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天賜那好似無意的問話,希爾保特苦笑了一下,“當年我爺爺按照你們華夏的話講,就是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了,還是被那人灌了什么迷魂湯了,居然聽信那人說你父母帶著你是要去西亞做一些事情,要顛覆我們庫爾德一族!”希爾保特說這話的語氣是相當的無奈,可見這種說給任何其他人都不會相信的話,希爾保特的爺爺居然相信了,還派出了家族里的杰米特小組,最后鑄成了大錯。
雖說希爾保特只是簡略的說了這么幾句話,表情也是一副無奈的樣子,不過秦天賜卻覺得這個希爾保特并沒有對自己說實話,如果真是這么簡單的事情,只怕這小子的爺爺絕對不會派出杰米特小組去執(zhí)行這個任務的,只怕這里面還有別的隱情,只是這小子不對自己說而已,既然他不說,秦天賜也就沒有再問,他不說,秦天賜就算再怎么逼問也沒有用。
“原來如此!”秦天賜微微點了點頭,雖說秦天賜心里并不相信希爾保特的話,但是表面上還是要和這小子虛與委蛇。
“對了!我們在調查那個人的時候,發(fā)現這件事的背后有著兩個家族的影子,一個是長井一族...”希爾保特繼續(xù)說了下去,不過說到長井一族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看著秦天賜。
“另一個呢?是波頓一族吧?”秦天賜輕笑了一聲接過希爾保特的話說道。
“不!”另秦天賜沒有想到的是,聽到秦天賜的話,希爾保特輕輕的搖了搖頭,“是阿布拉姆一族!”
“你說什么!”希爾保特這句話可是大出秦天賜的意料之外,秦天賜怎么想也沒有想到,另一個居然是克拉倫斯的阿布拉姆一族,秦天賜本來還算柔和的眼神瞬間冰冷了起來,緊緊的盯著希爾保特,想要在希爾寶特臉上看出些異樣的端倪出來,可惜希爾保特一直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而且秦天賜開啟了玄天金瞳發(fā)現這個希爾保特的心跳也沒有任何變化,要么這小子不是在撒謊,要么就是這小子對于撒謊已經習以為常了,不論是哪種,秦天賜都不太相信阿布拉姆一族會是幕后主使。
要知道,秦天賜的母親可是阿布拉姆一族的千金,阿布拉姆一族的家主要能得到什么樣的利益,或者說是需要在多大的利益驅使之下,才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動手?
“我知道你不會信的?這個東西你可以拿回去看一下!”希爾保特也知道秦天賜不會相信自己的話,說話間從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個存儲器放到了茶幾上,伸出兩根手指將存儲器輕輕推到秦天賜面前。
秦天賜也不客氣,直接抄起放在茶幾上的存儲器揣到衣兜里起身就準備離開。
“就這么走了?”就在秦天賜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希爾保特在秦天賜身后輕聲說道。
“一天兩次!三天見好!”秦天賜從衣兜里掏出一個藥瓶,直接甩手扔給希爾保特繼續(xù)向別墅大門走去,“對了,下次如果再這樣找我,就沒人能救他了,包括你也在內!”秦天賜站在別墅大門口處,轉身沖著希爾保特冷冷留了一句話,轉身出了別墅的大門。
秦天賜出了別墅大門,快步走到了院子門口的大鐵門外,見身后確實沒人跟著,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剛才秦天賜純粹是在強顏歡笑,努力表現出鎮(zhèn)定的樣子來,其實秦天賜在別墅里一直是有些提心吊膽的,生怕這希爾保特突然發(fā)起神經質來讓手下把自己給撂倒在里面,要知道“大將軍不怕千軍,只怕寸鐵!”
秦天賜站在大門外,摸了摸口袋里希爾保特交給自己的存儲器,快步向山下走去,邊走秦天賜邊掏出電話,撥通了杜雨澤的電話,此時的杜雨澤和謝子玉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等著秦天賜的消息。
秦天賜被那個假冒的小警察帶走以后,李嘉慧和秦月風也似的直接開車就沖回了別墅,剛好杜雨澤和謝子玉今天沒事正外別墅外面走,準備去醫(yī)院探望下司徒元浩。
兩人剛走到別墅門口,就看到李嘉慧開著車跟旋風一樣沖進了別墅的大門,當看到只有秦月和李嘉慧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再加上兩人臉上那異樣的神色,杜雨澤和謝子玉心中就是一激靈,沒見到秦天賜,這倆人又急匆匆的趕了回來,不會是秦天賜出了什么事吧。
杜雨澤和謝子玉愣愣的看著這兩個一臉焦急之色的女孩,“出什么事了?”還是杜雨澤先開口詢問道。
“天賜被警察抓走了!”李嘉慧沖著杜雨澤火急火燎的說道。
“被抓了?到底怎么回事?”杜雨澤和謝子玉被李嘉慧一句話說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小子怎么剛回來兩天,就又進警局了?
杜雨澤和謝子玉直接就把探望司徒元浩的事放下了,先研究秦天賜被抓的事吧,幾人走進別墅,李嘉慧和秦月你一句我一句的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下,雖然二人說的有點亂,但是杜雨澤和謝子玉大概還是弄明白了,兩人對視了一眼,這事不簡單?。?br/>
不管事情簡單不簡單,得先搞清楚秦天賜被帶到哪去了,兩人就開始打電話聯系周彥軍和方鴻煊,結果兩人都支支吾吾的,這下杜雨澤和謝子玉就知道,警局也出了事了,再三的逼問下,兩人才把實情告訴了杜雨澤和謝子玉,鬧了半天帶走秦天賜的是假冒的警察,一聽到這個事,坐在屋子里的兩男兩女頓時就毛了,這還了得,這秦天賜真要是出了什么事,這責任誰能負的起。
杜雨澤和謝子玉立馬打電話聯系了油條和輪子,還有在孤兒院跟兩個師弟在一起的何宇,把人都撒出去尋找秦天賜,這幾個人就在屋子里好似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急的等待這秦天賜的消息,就在這個時候,杜雨澤的電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