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搖了搖頭,“放棄吧,別想從我的口中得到什么,我活了這么多年,知道你是死鴨子嘴硬,想要絕地求生?!?br/>
“可你現在的模樣,早已經是死路,這藥效之強,完全是沖著你去死的劑量做的,可沒有想到你還是沒有死,茍延殘喘著,真的是挺厲害的。不愧是殺了無數生靈的家伙。”
老村長一直對這件事耿耿于懷,直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會是如此心狠手辣之輩,這要殺了多少人,才能夠比他的血腥味都濃。要知道,他是專門干強盜這一行的,每天都在刀口上舔血,常常都要出人命的。而且,他的年紀比莊不凡大了許多,就這樣的優(yōu)勢在,還比不上莊不凡身上的血腥味。
這讓老村長認為,要么是軍隊出來的,要么是從火海中闖出來的殺人魔,除此之外,老村長真的想不出來莊不凡為何會有如此濃厚的血腥味。
莊不凡從老村長的眼中看到了疑惑,咬著牙齒,說道,“若你能夠告訴我,是誰將這些消息告訴你的,我愿意把自己為何會有如此濃厚的煞氣告訴你?!?br/>
“哼!你認為就這些東西,會讓我心動嗎?”
老村長搖著腦袋,一揮手,“兒子,把這人砍了,等他死涼了,我們再從他的儲物袋里翻找,肯定能夠找到王城遺跡里,遺失的寶物。”
孫村長在一旁,聽到了父親的話,立馬提著刀,要把莊不凡的腦袋砍去。
此刻,莊不凡喝道,“你們誰都別想得到王城遺跡里的寶物,那東西被我煉化在我的身體上,若沒有我的控制,誰都無法取出來!”
看見孫村長停住了腳步,莊不凡緩了口氣,鎮(zhèn)定道,“就算你們殺了,拿了我的儲物袋,也不可能得到的。如此厲害的寶物,能夠讓王城遺跡的禁制都去除,自然不是一般的寶貝?!?br/>
此話,正戳中父子二人的內心。
老村長是見過世面的,看過不少人心險惡的場面,從來不相信人的嘴里會吐出來的鬼話。
若不是沒見過王城遺跡的寶貝,不知道那是什么樣的東西,說不定有種種異能在。
他也聽說過寶物擇主這件事,在沒有親眼看見前,他是萬萬不敢隨意的動手。
老村長目光緊盯著莊不凡,想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可惜,莊不凡一張石頭臉,根本看不出來什么。
長久,老村長才嘆了一口氣,對莊不凡說道,“好吧,你想要怎么做,才能讓你將寶貝給我?”
“很簡單,我這人最痛恨告密的人,我不知道是誰告訴你,我有王城遺跡的寶物,不過幾天的時間,我自認為沒啥漏洞,可為何你們父子二人,敢肯定我擁有?”
見老村長不為所動的樣子,知道不出點血,想要撬開這老家伙的嘴,難如登天。
說完,莊不凡一翻手,掌心向上,只見一塊石碑出現在莊不凡的掌上。
看見這一幕,老村長的目光一凝,緊緊地盯著莊不凡手上的石碑。
此刻,莊不凡微微一笑道,“只要你告訴我答案,這黑色的石碑,我可以給你。這可是我從王城遺跡里,得到的最大的寶貝?!?br/>
聽此,另一邊的孫村長眼冒金光,他能夠感覺到這塊黑色的石碑,來歷不凡,充滿著神秘。
老村長強忍著激動的心情,喘著粗氣道,“果然是他!我進入過王城遺跡里,知道這塊石碑可是秦皇的發(fā)家寶貝,曾經的秦皇就是因為有了一塊石碑,得到逆天功法才建立了第一王朝?!?br/>
“只可惜,千年來,進入王城遺跡里的人無數次的看見這塊石碑,想要得到它,卻撼動不了它一絲一毫,就如當年威風凜凜的秦皇一樣,對它毫無辦法。本來,他們想要從這塊石碑上,領悟一些什么,苦思冥想,在石碑前,渴望它能夠降下一些功法,得到莫大機緣。不過,卻沒有什么用處。自從秦皇死了,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從這一塊黑色石碑上得到些什么?!?br/>
說到此處,老村長搖了搖頭。
他作為在這里呆了有幾十年的人,對先秦的歷史和秘聞,自然比一般人要清楚得多。
如此說來,倒和事情的真相八九不離十。
在此刻,莊不凡不得不佩服這老家伙的實力和智慧,遠在他以前碰到過的敵人之上。
“好,既然你知道我交出的東西不是假的,那么,你也該把我想要知道的答案,告訴我!”
