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院開始了!這么快,難道不等到白天嗎?”剛來的眾人有些錯愕。
那年輕人嘴角斜歪著笑了起來:“明天?那你今晚上住哪啊,以天為被,地為床啊!”
“好了,古力,別逗他們了,你們幾個趕快到前面去吧,一會點到你們的名字,就上分院臺,很簡單的!”另一個跟上來的青年說道。
錢多樂發(fā)現(xiàn)他們衣服的款式很像,只不過前者是青灰『色』,后者是白『色』加黑『色』的紋路,他們的胸口都帶有一個三角形的徽章。
“這應該是各院的校服吧。”錢多樂心里想到。
二十個人慢慢的沿著邊走到了前面,周圍的人只是掃了一眼他們便不再理會,興致勃勃的看著前方。
“現(xiàn)在是第十二批,點到名的上前,趙文,沈培培,何常在,石頭,李夏!”
“啊,你剛才有沒有聽到,好像是我的名字?!北娙诉€沒站穩(wěn),李夏便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他有些緊張,聲音都抖的不成形了。
“是你,快上去吧!”蘇拉很興奮的叫到。
李夏,趕緊朝臺上跑去,他兩條腿似乎已經(jīng)不是他的了,打著叉,隨時都有摔倒的可能。
“哈哈,我就說嘛,每年這個時候是最逗的!”旁邊不少人都哄堂大笑,不過看起來都很善意,畢竟他們當年也好不到哪去。
錢多樂也有些緊張了,他不知道自己一回會出什么洋相,會被分到哪個學院,雖然他現(xiàn)在連有什么學院都不是很清楚。
暮圣蘭看到錢多樂外表很鎮(zhèn)定,羨慕不已,她的嘴有些打哆嗦,手腳有些冰涼,她不知道錢多樂即使再緊張,外表也不會顯現(xiàn)什么的,還以為他極其自信呢。
臺上的分院主持是一個干癟的老頭,那胡子都打起腰間了,身上的袍子異常寬大,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錢多樂睜大了眼睛,他想看清楚,這分院到底是如何進行的,如果是什么仙法測試可就慘了。他到現(xiàn)在也放不出來一個法術(shù)。
過程的短暫出乎了他的意料,只見五束光齊刷刷的從天空降臨,將臺上的五人全部籠罩,那光芒開始不斷的變換顏『色』,不過其中一束很快就停了下來,定格為藍『色』,緊接著其它幾束也穩(wěn)定了,李夏的是白『色』。
錢多樂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離他不遠的一群人就叫了起來,似是在歡呼。很快臺上的五人便走了下來,李夏并沒有回來,而是走到了離這有五六米的一群人中。
“哇,沒想到他夢想成真了,居然真的去了白虎分院?!碧K瑞笑道。
“現(xiàn)在是第*批,……”
隨著時間的推移,錢多樂他們一批人大部分已經(jīng)分開了,有的是白虎,有的是玄武,他也了解到總共有四個學院,青龍、朱雀,白虎,玄武。錢多樂挺奇怪為什么仙界的學院要以妖族的神獸來命名。
不多會,終于輪到了暮圣蘭,錢多樂低聲給了她一個鼓勵。
“她應該會被分到青龍吧,不知道我最后會在哪?!卞X多樂心中想道。
不出所料,那道光幾乎是一降臨到暮圣蘭身上便變成了青綠『色』,錢多樂心中很為她開心。
“好,下一批,錢多樂、碧妙人、秦川、寧不歸、薛蓉蓉。”
錢多樂的心咯噔一下,然后開始狂跳起來,他深吸了口氣,快步朝臺上走去,暮圣蘭剛好下臺,一臉激動,在和錢多樂擦身而過時,快速說了聲:“加油!”
