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的聲音出現在門外,白亦澤一瞬間就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看著狐貍笑得一臉玩味,白亦澤咬牙切齒的擠出來五個字,“原來是你搞的鬼!”
怪不得剛才白小九對他做的事情是那種態(tài)度,不僅沒責怪他多事,還主動向他說明情況。白小九不是沒生氣,而是一早就想好招來對付他了。他就說白小九好好的為什么忽然變成了人形,還在大街上對他拉拉扯扯的,原來白小九一早把楚墨給引來了,剛剛的行為全是做給楚墨看的。
白小九見白亦澤不善的臉色,笑得更加開心了,挑釁的看著白亦澤,明確的告訴他,就是我做的,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白亦澤,我剛看到你進屋了?!鼻瞄T聲忽然停了下來,楚墨的聲音也沒了起伏,“如果你再不開門,那就不要怪我自己進去!”
白亦澤被這平靜的語氣,嚇得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楚墨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被楚墨看到自己跟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長相妖孽到無論男女看過之后都挪不開眼的男人,自己跟那個男人在街上勾肩搭背,行為舉止過于親密,最后自己還把那個男人給帶到了自己家里,白亦澤一點都不懷疑,楚墨的醋意和怒火,能把這棟房子給掀了。
昨天山莊發(fā)生的一切,他還沒跟楚墨好好做個交代,自己的遺留問題一大堆,還沒有解決,昨天還信誓旦旦的跟楚墨說,他一回來就會去給楚墨一個解釋,現在他不僅是回來沒告訴楚墨一句,還被楚墨抓到自己在街上跟別的男人,額!有不正當的關系,他已經不敢想象楚墨會把他怎么樣了。
“白小九!”白亦澤壓低了聲音,對著白小九警告道,“你快給我變回狐貍!”
“你說讓我變我就變,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擺布?”白小九露出一個邪邪的笑容,不僅不配合,反而逼近白亦澤。
白亦澤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下意識退后了幾部,想要遠離白小九,可他家就那么點大,白亦澤的背很快就貼上了墻壁。
論起動手,十個白亦澤都不是一個白小九的對手,法術方面白亦澤若是沒有符咒,防御雖然是滿分,但戰(zhàn)斗力幾乎為零,單純打架的話那就更差了,白亦澤怎么可能打得過一只千年的妖怪。
多日的相處白小九已經非常清楚白亦澤對付他的方式,白亦澤的符還沒來得及掏出來,手腕已經被白小九就抓住摁在了墻上,白小九不客氣的把白亦澤固定在了墻壁跟自己之間,并且用手挑起了白亦澤的下巴,幸災樂禍的對著白亦澤說道,“今天你和陸涵在咖啡廳聊得很開心嘛!你的手還搭上他的肩膀了!你說,要是那個姓楚的進來,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他之前怎么沒看出來,白小九也是個大醋缸,這絕對是□裸的報復,一定是白小九不樂意自己跟陸涵太過親密,所以以牙還牙想出這種招來對付自己。今天不就是挨著陸涵近了那么一點,他對陸涵可是半點想法都沒有的。
白小九的力氣很大,白亦澤掙扎了兩下沒有掙脫開,冷不防對著白小九一腳踹了過去,白小九又怎么會把這點攻擊放在眼里,微微抬了抬腿輕松擋了下來。
“你說,我們要不要再加點猛料,給那個姓楚的看看?!币姷桨滓酀墒钦娴募绷耍仔【判Φ酶鼩g了,想著該如何再加一把火。
“白亦澤,你真的不開門是吧……”楚墨的聲音從門外飄了進來,然后就傳來了掏鑰匙開門的聲音。
楚墨這一陣子雖然來自己家來的勤快,但白亦澤并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把家里鑰匙給過楚墨了,很顯然現在并不是追究這個問題的時候。
“白小九,陸涵似乎對你還有著誤會?!闭撐淞ψ约翰皇前仔【诺膶κ郑滓酀赊D而換成了威脅,“如果你不馬上從這個屋子里消失,我一點都不介意,好好的跟陸涵聊聊你的事情?!?br/>
白小九倒不是真的想把自己扯到白亦澤跟楚墨的事情里去,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白亦澤這么長時間沒開門,他就好好跟楚墨解釋去吧!白小九就是知道自己沒法真把白亦澤怎么樣,才想著弄出點事情,讓楚墨去收拾他!
白亦澤跟白小九一動不動的僵持著,在門打開的前一秒,白小九覺得玩夠了,瞬間消失在了屋子里。
楚墨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關上大門并且反鎖。
白小九前一秒才離開,白亦澤傻傻的看著楚墨,還保持著緊貼在墻上的姿勢,剛剛掙扎使得白亦澤的衣服有些亂。
楚墨見到屋里的情景,原先還是冷著的臉,一瞬間徹底的黑了。
楚墨的聲音冷的跟冰渣子似的,“人呢!”
白亦澤不自然的離開了緊貼的墻壁,楚墨處于暴怒的邊緣,他也沒膽子靠近楚墨,擺出一副根本就沒聽懂的樣子,干笑著開始裝傻,“阿墨,你怎么過來了?”
“跟你一起進屋的那個男人呢?”楚墨又問了一次。
剛剛在辦公室莫名其妙收到一張照片,楚墨一開始還以為是誰的惡作劇,可打開照片一看,照片竟然是白亦澤跟那個長得還算不錯的陸天師,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廳,有說有笑的吃東西,重點是白亦澤的手主動搭在陸涵的肩膀上。
楚墨最初覺得是有什么人在故意挑撥他和白亦澤的關系,但當時白亦楓都找了他說不會阻止兩人在一起,所以不可能是白家弄出來讓自己誤會的。照片拍的非常清楚,不存在是借位產生的錯覺,更重要的是,照片的背景還有咖啡廳內的電子時鐘,上面清楚的顯示了日期和時間,這照片就是在前倆分鐘拍的。
白亦澤去溫泉山莊之前,還跟那個叫陸涵的不對付,怎么轉背兩人關系就那么好了。楚墨不由的想到了那一次在他們公司捉怨靈,如果那次他沒有出現,那天晚上可就是白亦澤和陸涵兩人單獨相處了。還有白亦澤養(yǎng)的小狗誰都不待見,偏偏就對陸涵另眼相看。難不成他們早就認識了?
