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周開始,值班表又重新修改了,之前是三人一組,現(xiàn)在改成了一男一女兩人一組。其中何漢生和葛科長一組在每周二晚上值班。以前有什么事,總務(wù)都會拍個照片發(fā)到公司微信群里,而這次總務(wù)荀主任把值班表貼在了打卡機旁邊,在群里什么也沒通知。
這幾天,何漢生情緒也不大好,上下班時也沒注意值班表通知。
星期三一早,葛科長就在品質(zhì)屋里說何漢生昨天晚上沒有值班。
夏曼蒂得知后,立即給何漢生發(fā)了一個微信:昨天晚上你沒有值班嗎?
何漢生有些莫名其妙:我不是周四晚上值班嗎?
夏曼蒂:從周一開始值班表調(diào)了,你和葛科長周二晚上值班。在打卡機那里貼著呢。
何漢生急忙去打卡機那里看了看。果然,在打卡機旁邊貼著,上面清楚地寫著:星期一(荀斌、蔡雪),星期二(何漢生、葛冬菊),星期三(袁金旺、夏曼蒂),星期四(鄒帆、金琳)......下邊落款日期為三月三日(星期一 )。
他匆匆看完有些傻眼了。因為根據(jù)公司規(guī)定,無故不值班要罰款一百元,F(xiàn)在正好是最缺錢的時候,不用說罰一百元,就是一分錢都讓人心疼。
“總務(wù)這次為什么不在群里通知了呢!”何漢生有些懊惱地說。
他有些氣不過,于是就去找荀主任了。
荀主任可以說是公司的老員工了,從公司剛成立就在,再到四月份建廠十周年,他也在公司十年了。
“荀主任,值班表調(diào)了,您怎么也不在群里通知一下?”
“怎么沒通知啊!不是貼在打卡機旁邊了嗎!
“以前不都發(fā)在群里嗎?”
“誰規(guī)定的必須發(fā)群里啊。你沒看見不愿我吧。再說,別人怎么都看見了呢!
何漢生啞口無言。
“那真要罰錢嗎?”何漢生其實還是心疼錢。
“這是公司規(guī)定,不值班肯定要罰錢!
生氣歸生氣,遺憾歸遺憾,不過要愿就愿自己沒看見通知。
一上午,何漢生心里就憤憤不平的,一百元錢不能就這么被罰了,他想找一下侯科長,看看還有沒有挽回的可能。
他直接去了侯科長辦公室。
“侯科長”
“漢生,什么事?”
“侯科長,有個事想麻煩一下您一下?倓(wù)周一把值班表調(diào)了,貼在打卡機那里了。我也沒看見,昨天晚上忘記值班了。我想能不能不罰款,改天我補一晚上可以嗎?”
“別人怎么能看見呢!你就是太大意了。罰款是公司規(guī)定,我也改不了啊。再說,忘記值班改天再補個,那不誰都可以不值班了。”侯科長語氣強硬,看來也不想幫這個忙了。
“那好吧!
何漢生無奈的走出了出來。
“侯科長也真是的,作為公司三把手,連這個忙都不肯幫。”何漢生自言自語抱怨著。
這是私人企業(yè),規(guī)定也都是老板定的,如果侯科長出面應(yīng)該是可以的。可對于侯科長來說,如果要幫,就得去找蔡副總求情,他還是很難拉下面子去找蔡副總的,他感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也只好拒絕了何漢生的懇求。
中午吃完飯,何漢生正在休息。
突然,收到了一條夏曼蒂的微信:漢生,沒值班的事怎么樣了?
何漢生:我找了荀主任,也找了侯科長,都沒有結(jié)果。罰款基本確定了。
夏曼蒂:哦,也不用擔心,說不定不罰款呢。
何漢生:呵呵。
何漢生勉強笑了,怎么可能呢!
下午,蔡副總給夏曼蒂發(fā)了一條微信:小夏,來我辦公室一下。
夏曼蒂:好的。
夏曼蒂真不愿去蔡副總辦公室,她一看到蔡副總色瞇瞇的樣子心里就發(fā)怵,但領(lǐng)導(dǎo)叫又不能不去。
她敲了敲門,進去了。
“蔡副總,您找我?”
“嗯。咱們公司下個月建廠十周年,總經(jīng)理想舉辦個十周年慶典。我看你比較合適,你負責一下吧。什么形式,哪些活動你也考慮一下,改天我們再開會討論一下。這里有五千塊錢,該買的你先買著。我們公司發(fā)展十年了,應(yīng)該好好慶祝一下!
“好的。”夏曼蒂接過了錢。
從夏曼蒂一進屋,蔡副總就一直盯著她看,從臉到胸再到下身,他感覺夏曼蒂就是一個性感尤物,壓抑已久的他真想一口把她吃了。
“對了,蔡副總。有個事想讓您幫個忙!
“什么事,你說!
“咱公司銷售課來了個新同事何漢生,他昨天晚上忘記值班了,人家新來的,能不能就不罰款了。我和他妻子認識,他家里也不富裕!
