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回故土做點小生意而已公主沒聽到消息也不足為奇。”
安庭琛一筆帶過,對于云城的事,提得越少才越好。
“聽說,這次女王的生日是有殿下你負責操辦?”老侯爵開口,渾濁的眸子如龍眼一般,帶著古老滄桑的力量。
“是的,我一直憂心到時候沒有一個好幫手,恰好庭琛在這時候回來了?!?br/>
菲貝絲公主繼續(xù)將目光放在安庭琛身上。
這頓飯他有些吃不下去了,以前應(yīng)付這些王室貴人,他不覺得麻煩。
可如果對方成了一塊牛皮糖,甩都甩不掉,就很讓人惱火。
眾人都看著安庭琛,等著他回答,畢竟菲貝絲的話已經(jīng)夠明顯了,希望他能和她一起操辦女王的生日。
安庭琛放下了手里的刀叉,不過卻并沒有抬起頭來。
突然的靜窒,讓氣氛驟然一凝。
“為王室效勞,是安家應(yīng)盡的義務(wù)?!?br/>
老侯爵發(fā)話,打破了沉寂。
同時也將安家和菲貝絲公主的關(guān)系放到了王室上。
菲貝絲公主面色一凝,不過馬上就又恢復了她的雍容尊貴。
有安娜夫婦在,晚宴依舊圍繞著菲貝絲公主進行著。
安庭琛看了看時間,晚宴該到尾聲了,心里記掛這宋曦,不知道她有沒有睡了。
菲貝絲發(fā)現(xiàn)突然了空了椅子時,琉璃般的眸子不由到處掃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安庭琛不知何時已經(jīng)離席了。
“公主殿下是在找我那侄子嗎?”安娜順著菲貝絲的目光張望了過去。
趁著老侯爵不在,她握緊了手心,這可是難得的一個對付安庭琛的機會。
被人看出了心里的想法,菲貝絲一點尷尬也沒有,反而高傲地抿起了嘴角,露出禮貌的笑容來。
“一別五年,他似乎變化不小。”
“公主你也發(fā)現(xiàn)了?”安娜眼里燃著興奮的火花。
“嗯,明明比以前多了抹人情味,可偏偏卻顯得更疏離了!”菲貝絲目光里閃過失落。
以往無論是面對菲貝絲的靠近還是伸出的橄欖枝,安庭琛都是不會主動疏遠的。
“想必和他帶回來的那個女孩子有關(guān)?!卑材茸旖枪雌鹆艘馕渡铋L的笑容。
“女孩子?”菲貝絲詫異,目光多了絲凌厲的探究。
安娜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做出一副說錯話的樣子。
暗惱自己泄露了家里的私事。
“安娜夫人,我對你的話,很感興趣,希望你能不吝賜教。”
菲貝絲上前一步,握住了安娜的手腕,對于她想知道的事,她勢在必得。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畢竟私情這樣的事那個貴族家里沒有?!?br/>
在Y國,越是顯貴的人,越是喜歡私養(yǎng)見不得光的情人。
安娜的話,暗示著安庭琛養(yǎng)了個情人。
“當真?”菲貝絲公主氣得胸口起伏。
原本以為安庭琛是不同的,這也是為什么菲貝絲公主,明明自恃擁有王室高貴血統(tǒng)的她,會把目光一直放在安庭琛身上。
除了因為他的身份對她奪去王位有助力,還有一點的就是安庭琛和那些骯臟的貴族子弟不同。
他自制力非凡,不僅沒有放浪縱欲過甚至連個情人都沒有。
可現(xiàn)在這一切都被推翻了。
“當然是真的了,而且公主你可能還不知道那是一個多么卑賤的女子吧,她是我那侄子從中國帶回來的。”
安娜看到菲貝絲鐵青的臉,知道自己的話達到了想要的結(jié)果。
“什么?”菲貝絲簡直不敢相信。
他有情人了,而且還是個卑賤的女子,這帶給菲貝絲的不僅是震驚,還有惱火,甚至感覺到了一種恥辱。
她菲貝絲,王位第二順位繼承人,一直潔身自好,只為了放下身段,博得她的青睞。
可有人卻捷足先登了,這點是她絕對容忍不了的。
她握緊了拳頭,很想見見這個讓她自己恨得咬牙切齒的人。
晚宴結(jié)束后,菲貝絲的怒火已經(jīng)燃成了熊熊的烈火。
查爾斯上前,握著她的手,彎下腰來,用最卑微的姿態(tài)輕吻著她的手背。
“我的公主殿下,是什么事?什么人惹得你不高興了?”
查爾斯用最忠誠的態(tài)度,表示他愿意為菲貝絲排憂解難。
“查爾斯?!狈曝惤z公主琉璃一般凈澈的眸子里染上了暴戾。
“你認為安庭琛會圈養(yǎng)女人嗎?”
“而且還是個血統(tǒng)低劣的種族。”菲貝絲狠狠地說道。
查爾斯目光里閃過思索。
血統(tǒng)低劣的種族?
哦,我的公主,難道你忘了你口中的安庭琛并非貴族血統(tǒng)嗎?
“公主殿下,我認為老侯爵的繼承人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br/>
查爾斯并不了解真相,不過讓菲貝絲公主情緒穩(wěn)定是他應(yīng)該做的。即使是違心話,也沒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