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購買不足60%的話,48小時后可看?! ×譂沈q就在這里工作, 他只負(fù)責(zé)從卡車上搬東西下來,畢竟像這樣出賣體力的工作,是他唯一能做好的。
那些大機(jī)械和水泥工作之類,都有其它專門的工人負(fù)責(zé)進(jìn)行。
和林澤騫一起工作的, 還有另外幾個少年。
他們幾個看起來都是差不多年紀(jì),普遍特點(diǎn)就是個子高力氣大, 其中年紀(jì)最小的一個,今年剛上高一。
他沒考上高中, 讀的職校,可偏偏也不愿意讀書, 就自己偷偷的跑出來, 想要自力更生。
表面說是自力更生, 他卻有私下里說過, 其實他想掙錢買個蘋果手機(jī)給他女朋友。
“林哥, 你長這么好看,是不是有很多小姑娘追你?”聶維抹了把汗,笑嘻嘻的問林澤騫。
林澤騫在他們幾個當(dāng)中年紀(jì)不是最大的, 可他力氣大,性子又烈, 大家就都叫他一聲“林哥”。
“我有媳婦?!绷譂沈q直接扛了四包水泥, 回了一句, 就快速的往前走。
工資是按量算的, 每天搬的多,工資就多,搬的少,那自然工資也少。
今天周五,方妤要回來,林澤騫急著回家,動作不免就快了很多。
就他今天做事這利索程度,工頭看了都欣慰的很,真希望工地能全是他這樣的。
“那嫂子好看嗎?”聶維跟在他后面問,看起來好奇的很。
林澤騫把四個袋子都放下,“砰”的一聲,震的地都響。
林澤騫直起身子,回頭冷眼看著聶維,一字一頓:“關(guān)你屁事!”
“林哥長得這么好看,嫂子肯定也不差。”
聶維求生欲還是很強(qiáng)的,他呵呵笑了兩聲,又說:“不過好看的女孩子也難養(yǎng)活,像是衣服化妝品什么的,最費(fèi)錢了?!?br/>
林澤騫看了眼時間。
他必須得快點(diǎn)回去了。
聶維跟在他后面,還在說個不停:“林哥我跟你說,我還有一個兄弟,和我關(guān)系賊鐵,他有很快的來錢的法子?!?br/>
“你要是有這個想法,我能介紹你們認(rèn)識?!?br/>
聶維說這話的時候,湊到他耳邊,說的十分的小聲。
像是有什么秘密,不能讓別人聽到一樣。
林澤騫聽見他的話,頓了一下,大步往前,沒再理他。
半個小時候他就結(jié)束了今天的工作。
往回走的時候,林澤騫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被擰開了,酸痛的不行。
手臂格外的疼。
他咬了咬牙,沒當(dāng)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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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林澤騫迅速的洗了澡,換了衣服,又把臟衣服扔進(jìn)洗衣機(jī)。
剛剛按了開關(guān),外面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方妤提著一袋子的菜走進(jìn)來。
她把菜放在廚房,然后往臥室這邊走。
房間里開著燈,林澤騫肯定是在的。
方妤往里面走,特地放輕了腳步 ,怕這個時間他要是在睡覺,她會吵到他。
可進(jìn)門之后,卻沒看到房間里有人。
方妤正疑惑,又左右看了看,正要再上前一步,后面一只手直接拉住了她。
往后一用力,把她拉到了他懷里。
熟悉的氣息讓方妤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下來,她抬頭,興奮的去看林澤騫。
從她的角度,一眼就看到他眼底的疲憊之色。
盡管他是在笑著看她,表情也很輕松,可方妤能看出來,他很累。
方妤不禁很心疼,她抿了抿唇,也沒問什么,只是說:“你先休息,我去給你做晚飯?!?br/>
“我不休息?!绷譂沈q搖了搖頭。
然后他一把攬住她的腰,兩人頓時緊緊的挨著,林澤騫低頭,小聲的在她耳邊說:“我不累,我還剩很多力氣?!?br/>
好幾天的高強(qiáng)度工作,他已經(jīng)漸漸地習(xí)慣,就算渾身酸痛,那也是咬咬牙就能忍過去的事了。
“我還能抱起你,要不要試試?!绷譂沈q說著,作勢就要去抱她。
方妤趕緊拒絕。
“再不做飯,你就要餓肚子了?!?br/>
“等下?!绷譂沈q想起了什么,沒放開她,反而是一手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著往上。
目光停在她的臉上,細(xì)細(xì)的觀察。
這樣過去大概有十秒鐘,看得方妤臉都紅了,墊著腳去捂他的眼睛。