看白亦楓今天那么有閑心來找自己聊天,就說明昨天的事情解決了。更可惡的是,白亦澤處理完了家里的事情,第一時間不是來找自己,而是跟著陸涵約會去了……
楚墨知道自己不應該懷疑白亦澤,甚至清楚這很有可能只是個誤會,可是楚墨越往下想就越覺得怒火中燒,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覺得不能坐以待斃,楚墨氣沖沖的趕往公司邊的咖啡廳。
他還是去晚了了一步,到咖啡廳的時候,白亦澤已經和陸涵告別了,還不等楚墨過去問個明白,一個讓他感覺到有著強大危機感的人靠近了白亦澤,和那人男人一比,陸涵瞬間就不夠看了。
那個男人舉止輕佻,楚墨本以為他是去找白亦澤的茬,就在楚墨想上前阻止,表明自己跟白亦澤的關系,更加讓他沒有想到的事情發(fā)生了,白亦澤居然認識那個男人,對那個男人無理輕薄的舉動,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默許了。
白亦澤討厭不熟悉的人太靠近他,這是楚墨高中就了解的事情,那個男人搭上了白亦澤的肩膀,白亦澤什么表示都沒有,還跟那個男人一副很要好的樣子。任由那個男人拉著他走,光憑這點來看,楚墨心里的警報,瞬間升到了最高級別。
今天的驚喜真的是一個接著一個,楚墨不動聲色的跟著兩人,還在猜想著白亦澤跟那個男人會去什么地方,當他看到白亦澤跟那個男人勾肩搭背的回了家,楚墨就是再告訴自己這一定是個誤會,也忍受不住火冒三丈。他可以不追究白亦澤之前所有的欺瞞,但不代表他可以容忍白亦澤跟別的男人走得那么近。
“什么男人?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白亦澤笑得很無辜,“這屋子里剛剛就只有我一個人?!卑仔【攀茄?,不能算是人,所有他不算騙楚墨,于是白亦澤更加理直氣壯的說道,“要說屋子里多出來什么人,那就只有你了?!?br/>
“真的嗎?”楚墨探究的目光打量著白亦澤,試圖從他的表情看出些許破綻。白亦澤屋子也就那么一點點大,想藏個人基本上沒可能,他明明親眼看著那個男人一起進了屋,怎么轉眼屋子里就沒人了。楚墨可不會相信是自己看錯了,盯著白亦澤問道,“那你剛剛為什么遲遲不開門?”
“我剛剛在房間里,還沒來得及開門你就進來了?!卑滓酀烧f的有些委屈,表示來不及開門不能怪他。
楚墨沒有對白亦澤的回答有任何表示,而是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之前的那張照片,在白亦澤跟前晃了晃,意思是讓白亦澤解釋他和陸涵之間是怎么回事。
“我今天回來本來是要去公司找你的?!卑滓酀筛?,可憐兮兮的解釋道,“結果在你公司樓下碰到了陸涵,我們就聊了兩句?!?br/>
白亦澤自動忽視了自己搭著陸涵肩膀的事情,向楚墨說明自己的目的是要去找他的,遇到陸涵是意外。
他已經可以肯定在白小九的精心策劃下,楚墨什么都看到了,這事想要糊弄過去很難,而且楚墨有一堆的帳等著跟他算,白亦澤是祈禱著自己不要死的太難看。他已經開始后悔讓白小九消失了,本來就想告訴楚墨一切的,剛剛的事情想也是可以解釋的,不對他根本就是被白小九給陷害的,他就應該告訴楚墨,他看到的那個男人是自己家的寵物白小九,他是被白小九給耍了,現在白小九一門心思撲在了陸涵身上,怎么可能會跟他有什么。
他就應該讓白小九留下來,然后當著楚墨的面逼他變成人。就這么跟楚墨說白小九是妖怪,剛剛的人是白小九變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而且被楚墨知道,他收養(yǎng)了一只千年的狐貍精在家,想必楚墨還是不會輕易饒了他。
白亦澤感覺到糊弄過去這事的難度有點大,在告訴楚墨白小九是妖怪之前,最好還是先把他引靈師的身份給交代了,為了不讓楚墨揪著這個問題不放,白亦澤決定先發(fā)制人,開始聲討楚墨有他家鑰匙的事情,“阿墨,我怎么不記得我給過你我家的鑰匙了,你的鑰匙哪來的!”
