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喵~~”神裂火織迷迷糊糊地伸展伸展了自己的身體,下意識地,這聲音就從嘴里溜了出來?!翱磥砟慊虻牧晳T肯定是改不掉了的呢喵?!奔t趴在一邊的寫字臺上看著神裂火織,懶懶地說。
“無路賽!”感覺自己這樣確實有點羞恥的她第一時間就叫了出來。(你變成妹子了就不羞恥了?)“好了喵?,F(xiàn)在不是讓你傲嬌的時間,今天一天的事情還要你自己安排呢,戚?!奔t打了個小小的噴嚏。
“誒?你也會生病么?”
“估計是我那個奇葩的前主人又在哪里念叨我了喵?!?br/>
————我是奇葩主人的分界線————
“嗯,哥哥的手藝果真很好,哦不,是姐姐。”天音大快朵頤,連形象都不顧了,外加另一邊的愛理和涼一臉幸福的要冒泡泡的表情,這無疑是對于此時綁著圍裙,人妻型的神裂火織的高級贊揚?,F(xiàn)在的她之前那些小小的煩郁都悄悄消散了,緊鎖的眉頭也漸漸舒展了開來。
三個少女望著神裂,手中的筷子也停下來了。
“嗯?怎么了?那里不和胃口么?”
“沒有...沒有,沒有。”三人支支吾吾地說。
“嘛,沒有就好。對了大家,我們今天就出發(fā)吧。”神裂望了望窗外。
“嗯?怎么突然這么急???”天音(嚼嚼)問到。
“因為,好像有不好的事情..會發(fā)生啊?!鄙窳褔@了口氣。
“我們相信前輩你的選擇。”愛理瞄了一眼滿臉通紅的涼,笑了笑,又小聲補充了一句,“要知道‘我的哥哥可是很可靠的呢’!”
神裂火織覺得氣氛有點神奇,她并沒有多糾結,而是接下去說:“嗯,好吧,那我們收拾收拾,把有用的、能帶的都整理整理,今天下午就出發(fā)吧。”
家里囤積的食物,日用品還是十分多的,光是分類打包,就花了不少時間。她們把它們塞進車的后備箱和后座上,就連副駕駛腳下也不放過,盡最大努力總算是把所有的東西都限定在了車的范圍內部,啊,車頂上頂?shù)哪且淮蟀鼥|西不算。
這么細細地整理,時間自然就變得不經(jīng)用了。轉眼就就到了下午,隨便吃了點東西,四人就踏上了“投奔”的旅程,當然,還有一只“貓”。
『希望哪一天,我們還能再回到這里吧。。。。。?!簧窳寻汛箝T輕輕關上,和往常一樣上了鎖。
她稍稍有點失神,仿佛這一切都上虛幻的一樣,明明家還是家,門還是門,鎖還是鎖。
“吶,你說我們真的能活下去么?”
—————我是生存的分界線—————
“g...姐姐的學校沒有想象中的大嘛。”涼看起來有點小失望,但隨即又消散了,“不過我這好像還是第一次來吧?!?br/>
不過這次不是神裂回答,而是愛理先說話了:“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需要緊張一點...那個,神裂姐姐你..覺得呢?”
“畢竟僅僅四個人就在這種城市中穿行實在是太難了。而且,接下來還是注意一點比較好吧?!毕肫饎倓偰切崆榻┦瑐?,神裂嘆了口氣。
“站?。〔灰诳拷?!我們這里不接收外人!”這個聽起來有點驚恐的聲音是從大門里傳出來的,說話的人把自己整個人藏在了門邊的墻后面,怎么看都不是一個稱職的“門衛(wèi)”。
“啊,我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啊,請問能讓我們進去么?”
“嗯,???嗯?你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一個頭從旁邊探了出來,“誒?你是涉的妹妹?”
涼的頭上滲出了一粒大大的汗珠:“加藤前輩,你在看門?”
加藤嘆了口氣:“差不多吧,每個門本來應該有四五人的,他們居然讓我一個人來看大門,是不是很過分!哦對了,趕緊進來先。”大門緩緩地打開了一條縫,只差不多能讓一個人通過。
等到進了大門,加藤才問到:“星野同學你怎么在這里,你哥哥呢?”涼沒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神裂,“難道,她...們是你哥的女......這...cosplay?”見涼的周圍有一層黑氣環(huán)繞著,他才急忙轉了個話題。(加藤:嚇死寶寶了,這是要被干掉的節(jié)奏。)
“哎~也這樣加藤你這種‘沒心沒肺’的人,才能一個人看門也毫無緊張感了?!鄙窳涯虏鄣?。
“對了,為什么門前一點痕跡都沒有,如果它們來過了,那肯定會留下諸如嗶——或者嗶——之類的吧?!碧煲舻故前l(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尋常,照理說這么多人聚在一起應該對他們很有吸引力才對。
“哦,你這么一說確實是有好幾次呢。好多的僵尸從附近走過,當時我們都以為死定了,但是他們倒是徹徹底底地把我們無視了?!奔犹贀狭藫项^,“反正不過來最好。”
“marelic?!碧稍谏窳褢牙锏募t舒展了一下身體。
神裂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沒有奇怪的視線,“嘿,能不能不要把話這么直接送進意識啊,害得人家突然緊張了一下!”
