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這小虎被你當小貓養(yǎng),早就忘記它是獸中之王了。”慕萱笑著開口,卻在低頭看著小虎的時候,眼里驚現(xiàn)一抹殺意。
沒有發(fā)現(xiàn)慕萱的異常,希孟繼續(xù)和小虎玩耍了一番,隨后又和慕萱說了幾句話,才將他送走。
眼下的局面越發(fā)的不利,不單單是容塵那邊的進展,就連繡閣都因此而受到了連累。對于對手的這次惡意陷害,希孟是沒有辦法破解,只有見機行事,低調的走一步看一步。
不過果然如同希孟所想,在對方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之后,這繡閣的生意可就真是跌倒了低谷,連續(xù)兩天,連個進店的人影都沒有。不僅如此,更糟糕的就是,店里的所有伙計,出入繡閣都會被人指指點點,到了第三日,連素雅和紫梅上街買菜,都沒有人肯賣菜給她們。
素雅是坐不住了,連番的和希孟提議,看看有什么法子將這個謠言給破解了。這樣坐視不理,豈不是等于默認謠言為真,再這樣下去,遲早會驚動官府,將店給查封了。
官府?
在聽到素雅提及官府的時候,希孟突然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素雅,我想我有辦法對付這個不利于繡閣的謠言了。不過還需要準備一下,你姑且再忍耐吉日?!闭业浇鉀Q的法子,現(xiàn)在就需要這個最關鍵的人物出現(xiàn)了。
在被謠言中傷的第三天午時,希孟苦苦等待的那個人,終于現(xiàn)身了。
見容塵進店。希孟二話不說上前抓住他的大手,就將他拉到了自己房里。
“先別說話。跟我進來?!币娙輭m要開口,希孟伸出手指封住他的唇。跟著啟動花鈿之門,在抓住容塵胳膊的時候,兩人一起進入到了花鈿之中。
剛剛雙腳觸及地面,希孟只覺得腰部一緊,跟著就跌入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還未弄明白容塵要做什么,下一刻,希孟只覺得唇上傳來一絲熱度,跟著有什么東西滑入口中,霸道的奪取她的味道。將她的狼趕走,直到癱倒在他懷里,與他一起陷入這激情之中。
好久,久到希孟因為喘不過氣而要窒息過去的時候,容塵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的紅唇。
“幾天不見,你出落的愈加勾人心弦了?!钡蛦〉穆曇粼谙C隙享懫穑⒓匆齺硐C弦魂噵舌?。
“明明是幾日不見,你愈加的色膽包天才是?!焙退音[了幾下,才聽到身后傳來的尷尬的咳嗽聲。
忘記這會兒是在花鈿里。有夜炎兩人在,希孟一想起這個,小臉紅的跟蘋果一般,立即害羞的鉆進容塵的懷里。不敢露面。
“好啦,還有正事要辦,不許再害羞了。”容塵寵溺的拍了拍希孟的后背。跟著一把將她抱起,就向怡然居走去。
進了屋子。容塵將希孟放到椅子上,然后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青澀。將繡里的包裹拿出來,遞給了夜炎。
“這是草藥,分量足夠救回一頭牛的了?!?br/>
“這樣就好辦了,他也該到時候喝藥療養(yǎng)一下?!币寡捉舆^草藥,立即出去熬藥去了。
“你弄這些草藥的時候,可有驚動什么人?”希孟看夜炎出去,夜冰又冷冰冰的什么都不管,跟著出去,這才小聲的詢問容塵。
“怎么,是對我辦事不放心?”
