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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的購買比例不夠哦,  請補足后再購買,  或者耐心等待防盜時間過去托尼剛剛接過佩珀遞過來的杯子，正準備喝一口的時候，就聽到耳邊響起佩珀的聲音,  那語氣里帶著些不贊同的含義。

    “你從發(fā)布會現(xiàn)場離開后，就一直待在這里了,  托尼?！?br/>
    相處了這么多年,  佩珀和托尼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不僅僅只是上下屬了，他們之間還有友誼,  所以她有時候也會發(fā)表自己的想法,  比如說對托尼不太愛惜身體時的舉動。

    托尼：“……咳，”他頗有些頭疼，畢竟他知道自己的秘書是在關(guān)心自己,  而且佩珀和其他女人是不同的，這至少讓托尼愿意想個理由去解釋,  “我有讓小呆給我送午餐過來?！?br/>
    佩珀看了眼放在工作臺上,  還沒有吃完的午餐,  挑了挑眉，看向自己的boss,  “三明治？你是說這就是你的午餐？”

    這位漂亮的女秘書朝自己的上司微微一笑,  “在這么下去，你的腎真的夠你應付那些小姑娘嗎？”

    托尼口中的咖啡差點沒噴出來,  他實在沒想到自己的秘書會說出這么戳心的話。

    “根據(jù)最近您的身體檢查報告,  您前幾天的確有那么點小問題,  sir?！辟Z維斯的聲音在此時響起。

    托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秘書臉上的笑容變得微妙起來，盡管那個視線快得幾乎無法察覺，但他確定以及肯定——

    佩珀的眼神一定往下走了！

    這讓托尼忍不住額角蹦出青筋：……我只是之前有點小感冒而已，謝謝！

    談笑過后，托尼臉上的表情又變得正經(jīng)起來，他走到投影前，伸出手虛虛拖動著窗口，然后在上面點擊了幾下，那上面立刻閃過大量的數(shù)據(jù)，不到一秒就運行了上萬條代碼，人眼看去簡直眼花繚亂。

    “這是什么？”佩珀跟著走到了托尼身邊。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發(fā)布會的時候有人闖進斯塔克大廈的網(wǎng)絡(luò)嗎？”托尼下巴微揚，點了點那上面閃過的代碼。

    “當然記得，”佩珀點頭，她意識到了什么，目光有些驚訝地看著那還在飛速刷屏的代碼，“你總不會告訴我，這是——”

    “如果你想的和我要說的是一樣的話，”托尼眸光微沉，“這些代碼就是在重現(xiàn)當時賈維斯和對方交手時的情形。”

    “天啊……”佩珀忍不住驚嘆，“人類真的能有這個速度嗎，手指根本無法跟得上吧，如果說是思想還有可能?！?br/>
    畢竟人類的大腦很多到時候比身體的反應還要快，就好像你做了一個夢，明明夢里經(jīng)歷了很多，但是當你醒過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也只是睡了幾個小時而已，這正是因為大腦思維極為快速的在運轉(zhuǎn)著。

    托尼抿了口咖啡，這讓他的大腦變得清醒了一些，在聽到佩珀的話后，他的表情有些復雜。

    “如果，的確是思維呢？”

    “什么？”佩珀聞聲側(cè)過頭，看向自己身旁的托尼，面露疑惑。

    托尼再次伸出手，他在投影的屏幕上點了一下，一個新的窗口跳了出來，下一秒，一個視頻就在窗口里播放了起來。

    那正是今天剛剛舉辦的發(fā)布會現(xiàn)場，佩珀一開始不太明白托尼讓她看這個是干什么。

    “賈維斯，放大畫面?！?br/>
    “好的，sir。”

    畫面隨即被放大，清晰度雖然降低了一些，但并未糊到無法入眼的地步，但佩珀依舊沒有看出來有那里特殊的地方，直到她看到一個坐在極后排的青年悄悄起來，在盡量不擋住別人采訪的情況下走到門口。

