我砸了下來。
而我也就準備好了被他痛打一番,那個小孩下手卻很快,他撿起了塊磚頭,重重的往他腦袋上砸去,頓時鮮血迸濺。
遭此重擊,他倒了下去,生死不知。
“孩子,謝謝你?!?br/>
他雖然出手了,但我仍然看不到他。
我可沒去管那惡男,厭惡的一腳把他給踢開了。然后我趕緊去解救了我的蕓兒。
“媽,還好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的。”她在我懷里泣不成聲。
然后隨時空間一陣變幻。這次周圍的環(huán)境總算是真實的了。
那是個荒郊野外,在回家的路上。
她這一趟出去,其實是她跟我母親謊稱說她有急事要走,目的卻是想在外給我買件生日禮物。她應該是看到了我抽屜里放著的我的身份證,而今天剛好是我的生日。
卻沒想到在回家的路上,由于陰煞入體,而她身上的寒氣又太重,身體太虛弱了,這才導致了直接昏迷在路邊。然后進入了噩夢空間。
孩子告訴我,還好我及時救了她,要不然她就將活在噩夢之中,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好了,蕓兒,別怕,我們回家吧,這一切都過去了?!蔽野参克馈?br/>
“嗯?!彼饝宦?。
因為有我在,給了她極大的勇氣。不過她連站也站不起來了,于是我便背著她回家。
由于我走的太匆忙,母親免不了一番擔憂。她在門外焦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走來走去。
還好我很快便回家了,看到了我,她這才放心下來。
我把之前經(jīng)歷的事情,一一告訴了母親。包括那個小鬼的存在我也跟母親說了。
母親聽了之后,只是皺眉沉思著。
“依兒,你是說有個小鬼一直在保護你?”
“是啊,那孩子一直在叫我媽媽。他多次救了我,我很感謝他呢?!?br/>
“看來你果然是天生的黑暗中人,我就知道遲早會有那么一天的。我一直不想你進入我們這一行,所以我才從來沒有跟你說起玄學的事兒?!?br/>
“鬼神之事,有緣之人才能接觸的到。不過這也就意味著,以后你要遇到的災厄就會更多了。蕓兒,你上班的地方有古怪,我不可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保護著你,你自己以后小心點兒?!?br/>
“嗯。媽,我知道了。”
不過我心里卻并不太在乎這些的,我直覺一直在我身邊那個的小鬼并不會害我。
第二天,錢莉打電話通知了我是下午兩點鐘上班。
聽錢莉說,診所內(nèi)上班的時間是不固定的,只要來活兒了,她就會提前感知的到。然后才會通知我上班。
有時候一天可能接十幾個的單,有時候或許連續(xù)一個多星期也沒有一個人前來。
錢莉還讓我不要太擔心薪酬的問題,她這邊接一個手術的單子,拿提成是很高的。女人做一次人流、順產(chǎn)、剖腹產(chǎn)的手術,花個兩千來塊,我大概可以分得五百多塊。這還不算買賣胎衣的交易所得的收入。
錢莉還說誰接的手術活兒,胎衣就由誰自由處理。是燒了、埋了,還是賣了,她這邊都不會管。
在她那邊上班還真是挺自由的,這跟我以前在正規(guī)的醫(yī)院那邊,要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每天做不完的手術活兒有著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磥砦业倪x擇真的沒錯。
母親不知道從哪兒買來了個胎衣,說是讓蕓兒吃下,會讓她恢復的更快些。
母親說她買來的這個,可是順產(chǎn)的嬰兒身上被剝離的胎衣,那孕婦還經(jīng)過了她的祈福,以后她都會平平安安的。
而我知道母親昨晚是給人做接生婆去了。
我大學的時候,選擇了醫(yī)學的婦產(chǎn)科專業(yè),這跟我母親有很大的關系。從小我就看著母親迎接著新生命,她臉上洋溢著高興的笑容,那時候我就想著,以后我也要做一個接生婆。
卻沒想到到了醫(yī)院實習,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這事兒不提也罷。
李蕓喝下了母親燉的湯。母親可沒說是什么湯。
很神奇的,她在喝下湯之后,臉色很快就紅潤了不少。這幾天她身子一直虛的很,而她如今覺得突然就來勁兒了。
“她現(xiàn)在需要出去多走走,依兒,你陪她出去吧。”
反正是下午兩點鐘上班,一上午倒是沒其他的事兒可干。陪蕓兒去逛逛街、買買衣服也好。
聽到要陪我去逛街,她當然是很樂意的。小姑娘本就愛美,出門之前,她還特地打扮了一番。
她本就極美,這一打扮,簡直是美若天仙,讓我羨慕不已,年輕真好?。?br/>
而我只是換了身干凈的衣服,戴了副口罩,然后就帶著她出去了。
我們慢悠悠的一人踩著輛單車,花了半個多小時就到了小縣城。然后找個了地兒停車,交了兩塊錢的管理費。
管理員是個年輕的女人,相貌普通,本來她是不會引起我多大的關注的,不過我在交錢的時候卻看到她額頭之上繚繞著一團淡淡的黑霧。
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突然看到這些,倒也沒多大在意,只是回頭多看了她一眼。
逛街購物,是大多數(shù)的女人平生的愛好之一。
我們此次的目的,主要是出來買衣服的。我們進了一家服裝店。
女人買衣服,那便是要一件件的試裝,直到自己覺得滿意為止。在一家服裝店試裝個半個多小時,然后又不買,那是常有的事兒,店員早就見怪不怪了。
就這樣,我與蕓兒換了六七家的服裝店,花了大半天的時間,總共也才買了兩三套的衣服。
就在我試衣間試裝,外面突然有了動靜。
“李蕓,我們還真是有緣啊。竟然讓我偶遇了你!”
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還叫蕓兒的名字,不知道蕓兒這是偶遇了誰?
我趕緊換了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
蕓兒看到了我,趕緊走近我身邊,抱緊了我的一只胳膊。
“蕓兒,別怕,有我在,那男人不敢對你怎么樣的?!蔽野参克?。
看到蕓兒的反應,我就知道她這是遇見了誰,那就只有她的前男友了,那個曾經(jīng)把蕓兒弄得遍體鱗傷的渣男。
那個叫什么吳小雨的,以后他要是不來找蕓兒還好,要是他再敢對蕓兒糾纏不休,那我絕對不會跟他客氣的。
“哈,李蕓,你什么時候找了個見不得人的老女人陪伴在你身邊了?”他譏諷道。
“吳小雨,我不允許你這么侮辱我媽!”她突然吼道。
“好啊,李蕓,你脾氣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沖了?!恐怕就是這個又老又丑的女人教你的吧?”他臉上的笑容有些玩味。
“還有上次我給你打電話,你竟然把我加入黑名單,看來你是真的對我如此絕情了?!?br/>
吳小雨一步步的逼近李蕓,而我則擋在了蕓兒的面前。
“吳小雨是吧,今天有我在這兒,你就休想動她!”我看著他丑惡的嘴臉,冷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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