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川的手一直掐在時歌的脖子上,漸漸的,她有些呼吸不上來。
遠(yuǎn)川已經(jīng)接近瘋狂了,上一次是喝醉了酒,而這一次,他清醒著卻也不想放過時歌。
就在這一刻,她絕望的閉上眼睛。
但是誰也沒想到,時歌放棄掙扎的時候,遠(yuǎn)川突然發(fā)出了一聲悶哼。
時歌睜開眼睛一看,遠(yuǎn)川的腦袋被人給砸流血了。
此時此刻,他正捂著腦袋在地上痛苦哀嚎。
時歌只看見一個男人的影子,但是不知道是誰。
或許是路人見義勇為,總而言之,她立刻拿出手機(jī),撥通了傅成毅的電話。
如果這個家伙還有良心的話,應(yīng)該會來救她。
那邊剛接電話,她來不及說話,就不受控制的便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醫(yī)院了。
她腦子還是暈乎乎的,眼睛也有些模糊。
第一眼就看見一個男人正在和醫(yī)生說些什么,她從病床上爬起來,沖到男人的身后,從后面抱住他,聲音帶著害怕和一絲顫抖:“嚇?biāo)牢伊耍瑔鑶?,我以為我見不到你了?!?br/>
男人身體一僵直,然后緩緩的回過頭,道:“時歌。”
她聽著這個聲音比較熟悉,仔細(xì)一看,原來不是傅成毅,是瑜安。
被時歌突然抱住,瑜安有些尷尬但是眼神閃過一絲興奮,他一臉安慰道:“那個襲擊你的人已經(jīng)被抓走了,現(xiàn)在正在問話,你……你還好么?”
傅成毅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就看見了時歌抱著一個陌生男人。
他如同幽靈一樣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時歌的身后,冷不丁的說道:“你又被那個前男友騷擾了是嗎?”
瑜安和時歌轉(zhuǎn)過身來,就看見了傅成毅那張不太愉悅的臉。
瑜安看著傅成毅,腦子里面有些印象,但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半晌,他微微的問道:“時歌,他是?”
時歌咳了一聲,還沒說話,尷尬的放開瑜安正準(zhǔn)備說話。
沒想到,傅成毅搶先說了一句:“我是她男朋友?!?br/>
頗有些像是宣誓主權(quán)的味道。
果然,瑜安臉色一尬,然后退到后面。
他呼吸急促,臉色變得難堪起來,他微微道:“我還有點事情,那個先走了。”
時歌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好像感覺到了一顆少男心破碎的聲音。
還沒反應(yīng)過來,某人頭頂壓了一片云,他怒氣沖沖的壓低了聲音對著時歌道:“你是不是忘記你的身份是什么?”
時歌淡淡掃了他一眼,“這里是醫(yī)院,我希望你不要如此兇神惡煞,你會嚇壞其他病人的?!?br/>
“回答我的問題?!?br/>
時歌小心的吞了一口口水,“我的身份,是大學(xué)生,兼職生,還有……”
傅成毅:“挑重點的說!”
時歌:“傅成毅的女朋友?!?br/>
“你知道就好,你剛剛居然和那個男人摟摟抱抱?”他似乎正咬牙切齒。
時歌尷尬道:“我只是沒看清楚,把他認(rèn)成你了。”
傅成毅冷著臉,“你……”話還沒說完,脾氣還沒發(fā)出來,時歌就直接闖入了他的懷抱,她閉著眼睛,靠在他的胸膛,聲音低低的,“其實我一點也不怕死,只是我怕爸媽傷心,現(xiàn)在,多了一條,怕見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