“哪有,不過是隨口問問。對了,有件事需要你幫忙,不許拒絕?!毕C险f著便將這幾天對面淮南繡坊對自己繡閣所做的下三濫的事情說了一下。
“我需要你出面或者想辦法讓官府出動,一來是假意查詢繡閣是否有人命案子,然后再還繡閣一個清白。另外,我需要你將你們顧府的那個桑樹園貢獻出來一小片地,然后找靈秋協(xié)助你,在那桑樹上飼養(yǎng)和花鈿里一樣的蠶,當然要已經吐絲完畢的,不然會讓靈秋損失不少蠶寶寶的?!?br/>
聽希孟說完,本是一臉陰沉不定的容塵,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下情緒。
“好在你想到了辦法,不然我一定會將這些人都送回老家。”
第一次看到容塵這樣表情的希孟,著實感到有些驚訝。
“奇怪,怎么覺得你好像變個人一樣?”希孟說著不由得伸手在容塵臉上摸來摸去,看看他是不是有人易容假扮的。
“笨丫頭,我要是假扮的,剛剛你被我親難道感覺不出來?每個人的味道都不一樣,你身上就有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容塵見希孟和自己嬉鬧,也就不客氣的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大腿上,低頭在她臉上脖子上落下細密瑣碎的吻。
“每個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樣”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希孟任由容塵親吻,卻不反抗,這也就給容塵欲罷不能的機會。
太過貪婪希孟身上的芬芳氣息,尤其是她那香甜的紅唇,容塵在一個接著一個的深吻中,將心底里的那股欲火激發(fā)出來,單純的吻已經不能解決什么實質性的問題,他的大手開始穿透希孟的衫裙,在她身上煽風點火起來。
“唔”發(fā)覺自己走神的這會功夫,身上的豆腐都被容塵吃光,也在他肆意的撫摸撩撥之間,心底激起了一絲激情,來的快也蔓延的快,燥熱的身子也隨著他的動作,不由自主的舞動起來。
“容塵!”突然間,希孟尖叫一聲,狼回來后,小手抓住那頑皮的大手,制止了容塵的攻勢。
“咦?”容塵顯然是還沉浸在激情之中,在希孟問話后,很不滿的想要甩開希孟的手,繼續(xù)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
“別鬧了,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的事情,這件事關系到你大哥慕萱。”
說著,希孟便將小虎害怕慕萱的這事的來龍去脈講了一下,跟著分析起來:“按理說這小虎本來和你我四人關系都不錯,一直是玩鬧的非常好??墒菂s在青澀受傷后,再見到慕萱,竟然會害怕的渾身瑟縮發(fā)抖,你說這怪是不怪?!?br/>
一聽希孟這話,容塵眼里燃燒的火焰瞬間熄滅,換上了冰冷的色彩。
“果真如此?”
“恩,不僅如此,我還發(fā)現(xiàn)在這謠言出現(xiàn)和青澀受傷兩件事上,居然兩件事的嫌疑人中,都有慕萱?!敝朗玛P重大,希孟急忙將自己對于這兩件事的分析,系數(shù)講給了容塵聽。
聽完希孟的話,容塵立即陷入了深思,好半晌都不再開口。
屋子里一下子陷入了沉寂之中,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聲輕微的咳嗽聲,將兩人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是青澀嗎?
希孟最先反應過來,急忙從容塵身上跳下來,小跑著來到床前,果然看到青澀緊皺著眉頭,一雙禁閉著的眼睛,此刻有了復蘇的跡象。
“夜炎,你的藥熬好了沒,快拿來?!碑敃r夜炎說過,三日左右青澀就會醒來,到時候就可以喝藥幫助傷勢快速復原。
“來了?!甭牭较C系暮魡?,夜炎在外面應了一聲,跟著利落的將藥罐里的湯藥折入碗里,然后將碗放到茶盤上,端著茶盤焦急的走了進來。
“小心燙,還是我來吧?!币娤C舷胍Y果藥碗,夜炎輕聲拒絕,而是自己拿著碗,將藥吹涼一些,小心的一湯匙一湯匙的喂著青澀。
“容塵,你說青澀如果醒來后發(fā)現(xiàn)一身功夫就這樣廢了,會怎么樣???”希孟都可以預想到這后果的嚴重性。如果說她的右手廢了,估計她會生不如死,干脆找個歪脖子樹,直接了解算了。
“放心,他的經脈受損的不大,別人或許沒有辦法,但是我的內功剛好可以將受損的經脈復員,只要我將內功心法交給他,不出月八,他就會恢復一身好武藝?!比輭m知道希孟是惦記青澀,也因為他是為了保護她才會受傷,對于這個,希孟一直都覺得愧疚。
“真的,謝謝你,容塵?!毕C现肋@內功心法肯定不會輕易就傳授給別人,自然也就知道容塵是為了自己,才會將這內功傳授給青澀。
“你我可是夫妻,夫妻間又怎么見外的嗎?”容塵笑著拍了拍希孟的頭,任何出其不意的又偷香了一下。
“好了,喝了藥,他應該會很開復員的?!币寡讓⑺幫璺旁谝贿叄缓髮⑶酀銎饋砜吭谡眍^上,將包扎的棉布解開后,看到傷口已經快要結痂,便又上了一些藥膏,重新包扎上新的棉布。
“恩,我也相信他會很快復員的?!毕C宵c點頭,在夜炎收拾妥當退下后,急忙坐到床邊。
看到青澀額頭細密的汗珠,希孟急忙將絲帕從袖子里掏出,小心翼翼的幫青澀擦拭著。
“咳咳”
就在希孟剛剛將絲帕收起來的時候,青澀小聲的咳嗽了兩聲,然后他那細密的睫毛抖動了幾下,禁閉的雙眼緩緩的睜開了。
“青澀,你醒了?”
直到將眼前模糊的人影重疊在一起,青澀才看清眼前的人。
“希孟?”青澀突然伸手將希孟摟在懷里,緊緊的抱著她。
能夠看到你真好,你可知道,我是為了你才保留最后一口真氣,只為可以回來再看你一眼。(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