“你藏在鞋柜里的,上次幫你去醫(yī)院送飯,我就拿來用了。”楚墨漫不經心的回道。
陸涵的事情楚墨都懶得計較了,現在重點是跟白亦澤回家的那個男人。那絕對不可能是他看錯了,這么大一個人不可能會憑空消失,說不定是躲在屋子里那個角落了,楚墨開始打量起白亦澤家里的擺設,尋找可以藏人的地方。
“我什么時候同意給你鑰匙了!”白亦澤裝著生氣道,上次他病了之后,楚墨一直有事沒事就給他放個假,上班都不需要打卡了,只要工作按時完成,去公司的時間自由的很。楚墨這么慣著他,白亦澤整個人都變懶了,又不需要踩著點去上班,自然就不會發(fā)生上班急急忙忙而找不到鑰匙這個的悲劇,那片備用鑰匙他很久沒動過了,也難怪他一直沒發(fā)現他少了一片鑰匙。
做做樣子還是要的,白亦澤企圖能轉移楚墨的注意,楚墨現在這么生氣,他都不敢跟楚墨老實交代他身份的事情了。
可楚墨并不吃白亦澤這一套,看了半天沒在白亦澤家看出什么名堂,覺得還是親自到處找找比較好。楚墨沒有理會白亦澤的生氣,轉身往目光看不到的廚房和浴室這些地方走去。
“喂!阿墨!”白亦澤見楚墨不理自己急了,雖然知道白小九早就不在屋里了,但白亦澤還是跟在了楚墨后面。
廚房空空如也,連那些比較大的儲物柜楚墨都一一打開檢查了,浴室更是連可以藏人的地方都沒有。見到沒有收獲,楚墨又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我都說了家里就我們兩個,你怎么就是不信!”白亦澤大聲吼道,他緊緊地跟在楚墨后面,楚墨那一副非要找出個所以然來的樣子,讓白亦澤覺得很郁悶。
楚墨聞言忽然就停住了,白亦澤只顧跟著沒剎住車,一頭就撞了上去。
“小澤,沒事吧!”楚墨緊張的轉過身,幫白亦澤揉著額頭,臥室里還是什么都沒有,聯系到白亦澤家的特殊職業(yè),楚墨已經開始覺得他是遇上靈異事件了。
“楚墨,你混蛋!”白亦澤由著楚墨把他圈在懷里,他那一下撞的不輕,估計楚墨也好不到哪去,“我心里只有誰你最清楚,我家就那么點大,你現在非要在我家找出個別的什么人來,你要是真找出來了,是想證明什么!你跟那個叫何筱的事情,我說過半句話沒有,你現在居然懷疑起我來了!”
白亦澤說的那叫一個委屈,這事他本來也是被害者,問心無愧,演都不需要演完全是本色出演。
楚墨馬上就心疼了,老實承認一定是自己看錯了,然后又氣昏了頭,表示再也不會提起這個事。
白亦澤看到楚墨終于不追究了,悄悄的松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應該一開始就該用這招的。甩開楚墨幫自己揉額頭的手,白亦澤環(huán)著楚墨的脖子,懲罰般的在楚墨的嘴巴上咬了一口。
楚墨吃痛倒吸了一口冷氣。
白亦澤也覺得咬的重了點,含著楚墨的唇瓣,伸出舌頭如同安慰一般的,舔了舔楚墨被咬的地方?;蛟S是感覺到楚墨嘴巴的味道不錯,白亦澤不客氣的順勢加深了這個吻。
白小九的事情暫時是躲過一劫了,但楚墨還有大把的帳沒跟他算,光是他回來了沒第一時間告訴楚墨,這就有的他好好交代了。為了不讓自己吃更大的虧,白亦澤覺得他很有必要反被動為主動,本身就存了徹底轉移楚墨注意力的心思,白亦澤這個吻很具有挑逗的意味。
楚墨對于自己送上門的美食哪里會拒絕,很快就奪回了自己的主導地位,抱住白亦澤退了兩步,壓著他往床上倒去。
“哼!”白小九冷冷的哼了一聲,陸涵那根頭發(fā)在他手里化成了灰燼。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弄到的頭發(fā),能讓他清楚知道白小九和陸涵過去的唯一鑰匙就這么沒了,白亦澤的臉色一瞬間也變得很難看,想再弄出一次意外拿根頭發(fā)過來,想必白小九也不會讓他得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陰間的三世書你可以不必去看了,你想知道的我告訴你!”省的白亦澤再想出什么歪點子,白小九覺得他還不如自己說。畢竟白亦澤現在跟他有著契約,他想跟陸涵在一起,有白亦澤的支持會好辦很多。
正常人是不可能會想到通過陰間的三世書去了解一個人的過去,但白亦澤不是正常人,作為引靈師雖然失去了在人世間的自由,無法離開輪回泉,但是他們卻有著聯通陰陽兩界的能力,以及在那個世界自由出入的權利。人類的肉體凡胎原本是無法承受陰間的陰氣,但引靈師的印記使得他們可以不受陰氣的影響,更使他們在陰間自由行走提供了可能。
想要在三世書上看到他人的過往,就必須有著那個人貼身的物品,所以白小九并不難猜出白亦澤拿著陸涵的頭發(fā)是要做什么。
白亦澤一直都想知道陸涵跟自己的關系,還有找人去調查過陸涵,但是陸涵這輩子之前根本就沒有見過自己,白小九不擔心白亦澤查出些什么,可現在白亦澤就是因為什么都查不到,才把主意打到了陸涵的上輩子,白亦澤拿了陸涵的頭發(fā)去翻三世書,那無異于他和陸涵的過往會毫無保留的呈現在白亦澤面前,白小九覺得,他和陸涵上輩子的那些記憶,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白亦澤想知道,他寧可用說的方式告訴白亦澤,也不愿意白亦澤去翻三世書。
“真的嗎?”白亦澤有些不相信白小九會那么大方的告訴他,被白小九猜中自己的心思,白亦澤還以為白小九會生氣,想不到白小九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愿意主動相告,因為他的行為跟隨便翻看他人的隱私沒什么兩樣。
白亦澤知道白小九跟陸涵有著不一般的關系,但是陸涵是個天師,而白小九是妖怪,從小生活在天師堆里,人妖殊途這句話,白亦澤聽得耳朵都要長繭子了。對于白小九和陸涵的關系,白亦澤從來都沒有說過什么,甚至于還一度在一旁煽風點火,那是因為在白小九第一次見到陸涵,撲到陸涵懷里的時候起,白亦澤就知道他阻止不了白小九。
人妖殊途即使他不說,白小九作為一只活了千年的大妖怪,看的也一定比他要透徹。與其在一邊唧唧歪歪說教引起白小九的反感,還不如任其發(fā)展,白亦澤相信,就是他什么都不做,白小九去到陸涵的身邊也只是遲早的事情。所以他能做得就是先查清楚,白小九跟陸涵之間,究竟有著什么樣的故事。
“你知道我想問什么的。”既然白小九都肯自己說了,白亦澤把主導權讓給了白小九,讓他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上輩子我違抗天命跟陸涵在一起,結果把陸涵給害死了!”回憶起往事白小九眼里全是化不開的悲傷,“這輩子,我只想和他一起安安靜靜走完?!?br/>
“小九!”白亦澤輕輕的念了一句白小九的名字,白小九只是簡簡單單一句陳述,白亦澤覺得自己能夠體會到白小九當時的絕望與傷心。但白亦澤還是忍不住出言提醒,“你是妖,即使你渡劫飛升成了仙,你和陸涵之間的距離只會更大,你的愿望雖然很簡單,但是……”
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實現的。白亦澤在心里默默地補充道,白小九成了仙,跟陸涵不在是人妖殊途,但是仙凡同樣有別,他們兩在一起,一樣不會有好結果,這跟白小九是妖怪根本就沒有區(qū)別,本質是一樣的。
他忽然有了一種和白小九同病相憐的感覺,他最大的愿望也不過就是想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可自從他成了引靈師,這個簡單的心愿,也成了奢望。
“見過鬼還會不怕黑嗎?上輩子我已經害過陸涵一次了,這輩子我絕對不會讓同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白小九苦笑道,“白亦澤你知道嗎?妖怪渡劫飛升并不是只有升仙這一條路可以走的!”
