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僅是你的恩人,還是你的男神,而且,我還是一個病人?!?br/>
澹臺君燚端起藥碗,一口飲下,爽快的就跟喝糖水似的。
卿妺一嘴角抽了抽。
男神這個稱謂,她是很違心的叫的好嗎?
至于恩人,她現在如此悉心的照顧他,不算是在報恩嗎?
還有啊,病人,見過病人如此神清氣爽、精神抖擻的嗎?
卿妺一在內心吐槽。
就在此時。
原本漫不經心的澹臺,眼底突然閃過一道陰狠暴戾。
“那你——”
卿妺一張嘴,她的話,才剛剛吐出了兩字,澹臺突然大掌一伸,直接撈住了卿妺一的手腕,然后用力一帶,她的身子,如一片羽毛似的,輕輕松松被澹臺拽了過去。
“撲通——”
落水之聲。..cop>此時,一頭栽進浴桶里的卿妺一不知道,屋外的大樹上,一把鋒利的箭矢,正瞄準了她的心臟處!
那是一個身做好了偽裝的人。
那人身上套著很長很大的黑色長袍,頭上戴著斗篷,將那人的身形,完隱匿!
性別也看不出。
那人躲在茂密的樹枝上,用那繁茂的枝葉掩蓋自己的身形,如潛伏的毒蛇,無聲無息地等待著發(fā)動致命一擊的時刻。
“嗖——”
時機成熟。
一聲箭羽刺破長空。
充滿了凌厲的殺氣,目的,就是要致卿妺一死定。
而此刻。
在浴桶里掙扎的卿妺一還處于一頭霧水,她掙扎著想要鉆出水面,只因,這水里,不僅有一股濃濃的藥味,而且,這小白臉的完美上半身,讓她簡直快要噴血了?。?br/>
還有,她現在的姿勢……
頭被倒栽進了浴桶,身子還在外面,這、這、這……
不妥!
澹臺君燚危險的瞇起了眼眸。..cop>閃爍著刺目銀光的箭矢,殺氣騰騰的直逼而來——
卿妺一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貌似……喝了兩口小白臉的洗澡水……
然后。
“邦——”
一聲插入木塊內的沉悶聲,讓卿妺一眉頭一蹙。
她雙手抓住浴桶的邊緣,終于成功鉆出了水面,此時的她,一頭濕漉漉的長發(fā),亂七八糟的貼在她的臉上、以及身上。
還未喘息。
“嗖——”
又一聲箭羽刺破長空的聲音,如長鳴的老鷹,呼嘯而來。
卿妺一聽的清晰。
她扭頭,此人的實力,在她之上!
剛要有所閃避時,卻一腳踏在了地上的水漬上,一個重力的支點,卻踩在滑不溜秋的水漬上,讓卿妺一剛剛站穩(wěn)的身形,再次“撲通”一聲,倒樁插進了水里。
澹臺眉角微挑,嘴角幾不可見的抽了抽,臉上,閃過十分可疑的紅暈。
卿妺一內心早已淚流滿面。
這一摔,拍得她臉蛋賊疼,而且,還貌似是撞到了小白臉的……骨頭上?
疼??!
屋外樹上之人,顯然沒有想到卿妺一會再次躲過一箭,心下一凜,不信邪的再次搭上一箭。
尖銳的箭羽,對準了卿妺一的要害部位。
“住手——”
一道狠厲的聲音,打斷了樹上之人的計劃,那人順著聲音看去,不由得愣了愣,眉宇閃過不可思議。
當下。
那人急忙收好了手中的弓箭,一個閃身,躍下了樹枝。
“哼,可惡的兔崽子,敢欺負老子的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看看你究竟是哪路妖魔鬼怪?!?br/>
說話之人,正是那個戴著眼鏡,一臉怒色的卿澈淵!
卿妺一的二哥。
他此話一落,便追擊著那個偽裝的像是一個粽子的人而去——
與此。
屋內。
澹臺的臉,已經可以用熟透了來形容……
他本就潔白的皮膚,如今染上紅暈,簡直不要太可愛!
只可惜,現在頭還在水中的卿妺一,是沒機會看到如此令人春心蕩漾的一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