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魔界?!毙弁蝗幌肫鹬魅藖?,如果主人那時候沒有和魔帝相愛,是不是這些事情都不會發(fā)生了,如今魔帝再次纏著主人,算不算孽緣呀?
它也不清楚,它也不清楚,只知道,如果沒有魔帝,主人就不會經(jīng)歷這一遭。不但整個人變了,而且能力也縮水了。
如真是在魔界?那么丫頭的身體很難帶回這里來?如今他也不能離開,就怕丫頭一不小心就魂飛魄散,可是有不愿意看到那個女人把鳴凰和仙翁哄的團團轉(zhuǎn)。
這樣的事情,當(dāng)然也不愿意見到的。
“閻王你可一定要幫主人,主人可是在你的冥界出的事情?!毙劬褪遣慌逻@個閻王不幫忙,到時候主人怎么拿回自己的身體呀?
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所以提前對閻王說起。
閻政一臉黑線,他也知道這件事與他有關(guān),他的責(zé)任逃不了,可是被一把劍這樣說出來,總覺得自己的堂堂閻王的面前往哪里擱。
而小愛才不管這些呢?
“本王會盡力的?!?br/>
“不是讓你盡力,是讓你把這件事情辦妥?!毙奂m正道。
閻政心里面更不是滋味,這算什么事呀?
心疼丫頭的同時,覺得自己那個無力。
連鳴凰都未曾查知到,只能說明那鬼魂不是簡單的人物。到底她在冥界待了多年了,待了多年了。
看來要等丫頭穩(wěn)定下來后,會一會了。
“放心吧,這件事本王會給丫頭一個交代的。”閻政一臉正氣地說著,如今只能盼望丫頭早點好起來,早點好起來了。
“那我就等著?!?br/>
閻政沒有在說話,而是繼續(xù)的處理著文卷。
視線偶爾還是停留在丫頭的身上。
其實看見丫頭那了無生息的躺在哪里,他不習(xí)慣,很不習(xí)慣,還是喜歡丫頭嘰嘰喳喳的樣子好一些,至少不會如這樣子,擔(dān)憂著丫頭一不小心就來一個魂飛魄散,那她就真的永遠的消失在這天地間了。
魔界。
祁冥夜再次出現(xiàn)在寢殿時,穆曉曉卻睡著了,還能聽見那均勻的呼吸。
“女人,這一次,我不會放開你的。”上一次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但是他卻知道了一點,怕是這個女人失憶的事情,與蛇姬和綠裳脫不開關(guān)系吧。
祁冥夜也知道,四大魔王為何沒有查到線索,應(yīng)該是在包庇蛇姬。
可他就當(dāng)沒有看見一般。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他不會發(fā)火。
其實失憶也好,至少讓這個女人忘記以前他對她做的事情。
穆曉曉在感覺到一股陌生的氣息而來的時候,就醒了,她隨即就想到了是誰在靠近,全身都僵硬了,可她還是裝著睡著的樣子。
當(dāng)他不存在,當(dāng)他不存在,只要不跨越的哪一步,她會隱藏好能力的,否者的話,她就拼死一搏,也不會讓這個男人的得逞的。
祁冥夜這幾個月沒有休息好,應(yīng)該說,只從那個溫柔的身體離開他后,他就沒有睡一個好覺。
假睡的穆曉曉感覺,床動了一下,她知道那個男人也睡上來的了,那氣息離自己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把力量匯集到雙手,只要那個男人稍微有一點動作,她就不客氣了。
祁冥夜看著那個裹著被子以背對著他的女人,微微不悅,這個女人在害怕嗎?亦或者是自我保護。
大手一撈,就要哪個背著自己的女人準(zhǔn)備摟著自己的懷里,可是下一刻,就感覺到一股力量襲擊而來,他反映夠快,單手捉住那襲擊自己的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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