白亦澤不可思議的看著白小九,渡劫飛升不成仙還能變成人嗎?
白小九淡然的看著白亦澤,用沉默告訴他,他猜對了。
“小九,你……”渡劫飛升原本就是九死一生了,而在劫數中放棄成仙,選擇脫離妖怪變成人,還是他一向看不起的人類,白亦澤覺得這真的是太瘋狂了。
還不等白亦澤再問些什么,忽然門外傳來楚墨的聲音。
“白亦澤!我知道你在屋里!快給我開門!”
楚墨的聲音不大,但飽含著怒氣。
☆、第76章
楚墨的聲音出現在門外,白亦澤一瞬間就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看著狐貍笑得一臉玩味,白亦澤咬牙切齒的擠出來五個字,“原來是你搞的鬼!”
怪不得剛才白小九對他做的事情是那種態(tài)度,不僅沒責怪他多事,還主動向他說明情況。白小九不是沒生氣,而是一早就想好招來對付他了。他就說白小九好好的為什么忽然變成了人形,還在大街上對他拉拉扯扯的,原來白小九一早把楚墨給引來了,剛剛的行為全是做給楚墨看的。
白小九見白亦澤不善的臉色,笑得更加開心了,挑釁的看著白亦澤,明確的告訴他,就是我做的,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白亦澤,我剛看到你進屋了?!鼻瞄T聲忽然停了下來,楚墨的聲音也沒了起伏,“如果你再不開門,那就不要怪我自己進去!”
白亦澤被這平靜的語氣,嚇得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楚墨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被楚墨看到自己跟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長相妖孽到無論男女看過之后都挪不開眼的男人,自己跟那個男人在街上勾肩搭背,行為舉止過于親密,最后自己還把那個男人給帶到了自己家里,白亦澤一點都不懷疑,楚墨的醋意和怒火,能把這棟房子給掀了。
昨天山莊發(fā)生的一切,他還沒跟楚墨好好做個交代,自己的遺留問題一大堆,還沒有解決,昨天還信誓旦旦的跟楚墨說,他一回來就會去給楚墨一個解釋,現在他不僅是回來沒告訴楚墨一句,還被楚墨抓到自己在街上跟別的男人,額!有不正當的關系,他已經不敢想象楚墨會把他怎么樣了。
“白小九!”白亦澤壓低了聲音,對著白小九警告道,“你快給我變回狐貍!”
“你說讓我變我就變,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擺布?”白小九露出一個邪邪的笑容,不僅不配合,反而逼近白亦澤。
白亦澤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下意識退后了幾部,想要遠離白小九,可他家就那么點大,白亦澤的背很快就貼上了墻壁。
論起動手,十個白亦澤都不是一個白小九的對手,法術方面白亦澤若是沒有符咒,防御雖然是滿分,但戰(zhàn)斗力幾乎為零,單純打架的話那就更差了,白亦澤怎么可能打得過一只千年的妖怪。
多日的相處白小九已經非常清楚白亦澤對付他的方式,白亦澤的符還沒來得及掏出來,手腕已經被白小九就抓住摁在了墻上,白小九不客氣的把白亦澤固定在了墻壁跟自己之間,并且用手挑起了白亦澤的下巴,幸災樂禍的對著白亦澤說道,“今天你和陸涵在咖啡廳聊得很開心嘛!你的手還搭上他的肩膀了!你說,要是那個姓楚的進來,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他之前怎么沒看出來,白小九也是個大醋缸,這絕對是□裸的報復,一定是白小九不樂意自己跟陸涵太過親密,所以以牙還牙想出這種招來對付自己。今天不就是挨著陸涵近了那么一點,他對陸涵可是半點想法都沒有的。
白小九的力氣很大,白亦澤掙扎了兩下沒有掙脫開,冷不防對著白小九一腳踹了過去,白小九又怎么會把這點攻擊放在眼里,微微抬了抬腿輕松擋了下來。
“你說,我們要不要再加點猛料,給那個姓楚的看看。”見到白亦澤是真的急了,白小九笑得更歡了,想著該如何再加一把火。
“白亦澤,你真的不開門是吧……”楚墨的聲音從門外飄了進來,然后就傳來了掏鑰匙開門的聲音。
楚墨這一陣子雖然來自己家來的勤快,但白亦澤并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把家里鑰匙給過楚墨了,很顯然現在并不是追究這個問題的時候。
“白小九,陸涵似乎對你還有著誤會?!闭撐淞ψ约翰皇前仔【诺膶κ?,白亦澤轉而換成了威脅,“如果你不馬上從這個屋子里消失,我一點都不介意,好好的跟陸涵聊聊你的事情。”
白小九倒不是真的想把自己扯到白亦澤跟楚墨的事情里去,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白亦澤這么長時間沒開門,他就好好跟楚墨解釋去吧!白小九就是知道自己沒法真把白亦澤怎么樣,才想著弄出點事情,讓楚墨去收拾他!
