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門內(nèi),那傳訊的弟子將那紙條交到門主手中后。
此時青山門主端坐在椅子上,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紫,就像是吃了屎一般的難看。
下方的長老們見他這個模樣,也是感覺奇怪,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消息能讓對方如此失態(tài)。
其中一人悄摸摸地探出神識去探查紙條,在看清內(nèi)容后,他的臉色也開始怪異起來,不過相比較于門主,他的模樣更像是在憋笑。
門主查看到了他的怪異,直接抬手一拳將其擊飛出去。
“放肆!本門主的東西也是你能隨便看的?”
那被擊飛的長老頓時出聲求饒。
“門主,我只是不小心……”
“您母被*了也沒啥,至少還活著不是?”
那長老的話像是澆在火星上的熱油,瞬間便點燃了眾多長老八卦之火,議論之聲如颶風(fēng)一般席卷開來。
“什么?門主母親被……”
“是啊……好像還是被全城的男人給……”
“唉呀……這也太殘忍了吧……順便問問,你知道在哪個城?”
“你想干嘛?”
……
門主的臉色也越發(fā)黑了下來,尤其是那個問在哪個城的聲音出來后,他就徹底繃不住了。
“傳我命令!青山門所有長老與弟子,隨我出征!”
他頓了一下,后面說出的話語中滿是殺意。
“我要蕩平合歡宗……”
四周的長老雖然心里覺得好笑,但還是紛紛附和了起來。
“蕩平合歡宗!蕩平合歡宗!”
口號聲響徹云霄,青山門這次出動了足足五千人,從數(shù)量上來說,是完全立于不敗之地的。
青山門舉宗出動,這么大的動靜自然是引起了玄陽國強者的注意。
他們看著眼前的折光洞天鏡,足足五十人圍坐在一起,有的人手里還拿著酒水、瓜子之類的小零食。
“這合歡宗是干了啥啊?這樣的陣仗,那得是啥樣的仇啊……”
有一個看完了全部過程的人紅著臉開口。
“據(jù)說這個合歡宗宗主*了青山門門主的母……”
“所以……”
“嘶……”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隨后對于合歡宗宗主的身份更加感興趣起來。
“我倒要看看這合歡宗宗主是個什么狠人……”
眾人紛紛閉嘴,開始關(guān)注折光洞天鏡上的畫面。
寧夜的洞府之中,他剛剛結(jié)束一輪采補,和之前一樣,感覺修為動了一點,但卻沒有要突破的意思。
“唉……果然是因為沒有破開那什么心魔之障么……”
他這樣想著,也是無奈嘆氣。
就在此時,合歡宗的護宗大陣再次被打破,強烈的震顫感將他好不容易提起來的興致給澆滅,眼神也重新變得冰冷起來。
“又有人來找茬?”
他呢喃一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從背后抓來了一個不著寸縷的女子。
那女子的眼神一片迷離,正是趙靜梅。
“走吧,你兒子來看你了……”
正要出去的時候,他又頓了一下,隨手抓來一件衣服丟給了趙靜梅。
“穿上?!?br/>
畢竟是他的女奴,他可以殺,可以看,但卻不能給別人看。
合歡宗上空,烏壓壓的懸停著足足五千人。
“合歡宗主,給我滾出來!”
青山門主雙目赤紅,寧夜所做的事,已經(jīng)屬于是喪盡天良,也怪不得他這么憤怒。
他的話語回蕩在合歡宗上方,下面的女弟子們紛紛探出了好奇的腦袋開始查看。
“他們是誰???看樣子好像是來找宗主的?”
一個面色潮紅的女弟子這般開口。
“管他們呢,我看那喊話的人長得還不賴,希望一會兒宗主可以把這些人留給咱們……”
“咯咯咯~姐姐想得真周到,妹妹我還沒注意到呢~”
“咯咯~”
合歡宗弟子的笑聲直接掩蓋住了青山門主的喊話聲。
竺燕見寧夜還沒到來,當(dāng)即向著那些男弟子們打出一道魅術(shù)。
青山門主見狀,隨手便將她的魅術(shù)擋下,正要有所行動的時候,突然有一道無比放浪的聲音響起。
“你就是那什么青山門主?”
“怎么見了你爹還不下跪?”
聞言,青山門主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黑衣男人正帶著一個白衣女人向著他的位置走來。
不錯,正是走,因為趙靜梅四肢著地,寧夜正坐在她的背上,這本是一幅極為滑稽的場景,但青山門主卻是沒有一點想笑的意思,因為寧夜身下那人是他母親!
“該死的!你對我母親做了什么!”
他怒吼出聲,雙目血紅,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寧夜只怕已被這眼神碎尸萬段了。
寧夜沒有說話,只是將拍了拍身下趙靜梅的屁股,對方當(dāng)即抬起頭來訓(xùn)斥青山門主。
“易兒,你怎么和你爹說話的?”
這話嬌嗔中帶著責(zé)備,原本不是什么太重的話,但卻是讓陳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青山門主面色煞白,不解地看向趙靜梅。
“娘!你在說什么???”
“你是來屠滅合歡宗的啊!”
“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寧夜把玩著趙靜梅的頭發(fā),用一種極為戲謔的語氣開口。
“來,告訴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趙靜梅的臉上潮紅一片,隨后緩緩開口。
“易兒,他*了娘,自然是你的爹了?!?br/>
“快別惹你爹生氣了,不然他不*娘了……”
聞言,青山門主只感覺胸中一股熱氣升騰,臉色由白轉(zhuǎn)紅。
他就像是一個憋足了勁的火山,隨時都有可能噴發(fā)。
“噗!”
這沖天的怒火,化為一口猩紅的鮮血迸發(fā)而出。
此血乃是本命精血,血盡人亡,母親認賊作父,他已經(jīng)沒了繼續(xù)活著的必要了。
精血盡,元嬰消,寧夜自始至終都未曾出手,但卻是直接氣死了一個元嬰巔峰的強者。
他看都沒有看那些跟著來的弟子一眼,直接隨手點出一指。
“定身術(shù)……”
天上高懸的眾人紛紛跌落。
寧夜的聲音這才響起。
“男的你們分,女的送到我洞府?!?br/>
“哈哈哈!”
說完之后便騎著趙靜梅回到了洞府之中。
此時通過折光洞天鏡看到這一幕的強者們紛紛陷入了沉默之中。
過了許久,才有人幽幽開口。
“此人魔性入骨……將來必成大害啊……”
“咋?張樓主這是要去蕩魔了?”
“小心你老母不?!?br/>
那說寧夜魔性入骨之人瞬間便怕了,趕忙改口。
“開個玩笑嘛……這家伙只要不影響到我們,隨便他怎么作妖?!?br/>
很快便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直接氣死青山門主……”
“那還不簡單,肯定是用藥了,不然豈能辦到?”
“有空去問問這合歡宗主賣不賣藥……”
“下流……”
隨后眾人便撤下了那寶鏡,各自離開。
不過那之前說寧夜魔性入骨的張樓主卻是直奔青山門的遺址而去。
“嘿嘿,青山門主人都沒了,這潑天的富貴,就交給我尋寶樓吧!”
“哈哈哈!”
當(dāng)天,青山門的財產(chǎn)便被尋寶樓主帶走,一同帶走的,還有一個年紀不足十八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