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時間不能倒流,人生無法再來!”我嘆了口氣,有些幽怨地說。d7cfd3c4b8f3
如果我沒有遇到馬嬌,如果我最先和小雨認(rèn)識,也許我會喜歡上小雨,并且深深地愛上小雨。
只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如果,所有的如果都是假設(shè),假設(shè)過去的一切都是不現(xiàn)實的。
小雨聽了我的話。緊緊地咬住了嘴唇,雙眼黯然神傷地看著我。
我摸了摸小雨的額頭,張開嘴想安慰小雨,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欲言又止!
“如果現(xiàn)在讓你選擇,你會選擇誰?”小雨輕聲問我,眼神中滿是期待。
又是一個令人難以回答的問題。
我苦笑起來,不知道該怎么說。
說實話,我很愛馬嬌。也非常喜歡小雨,只可惜我只能愛一個人,將另一個人默默地藏在心底,不讓別人知道。只有在想念她的時候,在腦海中勾畫她的笑容。
“怎么不說話啊?”小雨輕輕地問我。
我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說:“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小雨抿著嘴,想了一會兒說:“張楠。我聽說有好多男人在家里面很愛老婆,在外面也很愛小三,你是不是這樣的人?”
我被小雨問的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
我承認(rèn),這樣的男人很多,我可能也是其中一個。不過我現(xiàn)在畢竟還沒有結(jié)婚,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低下了頭。
突然,小雨有些嬌羞地對我說:“張楠,你能抱抱我嗎?”
小雨一邊說著,一邊掙扎著要起來。
我怕小雨觸動傷口,趕快按住小雨的肩膀,對小雨說:“小雨,你不要亂動!”
小雨抬起頭看著我:“那你能抱我嗎?”
我點了點頭,趴下身子,抱住了小雨。
與其說是我抱住了小雨,不如說是我壓在了小雨的身上。
小雨現(xiàn)在只能躺在床上,即便是翻身都會扯動傷口。
我雖然壓在了小雨的身上,但是我用雙肘撐著床,我一百二十多斤重。如果整個人壓在小雨的身上,我怕她吃不消。
小雨估計感覺到我撐住了身上的重量,她用手拍了拍我的后背,羞澀地說:“怎么?怕把我壓死嗎?我又不是紙糊的!”
我說:“小雨,你現(xiàn)在還在生病,我怕把你壓壞了!”
小雨說:“我聽說男人和女人辦事的時候,一般都是男人在上面,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女人被壓壞了!”
聽到小雨的話。我心中為之一動。
我剛才抱著小雨的時候,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邪念,可是此時此刻,一股原始的沖動在我的體內(nèi)蘇醒了,就像剛剛從睡夢中清醒的猛虎一樣,仰天嘶吼起來。
這種沖動就像洪水一樣,在瞬間淹沒了我的理智。
我抬起頭向小雨的臉上望去。
小雨和我相隔咫尺,幾乎是臉對著臉,鼻尖挨著鼻尖,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小雨的呼吸,小雨也能清楚地感覺到我的呼吸。
我甚至能感覺到小雨呼出的氣噴在我的脖子上,傳來一陣溫?zé)帷?br/>
我清明的眼神在瞬間變得迷離起來。
我看到小雨的眼神也慢慢地變得迷離起來。甚至失去了神采。
四周的一切在這一刻似乎都消失了,我覺得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了我和小雨。
我忍不住閉上眼睛,向小雨的嘴唇上印下。
小雨也閉上了迷離的眼睛,準(zhǔn)備迎接我熱烈如火、瘋狂如潮的親吻。
當(dāng)雙唇相對,輕輕地觸碰到一起時,我就像被電打了一樣,全身上下打了一個寒顫,頭皮更是在這一刻又冷又麻。就像收縮在一起一樣。
“哎呀!”小雨突然喊痛。
我睜開眼向小雨看去,小雨的臉上露出了難以自持的痛苦,眉頭更是緊緊地深鎖在一起。
“小雨?你怎么了?”我趕快翻起身,關(guān)切無比地看著小雨。
小雨緊皺雙眉安慰我:“張楠我沒事!”