白亦澤跟白小九一動不動的僵持著,在門打開的前一秒,白小九覺得玩夠了,瞬間消失在了屋子里。
楚墨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關上大門并且反鎖。
白小九前一秒才離開,白亦澤傻傻的看著楚墨,還保持著緊貼在墻上的姿勢,剛剛掙扎使得白亦澤的衣服有些亂。
楚墨見到屋里的情景,原先還是冷著的臉,一瞬間徹底的黑了。
楚墨的聲音冷的跟冰渣子似的,“人呢!”
白亦澤不自然的離開了緊貼的墻壁,楚墨處于暴怒的邊緣,他也沒膽子靠近楚墨,擺出一副根本就沒聽懂的樣子,干笑著開始裝傻,“阿墨,你怎么過來了?”
“跟你一起進屋的那個男人呢?”楚墨又問了一次。
剛剛在辦公室莫名其妙收到一張照片,楚墨一開始還以為是誰的惡作劇,可打開照片一看,照片竟然是白亦澤跟那個長得還算不錯的陸天師,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廳,有說有笑的吃東西,重點是白亦澤的手主動搭在陸涵的肩膀上。
楚墨最初覺得是有什么人在故意挑撥他和白亦澤的關系,但當時白亦楓都找了他說不會阻止兩人在一起,所以不可能是白家弄出來讓自己誤會的。照片拍的非常清楚,不存在是借位產生的錯覺,更重要的是,照片的背景還有咖啡廳內的電子時鐘,上面清楚的顯示了日期和時間,這照片就是在前倆分鐘拍的。
白亦澤去溫泉山莊之前,還跟那個叫陸涵的不對付,怎么轉背兩人關系就那么好了。楚墨不由的想到了那一次在他們公司捉怨靈,如果那次他沒有出現,那天晚上可就是白亦澤和陸涵兩人單獨相處了。還有白亦澤養(yǎng)的小狗誰都不待見,偏偏就對陸涵另眼相看。難不成他們早就認識了?
看白亦楓今天那么有閑心來找自己聊天,就說明昨天的事情解決了。更可惡的是,白亦澤處理完了家里的事情,第一時間不是來找自己,而是跟著陸涵約會去了……
楚墨知道自己不應該懷疑白亦澤,甚至清楚這很有可能只是個誤會,可是楚墨越往下想就越覺得怒火中燒,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覺得不能坐以待斃,楚墨氣沖沖的趕往公司邊的咖啡廳。
他還是去晚了了一步,到咖啡廳的時候,白亦澤已經和陸涵告別了,還不等楚墨過去問個明白,一個讓他感覺到有著強大危機感的人靠近了白亦澤,和那人男人一比,陸涵瞬間就不夠看了。
那個男人舉止輕佻,楚墨本以為他是去找白亦澤的茬,就在楚墨想上前阻止,表明自己跟白亦澤的關系,更加讓他沒有想到的事情發(fā)生了,白亦澤居然認識那個男人,對那個男人無理輕薄的舉動,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默許了。
白亦澤討厭不熟悉的人太靠近他,這是楚墨高中就了解的事情,那個男人搭上了白亦澤的肩膀,白亦澤什么表示都沒有,還跟那個男人一副很要好的樣子。任由那個男人拉著他走,光憑這點來看,楚墨心里的警報,瞬間升到了最高級別。
今天的驚喜真的是一個接著一個,楚墨不動聲色的跟著兩人,還在猜想著白亦澤跟那個男人會去什么地方,當他看到白亦澤跟那個男人勾肩搭背的回了家,楚墨就是再告訴自己這一定是個誤會,也忍受不住火冒三丈。他可以不追究白亦澤之前所有的欺瞞,但不代表他可以容忍白亦澤跟別的男人走得那么近。
“什么男人?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白亦澤笑得很無辜,“這屋子里剛剛就只有我一個人。”白小九是妖怪,不能算是人,所有他不算騙楚墨,于是白亦澤更加理直氣壯的說道,“要說屋子里多出來什么人,那就只有你了?!?br/>
“真的嗎?”楚墨探究的目光打量著白亦澤,試圖從他的表情看出些許破綻。白亦澤屋子也就那么一點點大,想藏個人基本上沒可能,他明明親眼看著那個男人一起進了屋,怎么轉眼屋子里就沒人了。楚墨可不會相信是自己看錯了,盯著白亦澤問道,“那你剛剛為什么遲遲不開門?”
“我剛剛在房間里,還沒來得及開門你就進來了?!卑滓酀烧f的有些委屈,表示來不及開門不能怪他。
楚墨沒有對白亦澤的回答有任何表示,而是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之前的那張照片,在白亦澤跟前晃了晃,意思是讓白亦澤解釋他和陸涵之間是怎么回事。
“我今天回來本來是要去公司找你的?!卑滓酀筛耍蓱z兮兮的解釋道,“結果在你公司樓下碰到了陸涵,我們就聊了兩句。”
白亦澤自動忽視了自己搭著陸涵肩膀的事情,向楚墨說明自己的目的是要去找他的,遇到陸涵是意外。
他已經可以肯定在白小九的精心策劃下,楚墨什么都看到了,這事想要糊弄過去很難,而且楚墨有一堆的帳等著跟他算,白亦澤是祈禱著自己不要死的太難看。他已經開始后悔讓白小九消失了,本來就想告訴楚墨一切的,剛剛的事情想也是可以解釋的,不對他根本就是被白小九給陷害的,他就應該告訴楚墨,他看到的那個男人是自己家的寵物白小九,他是被白小九給耍了,現在白小九一門心思撲在了陸涵身上,怎么可能會跟他有什么。
他就應該讓白小九留下來,然后當著楚墨的面逼他變成人。就這么跟楚墨說白小九是妖怪,剛剛的人是白小九變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而且被楚墨知道,他收養(yǎng)了一只千年的狐貍精在家,想必楚墨還是不會輕易饒了他。
白亦澤感覺到糊弄過去這事的難度有點大,在告訴楚墨白小九是妖怪之前,最好還是先把他引靈師的身份給交代了,為了不讓楚墨揪著這個問題不放,白亦澤決定先發(fā)制人,開始聲討楚墨有他家鑰匙的事情,“阿墨,我怎么不記得我給過你我家的鑰匙了,你的鑰匙哪來的!”
