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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雅琪一身昂貴的C家裙裝,優(yōu)美的頸項上是梵克雅寶最新系列的項鏈,甜美而不失奢華浪漫。
一看便是貴氣十足,高不可攀。
遲以寧僅僅是淡淡掃了一眼,臉上神情未有多少變化,便隨著喬伊人進了包廂區(qū)。
商華站在原地,冷冷瞇起眼眸。
遲雅琪嬌柔的聲音傳入耳畔,“商華哥,我們?nèi)ノ璩靥璋?!?br/>
“沒興趣?!鄙倘A冷冷撇下她,大步走開。
遲雅琪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雪白的齒貝咬上了唇瓣,眼底閃過一絲嫉恨。
遲以寧雖然是出來玩的,但是工作還是不能停,剛來凱撒皇宮沒多久,便有好些個電話來找,她只能暫時離開玩鬧的包廂,去了外頭接電話。
這剛接完一通電話,一回身,就撞見了身后的商華。
也不知道這貨到底是不是幽靈附身,走路一點聲響都沒有,那鳳眸里冰霜般的冷意,讓人一眼便毛骨悚然。
他手里拿著一罐啤酒,不知道是不是有消愁之意。
遲以寧僅是看了他一眼,漠然不語,便打算越過他回包廂,經(jīng)過他身邊時,手腕被男人一把扣住。
“松手?!边t以寧素日清冷寡淡的聲音冷了幾度。
“你在生我的氣?”男人磁性分明的嗓音透著幾分調(diào)侃。
“商公子言重了,我出身卑微,不敢高攀。”她努力掙開他的桎梏,他卻握得更緊。
“遲以寧,你說點人話,會死嗎?”商華氣悶,眉峰跳起。
“面對什么人說什么話?!边t以寧冷冷淡淡,態(tài)度疏遠。
“你就承認吧,吃醋了。”商華哼哼唧唧,神色有幾分得意。
遲以寧淡漠地睨了他一眼,“松開?!?br/>
“不松,勞資現(xiàn)在每天就想壓著你狠狠睡?!鄙倘A那話說得非常邪惡,高大的身軀直接將遲以寧壓在墻壁上,鳳眸輕佻,“你說你,是不是欠=操?”
遲以寧微微撩起眼皮,清冷的面容上閃過一絲譏嘲,下一瞬,高跟鞋狠狠踩在他的腳背上,嘴角漫不經(jīng)心地勾起一抹微笑,“我覺得,你是欠虐!”
腳上用力,男人的臉色有些變了,可就是沒有下一個動作,靜默的鳳眸中凝聚著風(fēng)暴,大口灌了一口啤酒,直接喂進遲以寧的嘴里。
兩人在昏昏暗暗、行人來往的走廊里,像做殊死搏斗一般。
可這樣的場所,就該是旖旎緋色,做那無邊風(fēng)月之事,最是人生快意。
“商華哥——”遲雅琪的聲音不合時宜,突兀地橫穿在兩人之間。
“搏斗”得不可開交的兩人這才分開。
遲雅琪兩側(cè)的手已經(jīng)死死攥成了拳頭,長長的指甲恨不得陷入肉里,那疼意蔓延開才能讓她保持清醒。
絕對不能在商華面前沖動,絕對不可以。
她必須要在商華面前保持淑女的風(fēng)范。
她是上流圈的名媛,不能在這種下作的女人面前丟了份。
她面帶笑容,眼色復(fù)雜地看著遲以寧,“姐姐,好久不見,剛才在門口,我都沒有和你好好打招呼呢!”
那一聲姐姐,讓周圍的氣氛,冷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