只要是頭腦清醒的人??吹叫∮赀@樣,心里面都清楚,小雨肯定是舊傷復(fù)發(fā)了。
估計是我剛才太忘情,不小心壓到了小雨的傷口。
我心中十分自責(zé)。心痛無比地看著小雨。
小雨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伸出手摸著我的臉說:“張楠,我沒事!你不要擔(dān)心!”
我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
“張楠,你再抱抱我好嗎?”小雨輕聲地說。
我看著小雨清明透亮的眼神苦笑起來:“小雨,還是算了,我怕再把你壓傷了!”
小雨羞紅了臉,搖了搖頭說:“沒事!我特別喜歡那種感覺!”
我搖了搖頭說:“還是等你出院!你出院了。想讓我怎么抱都可以!”
小雨看到我不愿意,裝出生氣的樣子說:“張楠,真的沒事!難道你就不能遷就我一下嗎?”
聽到小雨這樣說,我在心中嘆了口氣。
我伸出手又抱住了小雨。這一次我用胳膊將身體上的重量全部撐住了。
小雨環(huán)手抱住我的腰,十分享受地閉上了雙眼。
我們就這樣互相抱著,時間就像靜止了一樣。
不一會兒,我的雙臂開始發(fā)麻。有些撐不住我的身體了??墒强粗∮晗硎艿谋砬?,我又不好意思撤走我的胳膊。
“張楠,我真希望我們一直都這樣!”小雨臉紅潤,幸福地說。
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緊接著,小雨突然嘆了口氣,似乎想到了什么煩心事。
我好奇地問:“小雨,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開始嘆氣了?”
小雨睜開眼睛,咬著嘴唇說:“如果我不是馬嬌的閨蜜該多好??!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馬嬌競爭你了!咦!張楠,你的額頭上怎么都是汗?。 ?br/>
我一直撐著身體,而且姿勢還這么古怪,不流汗是不可能的。
我尷尬地笑了笑:“沒什么!”
小雨立即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邊幫我擦拭額頭上的汗一邊說:“張楠,你不要抱我了!看把你累的!”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
我嘴里面說著沒事,其實我現(xiàn)在雙臂都麻了。
小雨說:“張楠,你聽我的話。把手拿開!”
我想了想,我不可能這么一直硬撐下去,而且我萬一撐不住壓在小雨的身上就麻煩了。
就在我準(zhǔn)備松開小雨的時候,病房門被推開了。
一個護(hù)士帶著馬嬌進(jìn)來了。
護(hù)士和馬嬌看到我后。立即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我看到護(hù)士和馬嬌后,也驚訝無比地睜大了眼睛。
“張楠,你這是……”馬嬌驚訝無比地說。
“喂!你不要壓在病人身上,她可是肝破裂!你想害死她?。 弊o(hù)士走過來,一把揪住我。
女護(hù)士居然是之前我住院時照顧我的那個女護(hù)士。
我尷尬無比,立即松開了小雨。
小雨也十分尷尬,臉通紅地說:“馬嬌!”
馬嬌“嗯”了一聲。什么也沒有再說。
“馬嬌,我們其實沒有什么!”小雨解釋起來,眼神卻有些躲閃。
馬嬌點了點頭,握住小雨的手說:“我知道!咱們可是閨蜜?。 ?br/>
聽到馬嬌的話。小雨的臉更紅了。
“喂喂喂!你閃一邊去,我要給病人檢查身體!”女護(hù)士將我擠到一邊,同時對馬嬌擺了擺手,示意馬嬌閃開。
馬嬌離開床邊,女護(hù)士站在小雨旁邊開始幫小雨檢查身體。
我和馬嬌站在一起,覺得尷尬無比。
馬嬌轉(zhuǎn)過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過什么也沒有說。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趕快借故離開了。
離開病房,我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洛冰雪的,我當(dāng)即接起了電話。
“張楠,最近忙什么呢?”洛冰雪在電話里面問。
“哦!不怎么忙!”
“張楠,你明天有時間嗎?我要回縣城,希望你能來接機!”洛冰雪笑著說。
我心中好奇無比,洛冰雪不是正在拍電影嗎?怎么突然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