“你藏在鞋柜里的,上次幫你去醫(yī)院送飯,我就拿來用了?!背唤浶牡幕氐?。
陸涵的事情楚墨都懶得計較了,現在重點是跟白亦澤回家的那個男人。那絕對不可能是他看錯了,這么大一個人不可能會憑空消失,說不定是躲在屋子里那個角落了,楚墨開始打量起白亦澤家里的擺設,尋找可以藏人的地方。
“我什么時候同意給你鑰匙了!”白亦澤裝著生氣道,上次他病了之后,楚墨一直有事沒事就給他放個假,上班都不需要打卡了,只要工作按時完成,去公司的時間自由的很。楚墨這么慣著他,白亦澤整個人都變懶了,又不需要踩著點去上班,自然就不會發(fā)生上班急急忙忙而找不到鑰匙這個的悲劇,那片備用鑰匙他很久沒動過了,也難怪他一直沒發(fā)現他少了一片鑰匙。
做做樣子還是要的,白亦澤企圖能轉移楚墨的注意,楚墨現在這么生氣,他都不敢跟楚墨老實交代他身份的事情了。
可楚墨并不吃白亦澤這一套,看了半天沒在白亦澤家看出什么名堂,覺得還是親自到處找找比較好。楚墨沒有理會白亦澤的生氣,轉身往目光看不到的廚房和浴室這些地方走去。
“喂!阿墨!”白亦澤見楚墨不理自己急了,雖然知道白小九早就不在屋里了,但白亦澤還是跟在了楚墨后面。
廚房空空如也,連那些比較大的儲物柜楚墨都一一打開檢查了,浴室更是連可以藏人的地方都沒有。見到沒有收獲,楚墨又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我都說了家里就我們兩個,你怎么就是不信!”白亦澤大聲吼道,他緊緊地跟在楚墨后面,楚墨那一副非要找出個所以然來的樣子,讓白亦澤覺得很郁悶。
楚墨聞言忽然就停住了,白亦澤只顧跟著沒剎住車,一頭就撞了上去。
“小澤,沒事吧!”楚墨緊張的轉過身,幫白亦澤揉著額頭,臥室里還是什么都沒有,聯系到白亦澤家的特殊職業(yè),楚墨已經開始覺得他是遇上靈異事件了。
“楚墨,你混蛋!”白亦澤由著楚墨把他圈在懷里,他那一下撞的不輕,估計楚墨也好不到哪去,“我心里只有誰你最清楚,我家就那么點大,你現在非要在我家找出個別的什么人來,你要是真找出來了,是想證明什么!你跟那個叫何筱的事情,我說過半句話沒有,你現在居然懷疑起我來了!”
白亦澤說的那叫一個委屈,這事他本來也是被害者,問心無愧,演都不需要演完全是本色出演。
楚墨馬上就心疼了,老實承認一定是自己看錯了,然后又氣昏了頭,表示再也不會提起這個事。
白亦澤看到楚墨終于不追究了,悄悄的松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應該一開始就該用這招的。甩開楚墨幫自己揉額頭的手,白亦澤環(huán)著楚墨的脖子,懲罰般的在楚墨的嘴巴上咬了一口。
楚墨吃痛倒吸了一口冷氣。
白亦澤也覺得咬的重了點,含著楚墨的唇瓣,伸出舌頭如同安慰一般的,舔了舔楚墨被咬的地方。或許是感覺到楚墨嘴巴的味道不錯,白亦澤不客氣的順勢加深了這個吻。
白小九的事情暫時是躲過一劫了,但楚墨還有大把的帳沒跟他算,光是他回來了沒第一時間告訴楚墨,這就有的他好好交代了。為了不讓自己吃更大的虧,白亦澤覺得他很有必要反被動為主動,本身就存了徹底轉移楚墨注意力的心思,白亦澤這個吻很具有挑逗的意味。
楚墨對于自己送上門的美食哪里會拒絕,很快就奪回了自己的主導地位,抱住白亦澤退了兩步,壓著他往床上倒去。
77、第77章...