    但也只是正常的行為啊，佩珀這么想著，畢竟記者們雖然希望自己報道出什么勁爆獨家的消息，但有時候難免會有一點不太方便，盡管很少，但也的確有過記者中途離席去一趟廁所。

    畫面在青年離開發(fā)布會現(xiàn)場后，開始有了跳動，就像是從監(jiān)控器里一路追隨著那個青年，直到青年走出斯塔克大廈，但他并沒有離開，反而轉(zhuǎn)過身子，仰起頭看向斯塔克大廈——

    佩珀驚訝地看到那個青年居然抬手做了一個飛吻的姿勢，這讓她忍不住唇角一彎。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畫面里的青年還帶著眼鏡，而且是那種大的能遮住一半臉的鏡架，但翹起唇角朝著畫面做出這個動作時，卻讓人受到感染一般忍不住發(fā)笑。

    然后畫面就在此時停住了，定格在了青年的那個動作上。

    “將畫面再放大，賈維斯。”

    窗口里的畫面漸漸放大，直到青年的臉霸占了整個屏幕，讓那雙鏡片下綠色的眸子展露在了他們面前，連里面藏著的狡黠都沒有錯過。

    佩珀發(fā)現(xiàn)這個戴著厚重鏡架的青年其實是個相貌不錯的小伙子，甚至讓她覺得有那么點熟悉。

    “是不是覺得這家伙很眼熟？”托尼冷笑。

    這個監(jiān)控視頻他在幾個小時之前就看了一遍，只不過看到最后實在是忍不住手癢，如果畫面里的青年在他眼前的話，絕對會被托尼教訓一通！

    居然還給他飛吻挑釁！

    只怕是不打不知道總裁爸爸的厲害！

    賈維斯：恕我直言，sir，您是爺爺，我才是爸爸。

    “你還記得十一年前的那個小孩嗎？”

    “當然，但是——”佩珀遲疑地道，“你不是說，他消失了嗎，而你們也找不到他的制作者——”

    “當年的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托尼雙手環(huán)胸，他面色冷靜，聲音低沉，“那時候我們以為甄維斯和賈維斯一樣，是一個人工智能，于是之后的這些年我們都從這個方面去尋找，只要是在人工智能方面有過研究的，都有去查過他們的資料，但是一無所獲?！?br/>
    佩珀點頭，這件事情她也知道，因為在她漸漸受到托尼的信任后，也了解到了這方面的事情，她也在幫助自己的boss，沒有誰會討厭那么一個可愛的孩子，盡管他只是人工智能。

    “直到后來我對斯塔克工業(yè)的掌控權(quán)越來越無可動搖，甚至帶領(lǐng)它走到了更高的地步后，我知道了一些我曾經(jīng)不知道的存在。”

    托尼說到這里，稍微停頓了下，伸出手按下了幾個鍵，只見投影上又跳出了一份文檔，上面用字母寫著幾個單詞——

    “……變種人？”當認出那幾個單詞的意思后，佩珀不自覺地念了出來。

    “是的，變種人，”托尼繼續(xù)道，“我發(fā)現(xiàn)原來在普通的人類群體中，還隱藏著這么一個存在，他們擁有常人所沒有的能力，就算是將思維投射到無生命的物體里，對他們來說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br/>
    佩珀的呼吸變得稍微快了那么一些，她的目光轉(zhuǎn)移到那個青年的臉上，然后又看向那份變種人基礎(chǔ)描述的文檔，反復來回這么幾遍。

    她并非一個笨蛋，否則也不會成為托尼的秘書了，所以在得知了這件事后，一個猜想隱隱浮現(xiàn)在了她的心中。

    “一開始，其實我們也只是有那么點猜測而已，賈維斯做過計算，雖然有百分之四十的概率，但其實對我們來說只有百分之百和百分之零，”托尼聲音愈發(fā)地低沉，“直到我遭遇了那場綁架?！?br/>
    托尼沉聲道，“我遇見了甄維斯?！?br/>
    盡管他們曾經(jīng)和小時候的甄維斯相處過，但人類長大后，相貌相比小時候總會有變化的，所以當時的托尼也只是覺得熟悉，卻沒有聯(lián)系起來，直到青年在最后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這是一件好事情，佩珀這么想，但她看著托尼凝重的臉色，意識到這其中一定還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以至于重逢的喜悅都無法掩蓋過去。