“這是公司規(guī)定,誰也不能隨便改啊。”蔡副總站了起來,故意有些為難的樣子。
“是公司規(guī)定,但不也是您定的啊。再說,荀主任也沒在群里通知一下,要是沒這個事,我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我值班呢。”
“好吧。這事你就別擔心了。你回去好好準備慶典的事吧!
夏曼蒂出去了。
蔡副總站在夏曼蒂剛剛待過的地方,濃郁的香水味還在散發(fā)著芳香。他回憶著剛才夏曼蒂的模樣,的確有些心動了。其實,他隱約感到夏曼蒂有些喜歡何漢生了。一個女人愿意為一個男人求情,除了喜歡也沒有別的理由了,說什么和何漢生的妻子認識,這都是假話。他也正是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這種曖昧關(guān)系,才沒給何漢生漲工資的。哪怕他們沒有關(guān)系,他也是抱著“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的想法處理的。因為他不允許別人去碰他的女人。不過,剛才夏曼蒂說的不罰款的事,他還是可以幫這個忙的,因為他想讓夏曼蒂再多靠近自已一點。
他走到窗前,看著馬路兩邊的垂柳,柳條已經(jīng)泛黃,春天很快就來了。
何漢生翻看著日歷,今天已經(jīng)三月五號了,不但沒漲工資反而還被罰款,想想也夠倒霉的。不過,都已成事實,他也不愿多想了。他也不打算告訴妻子了,那樣只會徒增妻子的煩惱,F(xiàn)在感覺很對不起妻子。馬上就婦女節(jié)了,他想給妻子買個禮物補償一下。妻子也快上班了,要不買雙鞋吧。他在網(wǎng)上選來選去,最后買了一雙春款休閑鞋。買了后,就一直關(guān)注著發(fā)貨信息。
快遞很快,六號上午就送到了。
因為有發(fā)貨,他收到快遞送貨信息了,但也沒顧得去拿。
客戶有要求,發(fā)貨的時候都要帶著檢查成績書,這些都是品質(zhì)人員做的。也不知道這些資料做沒做好,他便去二樓催一下。
品質(zhì)的人都在二樓辦公室里,因為婦女節(jié)快到了,她們都在聊怎么過節(jié),嘻嘻哈哈,好一番熱鬧。
何漢生進去了。
“漢生,什么事?”葛科長問。她也明白,銷售課的人來品質(zhì)室要么有投訴要么就是要資料。
“葛科長,南京發(fā)貨的檢查成績書好了嗎?”
“蔡雪,做完了嗎?”
“沒呢。車間還沒生產(chǎn)完呢,得下午了!
“哦。好的!
“對了,漢生。在門口那里有你的快遞。明天婦女節(jié),不會給你老婆買的禮物吧?”葛科長開玩笑似的說。
何漢生比較誠實,也毫不隱瞞的說:“是給我老婆買的禮物,葛科長怎么知道的?”
“真的啊。我竟然猜對了。什么禮物啊?”
站在一邊的夏曼蒂聽見何漢生給他的妻子買的禮物,也在好奇地等著。
“一雙鞋,我妻子快休完產(chǎn)假上班了,給她買了一雙鞋。”
“漢生,你真是個好男人。你老婆有你這么個好老公,也太幸福了。哪像我們這幫女人,都快被遺忘了!备鹂崎L大笑著露出了一排極不整齊的牙。
“呵呵,女人在家?guī)Ш⒆右餐Σ蝗菀椎摹!?br/>
何漢生突然臉紅了,一下子面對這么多女人說說笑笑的竟不知如何應(yīng)對。
很快,他便回去了。
夏曼蒂聽到何漢生給她妻子買鞋后,頓時失落了起來。她為他付出那么多,卻什么也得不到,非常不甘心。與彭佳慧相比,她更年輕漂亮有氣質(zhì),自己一無所得,而彭佳慧卻得到了何漢生的一切。更可氣的是何漢生都不知道她喜歡他。她也想為自己爭取一次。
下班的時候,何漢生順便拿了快遞。
回到家,妻子已經(jīng)做好飯。
“佳慧,我給你買了一雙鞋!
“在哪里買的?”
“在網(wǎng)上!
“怎么想起給我買鞋呢,是不是做虧心事了。”
“明天過節(jié)嘛!
“哦,不說我都忘了。”彭佳慧笑了,一邊把盒子打開了,“我試試!
“還挺合腳的呢。我挺喜歡的,謝謝老公!
“怎么謝我。俊
“不正經(jīng)的,飯都涼了,趕緊吃飯。”笑聲過后,屋里又多了一份祥和。
“對了,佳慧。明天周六又是婦女節(jié),要不咱請賈豪和夏曼蒂來家里吃頓飯吧。這兩大債主,目前我們也還不上啊!
“嗯,好。我做幾個菜,好好請請他們。對了,他們兩個也都單身,咱給他倆撮合一下吧。俊男靚女的,我看也挺合適!
“就是,賈豪年齡也不小了,這個主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