白亦澤十分的配合的雙手環(huán)著楚墨的脖子,倒在了軟軟的被子上,兩人的重量疊加在一起,使得床鋪明顯的陷下去了一片。
舌頭在口腔中相互嬉戲,兩人彼此交換著對方的氣息,楚墨的手也不安分的從白亦澤衣服的下擺鉆了進去,在白亦澤的腰線處細細摩挲著,一陣酥-麻的感覺立刻傳遍了白亦澤的全身,身體也跟著軟了下來。
楚墨如同是受到了鼓勵一般,一手解起白亦澤的衣服,一手不斷的在白亦澤的上半身四處點火,很快白亦澤的身體暴露在了空氣中,天氣有點涼,白亦澤不自覺的打了個激靈,抬起身子往上蹭了蹭,讓兩人的身體更加的貼近。
激烈的一個吻使得白亦澤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呼吸逐漸加重,楚墨趁機抓-住了白亦澤下面已經抬頭的小小-澤,握在手中上下安撫起來。
“嗚嗚……”嘴巴還被堵著無法說話,白亦澤從喉嚨里發(fā)出舒服的嗚咽聲,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楚墨被白亦澤的聲音給刺激到了,早已昂揚的**抵著白亦澤大_腿的根部,急欲進入那個溫暖緊致的地方,手上的動作不禁更加賣力起來。
**釋放的一瞬間,白亦澤喘著粗氣,有那么幾秒的失神。
楚墨笑著吻了吻白亦澤還在傻愣愣瞪著自己的眼睛,手也沒閑著,往白亦澤身后探去。
炙熱的那個東西還抵著自己腿的根部,讓白亦澤想不知道楚墨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都難。
他今天是存了心希望楚墨不要跟自己計較白小九的事情,楚墨怒氣沖沖的找上門跟自己算賬,就算自己跟楚墨解釋那個男人是白小九,相信楚墨的氣不止不會消,怒火一定會燒的更旺。
白小九跟楚墨向來不對付,雖然本質是一只妖怪,但他好歹能變成-人,自己讓白小九住進了家里,然而最近這段時間楚墨不止一次提出想留下來過夜,卻都被自己以各種理由拒絕了,光是這一點白亦澤就覺得楚墨不會輕易饒了自己。
白亦澤是準備討好楚墨,討好的方式有很多種,但是他可沒準備要做到最后一步。
“等等!”就在楚墨將要碰到他后面那個地方的時候,白亦澤出聲阻止了楚墨。
白亦澤的氣息很亂,這聲阻止說的很沒有氣勢,倒是有些像欲拒還迎,楚墨自然不會把這拒絕當回事,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湊過去想要堵住白亦澤那張不老實的嘴巴。
白亦澤頭輕輕一偏,避開了楚墨的親吻,楚墨也不在意,順著白亦澤偏頭的方向,吻上了他誘人的脖子和肩部、
腿被大大的分開,白亦澤沒有辦法只能抓=住楚墨不安分的手腕,再一次阻止道,“等,等一下!”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阻撓,楚墨不得不停下了動作,雙手撐在白亦澤身體的兩側,居高臨下的瞪著白亦澤,眼睛里滿是遮掩不住的**。
楚墨沒有說話,也沒有問白亦澤原因,但楚墨的表情清楚的告訴白亦澤,這火是你給點起來的,滅火的事情自然是要你全權負責,想要用別的方式糊弄過去,門都沒有!還有今天你要是不給出個合理的解釋,別指望我能輕易饒了你。
“家里什么都沒準備……”在楚墨強大的壓迫感下,白亦澤小聲的給了一個解釋,看著楚墨明顯暗下去的眼神,白亦澤趕緊補充了一句,“我?guī)湍?!?br/>
一邊說白亦澤的手已經握上了楚墨身下的**,并且靈活的動了起來。
白亦澤沒有說謊,他可從來沒想過留楚墨在家里過夜,潤=滑劑什么的他家里絕對不可能有。照楚墨今天這個狀態(tài),要是準備工作沒有做好,一番折騰下來,最后吃虧受痛的還是他。白亦澤自認為這個理由很充分,并且楚墨一定可以理解然后放過他。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背α耍橇宋前滓酀傻淖旖?,伸長手拉開了床頭柜的屜子,從里面某個角落摸出了一樣東西,在白亦澤眼前晃了晃。
當白亦澤看清楚楚墨手中的東西是潤=滑劑之后,不等他說話,楚墨又一次堵住了他的嘴巴,手堅定的往后探去。
那次白亦澤忽然不舒服,楚墨在白亦澤家照顧了一整夜之后,使得楚墨堅定了要搬來跟白亦澤一起住的想法。無奈白亦澤總是不松口,楚墨沒有機會在白亦澤家留宿,但是有了上次得手那片鑰匙,楚墨倒是趁機拿了不少自己的東西,放來白亦澤的家里備用。那次溫泉之行前,楚墨就準備著要和白亦澤發(fā)生點什么,為了避免在白亦澤家過夜,兩人不小心擦槍走火卻什么都沒有準備的尷尬,在白亦澤家里,楚墨把備的東西,一個不落的早就備齊了。
事實證明楚墨非常有先見之明,今天他一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全都派上了用場。
最終白亦澤自然是沒能逃得過,他深刻的感覺到,自己又一次在楚墨面前挖了一個坑,然后自己把自己給埋進去了。
當楚墨饜足的把白亦澤摟在懷里,靜靜的享受兩人相互依偎在一起的美好時光的時候,天色早就已經黑透了,而白亦澤同樣累的連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再動。
白亦澤把頭靠在楚墨的胸口,聽著楚墨的心跳聲,他能感覺到楚墨的心情很好,剛剛楚墨因為白小九的挑撥,怒氣沖沖的走進來,使得他都不敢在那個時候向楚墨老實交代一切。楚墨的**是他故意挑起來的,為了就是轉移楚墨的注意力,希望等楚墨不那么生氣了,再來跟楚墨一五一十的說清楚所有的事情。
過程雖然跟白亦澤想的有很大的偏差,但好歹最后結果是一樣的,而且效果非常不錯。
白亦澤是引靈師的事情,本來他今天就打算去楚墨公司告訴楚墨了,要不是途中遇到陸涵和白小九兩個打岔,說不定他現在已經跟楚墨說完了。白亦澤緊緊的挨著楚墨,給自己做著心里建設。反正早晚都是要說的,白亦澤這么想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阿墨,我……”
“小澤,不要勉強自己?!卑滓酀删o繃的身體,楚墨抱在懷里不難發(fā)現懷里人的緊張和不安,想著今天白亦楓跟自己說的話,楚墨出聲阻止道,“等你真正準備好了再告訴我也不遲?!?br/>
“阿墨……”白亦澤有些不可思議的從楚墨的胸前抬起頭來,不明白楚墨為什么會突然說這些話。
“小澤,對不起?!背珔s繞過白亦澤的手,一把抱住了了白亦澤,頭擱在他的肩膀上,彼此感受著對方心臟的跳動,“我以前從來都不知道,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甚至還為了當年分手的事情,埋怨了你那么久?!?br/>
白亦澤幾乎是趴在楚墨身上了,剛開始還被楚墨的那句對不起,弄得摸不著頭腦,等聽明白了楚墨說了些什么,白亦澤腦袋里只覺得嗡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
“我哥去找過你了!”白亦澤的聲音不自覺提高了不少,腦子里只剩下楚墨全部都知道了,似乎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白亦澤平緩了語氣,不確定的問道,“我哥跟你說了什么?”