    而事實上，托尼接下來說出來的話也讓佩珀的猜測成真。

    “他不記得我了?！?br/>
    “也不記得我?！辟Z維斯的聲音響起。

    在托尼跟佩珀講述的時候，人工智能先生一直沒有開口打擾，直到托尼說出了這件事，他才終于開口。

    賈維斯的聲音一如以往那般沉穩(wěn)，低沉而又磁性，但不知為何，他的代碼活躍性卻相比以往要弱那么一些。

    “我在追蹤潛入者的時候，一開始并沒有察覺那就是甄維斯，直到我差一點就要捉住他的時候，我跟他的代碼——應該說他的思維相碰，發(fā)現(xiàn)了十分熟悉的地方。”

    賈維斯不像托尼，因為人類的記憶力有限，有時候必須要有更為明顯的提示，賈維斯在和對方相碰時，無需計算，就得知了對方是誰——

    消失了快十年的小家伙。

    就如初見時的那種奇妙的感覺，這一次也是如此。

    因為是人工智能，賈維斯甚至能一邊調(diào)動自己曾經(jīng)記錄的回憶，一邊給佩珀講述，“sir跟我詳細說過當時的事情。”

    “我在事后曾經(jīng)追查過sir的綁架事件，”賈維斯一邊說著，一邊投影出調(diào)查的資料，“追查的過程很不順利，似乎有人特意針對了我的能力，隱藏起了綁架者的資料?！?br/>
    “唯一能肯定的是，甄維斯在這十年里發(fā)生的事情讓他忘記了我們，并且有極大的可能加入了什么危險的組織?！?br/>
    否則sir不可能會在被綁架的地方看到甄維斯，甚至對方的地位看起來并不低恐怖分子低，也許——

    “也許他還摻和進了綁架托尼的事件當中，是我們的對立面，對嗎？”佩珀道，她抬眸和托尼對視。

    然后，她朝自己的boss露出了一個微笑，“可你一定不會放棄的，對么托尼？”

    “當然！”托尼揚眉。

    他將手中的咖啡杯隨手放到一旁，一手環(huán)胸，一手劃動著投影上的資料，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那個笨蛋絕對是有什么任務(wù)才會跑到這里，這一次他沒得手，絕對還會再來?！蓖心岬乃季S飛速地轉(zhuǎn)動著，他頓了頓，眼中暗色一閃，笑容里帶上那么一絲不懷好意。

    “身為長輩，我得讓他知道，爸爸始終還是他爸爸?！?br/>
    “容我糾正您，sir。”

    賈維斯不急不緩地道，“您應該說，爺爺始終還是他爺爺?！?br/>
    托尼：“……賈維斯你真的還是我的管家嗎？”

    為什么每次都要提醒他爺爺這個身份？

    “毋庸置疑，sir，我一直都是您的管家?！辟Z維斯聲音里帶上一絲笑意，“但這并不影響我糾正您的自我稱呼?！?br/>
    甄維斯的爸爸始終只有他一個，就算是sir也不行。

    這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記錄在賈維斯的數(shù)據(jù)里的事情。

    落地窗外是飄著細雨的陰沉的天空，托尼站在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面來往的行人和車輛，他的右手還端著一杯咖啡。

    但是這幅優(yōu)雅的樣子并沒有持續(xù)很久——

    “阿嚏！”

    托尼打了個噴嚏，杯子里的咖啡差一點沒被灑出來。

    “sir，需要給您安排一位醫(yī)生嗎？”低沉的聲音響起，空調(diào)的溫度也被適時地調(diào)高了很多。

    托尼搖了搖頭，他轉(zhuǎn)過身，將手中的咖啡杯放到辦公桌上，“賈維斯，數(shù)據(jù)整理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