莊不凡捏緊拳頭,對老村長叫道。
老村長搖著腦袋說,“這是何必呢,你反正是一個快要死了的人,又何必去知道這些對結果毫無幫助的東西。”
莊不凡搖著頭說,“你不懂,人都有執(zhí)念,我只想知道我究竟遺漏了什么,好來世能夠避免他,免得又犯同樣的錯誤?!?br/>
老村長見莊不凡執(zhí)意如此,再看著他手中的黑色石碑,猶豫了一會兒,才道,“其實,挺簡單的。在你進入王城遺跡前,就有人發(fā)現了你在哪里。而我們,剛巧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了你的下落。再說,他描述的人,相貌堂堂,有著絕世無雙的容顏。這自然讓我們想起了你,從而想要對你下手?!?br/>
說到此,老村長負手站立道,“算是我們運氣好,碰到了那兩個人,通過殘酷的折磨,把該知道的都聽得清清楚楚。還有你,本來我們想要出動一些人手,搜查你的。卻沒有想到你自投羅網來到這,真的該說,你沒有好運氣,活該你落到我們的手中?!?br/>
“哼!我想,我知道是誰了,果然是他們兩個,早知如此,我就該心狠手辣點?!?br/>
從老村長的話語中,莊不凡差不多知道了是誰泄露了他擁有珍寶的消息。
除了他們二人外,真的找不到誰了!
另外,莊不凡痛恨自己沒有在去西北大漠前,偽裝自己,另外也挺頭疼自己這副模樣。
有時候,太帥了,實在是惹人顯眼,讓人容易注意。
這其實,并不是他的錯!他也很無奈呀!
看來,以后去做些隱秘事,必然要進行一番容貌上的改造。
“那他們二人呢?現在什么下場?”
莊不凡凝眸問道。
老村長心情好,看莊不凡受傷的表情,愉悅地說道,“自然是殺了,畢竟,干我們這一行的,口風必須要緊?!?br/>
一聽是這結果,莊不凡嘆了口氣道,“是嘛,這倒好。也省得我去動手?!?br/>
這話,是什么意思?
老村長疑惑的目光投注在莊不凡的身上,聽不懂他說的話。
另一邊,孫村長聽了,笑道,“哈哈,都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我見你都把寶物拿了出來,我們也沒有什么顧及,殺了你,它就歸我們。我這就讓你去見閻王,和之前的兩個小兄弟一起陪葬?!?br/>
孫村長上前一步,急忙揮刀向莊不凡的腦袋砍去。
老村長心有疑惑,可看莊不凡如今這副樣子,不太可能還有反擊之力,還是去了一半警惕心。
只不過,接下來的一幕,讓在場的眾人都大吃一驚,不敢相信眼前見到的。
只看見,莊不凡體內的煞氣一沖,宛若魔王降世,頓時喝退了一部分實力差勁的觀眾。
而首當其沖的,就是孫村長。
見此,老村長怒喝道,“就算你煞氣沖天,可在刀槍面前,還是要死!”
可接著,莊不凡臉上的頹勢一掃而光,哪里有什么中毒的癥狀,之前的一幕,都不過是莊不凡裝的。
而這些,讓父子二人一驚,明明!明明看到了他喝了下去的。
莊不凡體內的靈氣一動,釋放武術,手中的小劍砍在孫村長的肩上,從肩上,直接在他的胸口,劃了大口子。
可以說,這一招足以致命。
莊不凡會出手,本就為了一擊必殺,才會動手的。
此刻,見孫村長大意了,居然離他那么近,哪怕他擁有武士境大成的修為,可在莊不凡的面前,破綻百出,一劍就足以致命。
本來,若孫村長提起警惕心,還能抵抗莊不凡的攻勢一二,可他看見了異變突起,完全沒有反應的機會,就被干掉了。
另一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殺死,老村長暴怒,吼道,“越兒!”
只可惜,倒在血泊中的人,瞪著眼珠子,是聽不到父親的一聲呼喚。
莊不凡手中的劍一甩,血都還沒有擦干,立馬上前,要結果眼前這個老頭子的性命。
有了準備,老村長肯定不會像他的兒子那樣,喪失性命。
再者,他擁有武士巔峰的實力,并不怕莊不凡這武徒境的修為。
哪怕,這家伙給他帶來的壓力極大。
“哼,為了我兒子的死,我定要你五馬分尸,受到千刀萬剮,在痛苦和絕望中死去!”
老村長一雙枯爪,使上一柄殺人劍,要來取走莊不凡的人頭。
莊不凡體內的靈氣爆發(fā),護體光罩一出,抵擋了老村長的一擊。
不過,這一擊戳破了光罩,和莊不凡的小劍抵抗。
看樣子,武士巔峰的實力,還真的讓莊不凡有些吃不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