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非輒剛要伸手把她扶起,狐小玉看著他的手卻“嗖”地一下跳開了。品書網(wǎng)
因為她知道要是敢讓亦非輒碰到自己,那么今天晚小洪子一定不會饒過自己的。
再說了,小洪子冒著危險進皇宮來救自己,自己也不能總?cè)撬鷼獍桑?br/>
身后的亦非洪看著亦非輒的手靠近狐小玉時,他端著茶杯的手不自覺地高高揚起,直到看著狐小玉跳開,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看看左右沒人,這才迅速地將手拿下來。
隨即,又做出了一副乖乖聽話的小宮女模樣。
亦非輒將狐小玉送回了思玉宮,沒有再來,因為他被太后的貼身宮女給叫走了。
亦非輒陪著狐小玉在皇宮里這么高調(diào)地散步,宮里已經(jīng)被傳得沸沸揚揚,自然,也傳到了太后的耳朵里。
“輒兒,那個亦玉郡主是怎么回事?”
太后看著她一手培養(yǎng)的兒子,淡淡開口了。
“回母后,亦玉郡主是兒臣派人從明月城抓來的?!?br/>
“抓來的,那為何不押在天牢之?”
“兒臣是希望能夠勸降于她,那樣打倒亦非洪也指日可待了?!边@是亦非輒第一次和母后說謊。
他只是想保護心深愛的那個小調(diào)皮。
“原來如此。”太后對自己的這個兒子還是很滿意的。
所以,她絕不允許兒子愛哪一個女人。
一個帝王一旦動了真情,那也有了軟肋,江山會岌岌可危了。
“柔兒也不小了,你看看哪家的公子才俊能配的柔兒?!碧舐斆鞯霓D(zhuǎn)移了話題。
柔兒也的確是長成大姑娘了,不像以前那般沒心沒肺的胡鬧了,最近似乎有些郁郁寡歡。
“是,母后,您若是再沒有其他的事,那兒臣去批閱奏折了?“
太后微笑著點了點頭,亦非輒這才離去。
看來他還真得注意點兒了。
幸好今天玉兒沒有讓他背,否則這要是讓母后知道,又該如何解釋?
亦非輒確實是個勤勞的好皇,批閱奏折一直到深夜。
腦子里時不常的會出現(xiàn)狐小玉的身影。
他的嘴角邊浮現(xiàn)出一絲滿足的微笑。
何年無聲無息的飄落在亦非輒的身邊,她輕輕的趴在亦非輒的后背,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皇該休息了!”何年那魅惑的聲音響起。
亦非輒卻一把推開了她。
不知為什么,他的內(nèi)心竟然開始抵觸何年的碰觸。
何年一愣,這還是亦非輒第一次拒絕她。
難不成是因為那個小妖精。
亦非輒今天陪著狐小玉,她也看見了,恨的她呀,牙一直到現(xiàn)在還都在疼。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她得知亦非輒并沒有在思玉宮留宿,這才稍稍放心了些。
她這才來這里找他,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
何年實在是不甘心,她再一次的擁住了亦非輒。
誰知卻來了亦非輒冷冷的聲音:“何隊長,請自重。”
何年如同頭重重挨了一棒,立刻無力地松開了手。
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是那個每天都與她共度良宵的男人嗎?
男人可真容易變心。
前一夜,他還擁著你,瘋狂的在你身索取。
而這一夜,他開始嫌棄你。
何年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她一定不會饒過狐小玉這個小妖精,她心里恨恨地朝宮闕的屋子走去。
她知道宮闕一直都喜歡她,她也曾想過當他的女人,可卻在這時遇了年輕英俊的皇。
她第一眼看出了皇眼里的一抹憂色,她看著這個高高在的孤獨背影,一發(fā)不可收拾愛了他。
她甚至明知道亦非輒是把自己當成了別人的替身,她也愿意,只要能擁著這個男人入睡她心滿意足了。
所以她為這個男人出生入死,也沒有過怨言,誰知他這么快厭惡自己了。
狐小玉哪里知道這些,僅一天的功夫,這宮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經(jīng)盯了她,甚至是開始恨了她。
狐小玉揉了揉有些發(fā)癢的鼻子,忽然打了個大噴嚏,那噴嚏如此之響,竟然把她身旁的那兩個人都給嚇了一跳。
“肯定是那個皇想你啦?!憋h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亦非洪則向她投來了殺人鞭尸的目光,她這才乖乖地閉了嘴。
“繼續(xù)說,小洪子?!焙∮褛s忙打圓場。
這兩個家伙可千萬別在這里掐起來啊。她一邊兒揉著鼻子一邊兒對著亦非洪道。
亦非洪這才收回來那殺人的目光。
繼續(xù)對狐小玉說著他今天的發(fā)現(xiàn):“玉兒,我發(fā)現(xiàn)在你認為有古怪的地方,面都貼著一張非常小的不易察覺的透明符?!?br/>
“哪里有古怪啦?”飄飄一聽說古怪二字忽然興奮了起來,立刻好地問道。
好不容易來皇宮一次,可主人出去,卻只帶著王爺一人。
她的模樣難道是帶不出去嗎?她可是花魁的,好不好?
飄飄正在心里為自己鳴不平之時,忽覺頭一痛。
“你這宮女也忒沒規(guī)矩啦,主人沒讓你說話,你別打岔。”狐小玉一邊兒訓斥著,一邊兒還拍了拍她的頭。
我去!
有無欺負人的,卻沒有這么欺負人的,飄飄立刻氣結(jié)。
她直接倒在了狐小玉的床,還用枕頭壓在了自己的嘴。
叫自己再多嘴,不過耳朵卻還在不爭氣地偷聽著。
“那你把那些符取下來?!彼@個惡毒的主子說道。
“看守太多了,無法下手?!边@是她曾經(jīng)的心人在說。
“那咱們還是先想辦法挑撥嗜血衛(wèi)隊和亦非輒的關(guān)系吧?”
挑撥別人的關(guān)系,她喜歡,飄飄剛剛被狐小玉打的頭已經(jīng)不疼了,耳朵用力地豎了起來。
“怎么挑撥?”
二人都不說話了,似乎是在想辦法。
真是笨蛋啊!
飄飄心里暗罵著,豬都能看出咱們年輕英俊的皇對狐小主很不一般,只要咱們狐小主對著皇撒個嬌,估計皇的魂沒了。
她可是閱男人無數(shù)滴!
“用美人計唄”
她好了傷疤忘了疼,又忍不住開始吐槽了。
等她說完了,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又犯了同樣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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