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著眼瞼的喬安笙緊緊咬著下唇,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回答這個問題的準備,可聽到他問起當(dāng)年的事情,她依然會止不住的心顫。
深深吸了一口氣,她抬頭一臉平靜的說,“哥哥要去國外念書,爸媽不放心,所以帶著我一起陪哥哥去國外了?!?br/>
喬安笙平靜的面容看不見一絲裂痕。
習(xí)慣了說謊,哪怕面對曾經(jīng)喜歡過的人,謊話也可以隨手拈來。
“那為什么不給我留個便條,后來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慕清淮緩緩問道。
喬安笙淡淡一笑,說:“小孩子,哪兒懂得離別,那時候想到要出國,高興壞了,只知道自己會去往一個向往已久的國家,其他什么都忘到了腦后。后來在那里待了一段時間,新鮮勁兒過了的時候,再想聯(lián)系你,已經(jīng)找不到你的聯(lián)系方式了――”
說到這兒,喬安笙嘆了一口氣,說:“聯(lián)系不到你,后來也就漸漸的忘了這事兒,再等到后來,感情都淡了,自然也就沒有聯(lián)系的必要了?!?br/>
慕清淮微微瞇了瞇眼――
他不相信,他執(zhí)著了六年的問題,竟然只有這么隨意的一個答案。
因為要出國,所以離開。
因為沒有聯(lián)系方式,所以就徹底不再聯(lián)系。
他一言不發(fā),深邃的眼睛盯著喬安笙,想從她眼睛里看出一丁點撒謊的、心虛的痕跡。
可他失敗了。
她的眼睛平靜如昔,找不到一丁點撒謊的痕跡。
忽的,他心里有了一絲絲惱意,她的淡然自若,她的不放在心上,讓他突然覺得自己這六年,活得就像個笑話――
他移開目光看向別處,淡淡的說:“小孩子,不懂離別?――呵呵,喬喬,那時候你還是小孩子?你見過,跟人上chuang的小孩子?”
他重新看著喬安笙,眼睛里醞釀著微弱的火苗。
喬安笙放在膝上的手指驀地顫了顫,緊緊握著手指,她那張平靜地臉上有了一絲絲皸裂的痕跡――
她抿緊嘴唇,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再跟他持續(xù)這個不想提及的話題。
死一般的靜默中,慕清淮閉上眼睛平息了心中的火苗,緩緩重新睜開眼睛,望著喬安笙,“同樣的事,你跟邵庭堯做過了?”
他沒有明確的問,喬安笙卻知道他問的是什么。
他在問她,有沒有跟邵庭堯上chuang――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如實告訴他,那就是沒有。
可她此刻需要的是他對她死心,她想要的是兩人不要再曖|昧,那么,她就需要回答,她和邵庭堯做過了,不然,怎么會結(jié)婚呢?
抬頭看著慕清淮極力偽裝的鎮(zhèn)定,她到了喉嚨口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做過了,很簡單的三個字,重得如同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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