“‘人家’啊。。?!?br/>
“呃...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jié)...”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說得這么“文雅”。
“誒,姐姐你的臉...好紅...”天音剛說到一半,就被愛理捂住了嘴:“啊,沒什么,不要在意了,那個,你看我們不是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么,快一點吧,不然又要到晚上了。”
“嗯,原本不在校的同學要登記完才能去自己班的休息室休息,不然只能住在空的社團教室里了?!?br/>
“不用了,我們就住在空的社團教室里?!币宦飞匣旧隙际巧窳言诓傩?,現(xiàn)在也自然不例外。
“誒,為什么?”天音理解不能。
“哎,放心地交給我姐姐吧,姐姐能讓什么都沒有的地方變得比宿舍還要舒服地手段可是有保證的!”涼對于神裂是百分之百信任,在她眼里,她就是家務的“卡密”(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那么我們住在操場邊上的那個備用倉庫里可以么?”神裂問道。
“誒,可以是可以,不過那里不是已經(jīng)廢棄了有一段時間了么?而且里面的物品還沒全部清空呢?!?br/>
她這么做其實是因為那里其實有不少「好東西」呢,什么家政培訓備用的設備,各種社團所用的器械在那里都有備用的(誰說大學沒有社團了)。
“這個備用倉庫也不是很大嘛,和我們學校的器材室差不多大吧。”天音四處打量著,“房間里也不剩什么了呀,那里沒清空了?”
“誒,那你就有點小看它了呢,它真正的精髓在于底下的部分啊?!鄙窳涯托牡亟忉屨f,“而且這些人說的沒有清空的東西也是在地下室。嘛,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這個學校的地下室入口相當有特色的,不像一般的地下室直接有樓梯通達。神裂在靠近墻角的地上摸索出來了一條繩子,使勁一拉,一塊十分厚實的板翹了起來,一個看起來像防盜門一樣的正方形的門就在它的下方,如此結實而厚重門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倉庫應有的?!按蠼隳愦_定這不是什么秘密通道防空洞神馬的么?”天音“嚇得”連稱呼都變了。
“其實,我也這么覺得。”愛理弱弱地贊同。
“誒?這個嘛,不要在意這么多細節(jié)......”
神裂打開了地下室的燈。這個看起來塵封了很久的地下室,空氣中居然一點污濁與灰塵味也沒有,不知道是換氣設備好還是別的什么。在地下室大大小小的箱子看起來也都十分干凈,看不出來是在倉庫里堆了很久的物品。
她翻出來了幾個裝著一些備用物品箱子,把第一層好好的收拾了,看起來倒也有幾分“家”的樣子,只不過這個家只適合蝸居罷了......
“話說回來,這所學??雌饋砉芾淼煤芎冒?,明明都末日了你說是不是?”天音撐著腦袋,問出了一個比較神奇的問題。
“這恐怕是「清掃委員」的手筆吧?!鄙窳褔@了口氣,“不過恐怕之后真正讓人頭疼的事情還在后面吧?!彼暮蟀刖湓捖曇粜〉綆缀趼牪灰?。
“清掃委員是什么?負責衛(wèi)生的么?”
“那個,不是這樣的吧,聽姐姐說過,他們大概就和我們學校的風紀委員差不多吧,應該是這樣的吧?!?br/>
“哈?要是她們真的有那么善良就好了!”回憶起剛剛進入學校的慘狀,神裂渾身冷汗。
“她們到底是干了什么才能讓你怕成這個樣子?。 泵妹萌滩蛔⊥虏?。
“什么飯盒里的蟑螂啊,殘破的運動衫啊,還有......”
“等等,哥哥,你知道我們通常稱這個為什么嘛?”(激動地男女不分了......)
“什么?”
“校園暴力啊豈可修!”
duang——大門被撞開了
“喂!星野涉,我知道你在這里......他不在么?”房間眾女投來的眼光讓她覺得有點刺眼(尷尬)。只有神裂一個人的視線是撇向外面的。
“前輩找我哥哥有什么事情么?”
眾人覺得怎么好像背后有點涼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