此時,廣場上突然傳來各種嘈雜聲,錢多樂并沒有在意,他上了臺后,發(fā)現(xiàn)臺上刻有5個圓形法陣,其中一個上已經(jīng)站了一個女子,在主持的指示下錢多樂走向了最邊兒上的一個。
隨后,又有兩男一女上了臺,他們的步履及其輕盈,閑庭信步,看起來極為輕松,而臺下的嘈雜聲好像也是因為他們。
“好了,不要緊張,開始吧。”主持發(fā)聲了。
錢多樂握緊了拳頭,他有種接受命運審判的感覺,臺下的人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緊接著,錢多樂便被一陣溫暖的光包圍了,他的腦中莫名的開始回憶起自己從小到大的一些難忘的事情,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父母都不在的時候,第一次被大伯關(guān)在黑屋子里情景,小時候同學們怪異的表情,表哥的欺負,以及被『逼』替考,錢多樂的心被一種巨大的悲傷包圍,就在他忍不住快要流淚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你恨嗎?”
那聲音及其縹緲,卻深深的刺入錢多樂的心中。
“狠嗎?當然!我狠父母的早逝,我狠伯父的涼薄,我狠同學的嘲笑,我狠堂哥的欺辱,我狠我的努力都變成須有,我恨這一切……”錢多樂心中嘶吼道。
“你想報復嗎?”
聽到這聲音時,錢多樂的心卻一下子平靜了,腦中一些塵封的記憶如『潮』水般涌現(xiàn),小時候伯父對他的好,在他想念父母時給他安慰,堂哥幫他打罵他的人,他傷心時,一些好朋友逗他樂,錢多樂一下子呆住了,他完全不記得這些場景了,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他頓了一下,咽了口口水,靜默了一會,回答道:“我不知道!”
那光似乎也在思考著什么,『色』彩在青『色』和紅『色』之間變幻著,最后下定決心般穩(wěn)定成了紅『色』!錢多樂的記憶也褪去了。
“哈,果然,秦川被分到了青龍,他們家就沒有一個不是青龍的!”
“吼吼,妙人是我們的啦,以后近水樓臺先得月。”
“嗨,可惜薛蓉蓉怎么被分到玄武啦,那一群木頭疙瘩怎么懂得憐香惜玉。”
臺下喧鬧不已,看來和錢多樂同臺的眾人都了不得。
“啊,怎么可能!他怎么會被分到朱雀學院!”一聲突兀的響聲傳來,是暮圣蘭,她看到了錢多樂的分院結(jié)果,很難過,她多么希望能和這個剛交的朋友分到一起。
“是啊,居然被分到朱雀,他的家族恐怕不會開心了?!蹦菏ヌm旁邊的一個女生說道。
“家族?”暮圣蘭有些莫名其妙。
“是啊,寧家唄!按理說他應該也是我們青龍的啊?!蹦桥鷵u搖頭說道。
原來說的不是一個人,暮圣蘭有些氣惱。
臺上,錢多樂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他不知怎么了一下子變得很是輕松,之前壓在心中的包袱少了不少,那些痛苦的回憶也變淡了一些。
“嘿!哥們,咱們是院友啦,還有同臺之誼,我叫寧不歸,你呢!”
錢多樂看向了說話的人,分院時這人就在他旁邊,居然也是朱雀的,他很歡喜,答道:“你好,我叫錢多樂?!?br/>
“哼,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不知自愛!”同臺的另一個男生秦川在走過他們身邊時說道。
他臉『色』蒼白,眉如劍削,及其冷漠。
錢多樂眉頭微微一皺,他并不認識這個人,看來應該是針對寧不歸的。自己受到了無妄之災。
“你們也快下去吧,分院結(jié)束了,馬上是校長講話。”老頭注意到了這里,走過來說道。
錢多樂發(fā)現(xiàn)寧不歸只是斜眼瞄了秦川一眼,并沒有準備反駁,很奇怪他的反應。
他并沒有多想,和寧不歸一起走向了一群身穿紅『色』長袍的人中,錢多樂發(fā)現(xiàn)這群人人數(shù)很少,都很冷漠,而且滿臉的憐憫之『色』,完全不像其他學院那樣熱情的歡呼新生。
一切都在錢多樂的心中留下了大大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