“你別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看太陽有沒有把我媳婦給曬壞了?!彼槐粫衿つw就紅,最嚴(yán)重的一次還過敏了。
所以她這幾天軍訓(xùn),林澤騫就特別擔(dān)心。
擔(dān)心她會被曬傷。
“沒有?!狈芥u頭,柔柔的聲音,也是在安撫他。
“就是每天下午的時候臉會紅一點(diǎn),但到晚上就沒事了?!?br/>
林澤騫的指腹按在她的臉頰上,粗糙帶點(diǎn)繭子的手指,和她皮膚嫩白形成鮮明對比。
林澤騫心疼她,一想到她那么被太陽曬,就心疼的不得了。
手指輕輕的放著,都不敢用力氣。
“妤妤沒事就好?!绷譂沈q說著,笑了一聲。
晚上的時候,外面突然下了大雨。
風(fēng)刮得很大,嗚嗚的一直在吹,像是小孩子的哭聲,傳遍四方。
房間里僅有的一個小窗戶也被風(fēng)吹得嘎吱嘎吱響。
而方妤就在這個晚上,月經(jīng)造訪了。
看到內(nèi)褲上點(diǎn)點(diǎn)紅色痕跡的時候,她真的是松了一口氣。
剛來這邊的那一個晚上,還來不及買套,雖然沒射里面,但她一直都有點(diǎn)擔(dān)心。
現(xiàn)在這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蜷著身子,緊緊窩在他的懷里。
方妤肚子有隱隱的墜痛,而林澤騫則把手放在她的小腹處,一直輕輕的按揉著。
因為做多了這樣的事,林澤騫力道掌握的特別好。
“我記得,高一那年,我說肚子疼,你還嘲笑我。”方妤含糊著出聲。
外面風(fēng)雨作響,轟隆著像是要塌了整個世界,而她待在他的懷里——
他的胸膛,能為她擋住一切風(fēng)雨。
在這樣的靜謐下,方妤思緒回溯,不禁就想起了以前的事。
她和林澤騫是指腹為婚的娃娃親。
本來只是兩家關(guān)系好,父母之間說說而已的事情,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約定。
而在十五歲之前的時間里,方妤一直是很討厭林澤騫的。
他這個人太壞了,還總喜歡欺負(fù)她。
好幾次把方妤氣得都哭了,也拿他沒有辦法。
想著自己以后是絕對不可能和他有關(guān)系的,什么娃娃親什么結(jié)婚,都只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
而高一剛?cè)雽W(xué)那年,她住宿,又正值冬天,她月經(jīng)來了,肚子疼得不行。
晚自習(xí)的時候,她一個人悄悄地蹲在角落哭,肚子絞痛起來,她都沒辦法站著。
結(jié)果正好撞見了逃課出來的林澤騫。
他問她怎么了,方妤回答說肚子疼。
林澤騫笑她女兒家家的天天這里疼那里疼太沒用了。
然后他就離開了。
那時候方妤特別委屈,她想著之前在家里媽媽讓他好好照顧她,他都應(yīng)的特別好。
結(jié)果現(xiàn)在她疼成這樣,他不但什么都不做,還笑話她。
她在心里把林澤騫罵了一萬遍。
她想她真的要和他絕交了。
可過了十分鐘,他氣喘吁吁的跑回來,手上拿了一盒藥遞給方妤。
林澤騫以為她拉肚子,翻墻出去要給她買藥,因為著急,跳下去的時候還摔了一跤。
右腿劃傷了一個大口子。
他盡量保持著自己走路的正常,不想讓方妤看出來他受傷了。
方妤愣愣的看著他。
她真的從來沒有任何一刻,像那時候一樣,覺得林澤騫就是她的救世主,一身佛光的在她面前。
雖然他買的藥完全不對。
她抱住他,毫無形象的哭了起來。
方妤邊哭邊抹眼淚,哭了有好幾分鐘,她感覺肚子都沒有那么疼了。
原來林澤騫也不只是個混蛋。
他還是有像一個人的那一面的。
而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也在那天之后,一點(diǎn)點(diǎn)發(fā)生微妙的變化。
“你真是太壞了?!狈芥ミ@時候再想到,又忍不住譴責(zé)他。
她的小腿和他的小腿挨在一起,微卷的毛發(fā)撓的皮膚有點(diǎn)癢。
方妤突然問:“傷口還疼嗎?”
方妤是在很久之后聽人說才知道的,他那天晚上還摔了一跤,拖著那么大一個傷口,還又從圍墻爬出來了。
大家都說他太生猛。
傷成這樣了還能爬墻如平地。
方妤在一個月之后才看到他的傷口,那時候雖然已經(jīng)結(jié)了痂,可依舊十分猙獰可怕。
她感覺到了內(nèi)疚和自責(zé),還有......心疼。
“早就不痛了?!绷譂沈q雙腿夾住她的腿,略帶命令的說:“快點(diǎn)睡覺?!?br/>
林澤騫早就說過了,讓她只顧著好好讀書,其它賺錢之類的事情,有他就好。
他一個大男人,怎么連自己的媳婦都養(yǎng)不起,還讓她大熱天的在這里受苦。
明明她都曬不了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