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唐家村好玩嗎?”唐瀟瀟眨著大大的眼睛。
許芊芊笑著點頭,說這里好玩,是因為這里有這么多可愛的孩子,樸素的人們,美麗的空氣。
一個聽到小胖家動靜的小男孩飛快的跑了過來,看到許芊芊立馬停住了腳步,禮貌的問好:“許老師好!”
“你好!”許芊芊溫柔的點頭。
然后,男孩看著唐瀟瀟他們,也禮貌的點頭問好。
唐瀟瀟僵在了原地,這個男孩子她認(rèn)識,是村頭李二娘家的二兒子,家里哥哥姐姐不帶他玩,他從小就跟在唐芳芳后面,野的很。
以前,唐瀟瀟坐在凳子上吃飯,就是這個男孩子把她的凳子弄壞導(dǎo)致她挨打挨罵的。
沒想到那個吊兒郎當(dāng)?shù)娜?,現(xiàn)在竟然如此聽話懂事。
“慢點跑!”許芊芊拉長的聲音提醒他,滿臉的笑容。
男孩的聲音響徹在整個村子里:“知道了,許老師!”
這時,唐瀟瀟的大眼睛定在了許芊芊的身上,甜甜的說:“小姨,唐家村可好了!”
“對啊,這里山美水美人更美!”許芊芊的眼里含滿了笑意,她終于明白唐家村為什么能養(yǎng)出唐瀟瀟這么可愛的人啦!
在這一年里,她見過碧綠碧綠的山,連接在一起,是那么的壯觀。
她見過清澈如底的湖,湖里的魚兒自由自在的游來游去,美得像一幅畫。
她見過日出后的裊裊炊煙,在陽光的照射下竟綻放著異樣的光芒,
她見過春耕秋收,那一份喜悅是以前從沒有的體驗。
……
這所有的一切,都讓她的生活充滿了意義。
“但是這里再美都不是你的家呀!”唐瀟瀟突然有些難過,她想到了家里為小姨流淚的外婆,還有擔(dān)心她的媽媽。
雖然她生長在這個地方,但是她的家卻不在這里。
許芊芊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望著遠(yuǎn)方:“這里就是我的第二個家了!”
從她決定留下來的那一刻,這里就變成了她的家。
“還請你們…”許芊芊渴望的望著幾個小家伙,還沒有說請他們不要告訴家里人。
轉(zhuǎn)角處,突然閃來一抹漂亮的身影,女人看到許芊芊非常的激動,幾乎是連跑了過來,抱住她:“你死哪去了呀?找了你那么久都沒找到!”
沒有好久不見,也沒有你過得好不好,只有再見后道不明的喜悅和憂傷。
許雅萍看著眼前這個清瘦的面孔,鼻子酸澀的不行,許芊芊瘦了很多也改變了很多。
剛剛,她本來想在村子里散散步,畢竟之前在這里生活了幾天,沒想到會遇見許芊芊。
“姐!”許芊芊尷尬的回抱住了她,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對不起!”
誰知道,一向涵養(yǎng)得體的許雅萍,突然對著她的屁股就重重的打了一下:“對不起,要是對不起有用的話,你還要家人干什么?你知不知道爸爸媽媽因為你身體越來越差,家里人每天都在擔(dān)心你過得好不好?”
許芊芊微笑著點點頭,她知道再見后就會是這樣的場面,所以從她決定的時候,她就沒有計劃好怎么回家。
說著說著,許雅萍突然激動的哭了起來。
唐瀟瀟看著自己的媽媽哭得像個淚人,一把就抱住了她的大腿,心疼的說:“媽媽,別哭了!”
她的鼻子一抽:“你要是再哭的話,我也會哭的?!?br/>
許雅萍擦了擦小家伙眼角的眼淚,有小棉襖真好呀!
許芊芊抱住許雅萍,擦掉她的眼淚:“好了,姐,我這不是沒事嗎?我就是覺得人生很挫敗,想來這里找下自己的夢想,你不是應(yīng)該為我感到高興嗎?”
許雅萍狠狠地瞪著她:“找夢想是好事,可是,你怎么能瞞著家里人呢?”
許芊芊笑了笑,“媽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br/>
許雅萍蹙著眉頭,劉琴的性格她們姐妹都是了解的,她希望她們姐妹長大后能夠去許勇的公司幫他。
于是,許雅萍結(jié)婚后,劉琴對許芊芊的要求更高了,幾乎每天都會重復(fù)一遍許芊芊,冷琳都嫁了一個上門女婿,你為什么不可以?
也是因為這個,許芊芊成年后都是自給自足。
而許雅萍明明知道她在偷偷賣她的面膜,也沒有去拆穿,反而暗暗的幫助她。
“不管怎么樣,她也是我們的媽媽!”許雅萍問:“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
許芊芊指著村頭的方向說:“幼兒園里面!”
“那個地方能住人嗎?”許雅萍看過幼兒園的施工建筑圖,是沒有讓人住的房間的。
許芊芊笑笑不語。
“你可以去酒店,報我的名字免單!”許雅萍拍了拍她的肩膀。
許芊芊笑了:“謝謝姐!”
“恭喜你找到了你的夢想,姐姐為你感到高興,媽那邊你就放心好了?!痹S雅萍一臉高興的望著她。
有了姐姐的庇護,許芊芊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摟著許雅萍繼續(xù)交流。
唐瀟瀟聽著她們大談夢想,突然覺得很向往。
好像,哥哥們都有自己的夢想,只有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夢想,真的只是夢嗎?萬一實現(xiàn)了呢!
“要我說,什么夢想不夢想的,不能實現(xiàn)只能做夢的才是夢想?!敝芩吭诶渥雍慵绨蛏?。
冷子恒嘆了一口氣,也挨著周爽的頭:“你說,女人怎么這么多話要說呢?”
冷哲軒端端正正的站在那里,手里捏著一個縮小版的手機,他正在調(diào)試遠(yuǎn)程控制機器。
陽光打在他精致的側(cè)顏上,更加襯得他膚白俊逸。
而他的腳上坐著一個小家伙,小家伙正將頭靠在膝蓋上,認(rèn)真的聽著自己媽媽和小姨的談話,小腦袋里骨碌骨碌的轉(zhuǎn)動著。
“對啊,舅媽跟小姨聊天也就算了,干嘛要拉上我們啊!”周爽的身體一下子就軟了下來,雙眼無神,他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如今,這一軟就像是個蔫了的茄子。
“就是??!俗話說得好,三個女人一臺戲,兩個女人就是兩只蜜蜂,嗡嗡嗡的!”冷子恒頹廢的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