“別那么緊張!”白亦澤一驚一乍的樣子成功逗樂了楚墨,楚墨安撫的拍了拍白亦澤的后背,“你哥只是告訴了我,你小時候的事情,還有讓我知道,如果當年我們沒有分手,我根本就沒可能離開臨泉市。”
白亦澤沒有接話,聽到哥哥什么都沒說,暗自松了一口氣。白亦澤任由楚墨抱著,趴他楚墨的身上,頭同樣擱在楚墨的肩膀,周圍全部都是楚墨的氣息。
“小澤謝謝你!”楚墨也不在意白亦澤的沉默,自顧自的說道,“謝謝你當年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
“誰跟你說我是為了你!”白亦澤不滿的掐了掐楚墨,偏頭對著楚墨的脖子輕輕-咬了一口,“姓楚的,你少在這自戀了,我當年做的所有決定都是為了我自己,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楚墨吃痛,一個翻身把白亦澤帶到了自己的身下,對于白亦澤明顯的謊言也不追究,壓著他認真說道,“小澤,搬過去跟我一起住吧!”
白亦澤愣愣的看著楚墨,不自在的避開了楚墨的目光。
“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搬過來跟你一起??!”楚墨掰過白亦澤的腦袋,強迫他看向自己,然后繼續(xù)說道,“小澤只要是你不想說的事情,我就當不知道,只要是你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我也絕對不會過問,答應我好嗎?”
白亦澤對上楚墨的目光,看到了楚墨眼里的堅持,要不搬去楚墨住的小區(qū),要不就讓楚墨搬進來,這是一道二選一的選擇題,根本就不存在第三種可能性。
“阿墨,跟我去一個地方吧!”白亦澤嘆了口氣,引靈師的工作正常人很難理解,與其用說的跟楚墨解釋,還不如帶著楚墨親眼去看一看。想著自己哥哥今天見過楚墨,一定透了不少口風,楚墨應該不會太過驚訝。
打定主意,白亦澤鄭重的說出了自己的決定,“如果你去過那個地方之后還沒有改變主意,我就搬過去跟你一起??!”
見到白亦澤真的下定了決心要跟自己坦白,楚墨自然不會拒絕。離午夜十二點還有不少時間,兩人在浴-室沖了澡收拾了一番,又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中途楚墨甚至還打電話約了人,明天來幫白亦澤搬家。
楚墨的行為倒是緩解了白亦澤不少的緊張,看到時間差不多,兩人就像出去散步一般,白亦澤領著楚墨出了門。
白亦澤沉默的帶著路,楚墨也安靜的跟在他的身邊,只不過時間很晚了,路上早就沒了行人,楚墨肆無忌憚的牽起了白亦澤的手。
沒想到才出了白亦澤家住的那片舊居民樓,剛剛走上馬路,一個男人急匆匆的走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楚墨只瞄了這個男人一眼,馬上就認了出來,這個男人是今天跟著白亦澤回家那個人。今天剛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距離太遠,楚墨還只是覺得他長得不錯,真正近距離接觸了,才發(fā)現這個男人身上散發(fā)出的那種壓迫感,絕對不可能是一般人。
白天的時候自己明明親眼看到這個人進了白亦澤的家里,可到了白亦澤家卻連個人影都看不到,白亦澤跟他說是自己誤會了,楚墨也相信了,一天時間都沒有過去,再一次在自己樓下看到這個人,楚墨想騙自己是誤會都不可能了,白亦澤跟這個男人果然有著不可告人的關系。
認出這個男人身份的下一秒,楚墨拉著白亦澤的手,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確保白亦澤在自己的控制范圍內。狠狠的瞪著白亦澤,要求給自己一個解釋。
白亦澤看到白小九的那一刻,恨不得把白小九的狐貍皮給扒了,白小九一定是故意跟他過不去的,明明讓白小九消失在他面前的,白小九居然不給他滾遠點,生怕別人看不到他似的,偏偏還要變成-人的樣子,在自己家樓下閑逛。
自己好不容易才安撫了楚墨,讓楚墨暫時忘了白天的事情,然后才決定讓楚墨跟著自己去輪回泉,慢慢跟他解釋全部的事情,可白小九居然在這個時候給他橫插一杠子。
白亦澤冷冷的盯著白小九,如果他的眼神可以變成刀子,那么白小九現在一定被他捅成篩子了。
白小九鎮(zhèn)定自若的接受白亦澤的不滿,對著白亦澤和楚墨兩個人之間的微妙氣氛,完全不把他當回事。
“有沒有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三人站在馬路中間面面相窺,白小九最先開了口,他這話是對著白亦澤說的。
白小九很少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白亦澤還沒來得及發(fā)火,就知道白小九這個時候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白亦澤的神情跟著嚴肅起來,手還被楚墨牽著,忽視掉了楚墨瞪著自己的目光,白亦澤閉上眼睛開始靜靜的感受周圍的環(huán)境。
楚墨也意識到了兩人似乎在說很重要的事情,把所有想說的話都咽了回去,若有所思的在白亦澤和那個男人之間來回的看著,然后專注的盯著白亦澤的動作,似乎在研究白亦澤究竟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