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遙不及還想勸阻,任逍遙卻別過頭,不愿再聽。
月兒輕輕拉了拉遙不及的衣袖,“舫主,我們走吧?!?br/>
遙不及微微一震,仍是不走。
“攻!”定南王的人馬已然要破門而進,任逍遙從袖中拿出一瓶,哂笑道:“這瓶毒物就是給這群不知死活的人準備的,我這就把它散出去,除了無極門的人,聞到此毒的統(tǒng)統(tǒng)喪命。”
任逍遙飛身而下,走過月兒的時候似有若無的看了她一眼。
月兒會意,拉起遙不及的手道:“舫主快走,月兒不想死?!?br/>
遙不及眉頭微微一皺,對孟先生道:“孟先生,這里交給你了?!?br/>
“去吧孩子。”
遙不及不再停留帶著月兒離開了無極門。
他們尋了處山洞躲了進去,遙不及四下看看說:“我?guī)煾党3T谶@個山洞里面小住,他說這安靜,也干凈?!?br/>
月兒隨地一座,無極門外傳來的廝殺聲,令她心中很是不安。
“舫主,無極門。。?!?br/>
遙不及低下頭,沉默。
夜幕降臨時,廝殺聲漸漸小了下去。遙不及帶著月兒踏著山路悄悄前往無極門,隱隱的便看見無數(shù)火把。
“快蹲下。”遙不及慌忙說道。
月兒悄悄看了一眼,無極門外站著一穿著黑色斗篷的男子,他的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定南王大軍。
“玉連清。”月兒心中一涼。
“把太子妃交出來,不然我們就攻門而入將你們統(tǒng)統(tǒng)送到西天?!币粋€領(lǐng)軍道。
“誰送誰還不一定呢!”門中一男子道,這聲音,定是任逍遙的。
月兒還想再看,遙不及卻將她的身子按了下去。月兒正狐疑想問,卻被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嚇了回去。
“他,用毒了?”
遙不及也靠著月兒彎下了身子,盡量使自己不去聽那些聲音。
終于,安靜了,一切都安靜了。
玉連清的人馬多中了任逍遙的毒,躲回了帳中,但月兒太了解玉連清了,他那么驕傲,那么不可一世,絕對會殺回來,將無極門夷為平地。
他們兩個不是兄弟嗎?
遙不及帶著月兒走出山谷,不知為何,月兒始終不敢暢快的呼吸,她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被一種莫名的血腥之氣籠罩著,讓你格外的壓抑。
“玉連清的人馬,就在那?!边b不及指著遠處一片篝火道。
“他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舫主,或許我可以阻擋這場災(zāi)難?!?br/>
“月兒,我不許你冒險?!边b不及命道。
玉連清正在營帳里喝著悶酒,他萬沒想到無極門會用這么卑劣的招式來對付自己。
“回稟太子,士兵的中的毒為西域草滿,若三日拿不到解藥,必喪命!”
玉連清臉一愣,將酒壺仍在了地上。
“告訴定南王,明日便強攻無極門,肯給我解藥便罷,不肯的話,就統(tǒng)統(tǒng)五馬分尸!”說罷,玉連清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彎月,不由的想起了她。
月兒止不住顫抖了起來,這場殺戮究竟什么時候可以終止。
隨著遙不及回到山洞內(nèi),二人都不說話,月兒知道若不是自己在這里,他一定會沖出去,與無極門共存亡。
“舫主。。?!痹聝狠p輕喚道。
“嗯?”
月兒不好意思的笑笑,“你覺得,這樣一頭白發(fā)的我,好看嗎?”
遙不及微微一愣,毫不猶豫的說道:“月兒白發(fā)更美于從前?!?br/>
好,這就夠了。
“我順手摘了幾個山里的果子,你晚上沒有吃東西,就將就吃一個吧?!痹聝簭膽牙锾统鲆活w山果,在懷里擦了擦,遞給了我遙不及。
“月兒,我沒有心思。。。”
“一口。”月兒哄孩子似的說道:“就吃一口。”
遙不及看著一臉期待的月兒,不好在推辭,接過來大大的咬了一口。
月兒微微笑著,這一切,該結(jié)束了。
待遙不及沉沉的睡去,月兒才將他未吃完的半個蘋果拿起來,擦了擦放進了衣袖里。
或許上面還粘著三日醉的粉末,那起碼有他的氣息。
月兒大步邁與山間,在那篝火的不遠處停了下來。
幾個眼尖的士兵發(fā)現(xiàn)了月兒,大喊道:“無極門門主遙不及!”
月兒一愣,隨即明白,他們只看清了 自己的一頭白發(fā)而已。
玉連清聞言也趕了過來,他指著月兒道:“是遙不及嗎?快把月兒和解藥交出來,不然你老門主的墳我都要給你挖開!”
月兒哂笑,慢慢的走進玉連清。那士兵也不攔,直勾勾的看著月兒,走進了營帳。
“玉連清,我就是你要找的人?!?br/>
玉連清盯著月兒的一頭白發(fā),臉一點點青了下來。他用力的扯過月兒的頭發(fā)道:“這是怎么回事?他們對你做了什么?”
月兒被玉連清扯得頭皮發(fā)麻,她瞪著玉連清道,“怎么,太子看見一頭白發(fā)的我,很不高興是嗎?”
玉連清忙松開了手,正了正神色道:“我只是怕你受委屈?!彼皖^想了想,隨即換上一臉疑惑的表情看向月兒道“你就這樣出來了?”
“是,我可以跟你走,還可以幫你要來治病的解藥,但是你要撤軍?!?br/>
“做夢。”玉連清斷然道,“我縱使豁上士兵的性命,也絕不會向反賊低頭。”
“這不是低頭!”月兒吼道,“你怎么可以這么冷血,致萬千將士的性命于不顧?這樣的鐵血君王,有誰能服?”
“哈?!庇襁B清斜著眼睛看向無極門,“這話聽起來真感動,只是不知你為的是我的江山社稷,還是你的兒女情長?!?br/>
“連清~”月兒溫柔喚道,“答應(yīng)我吧,若是月影夫人知道你們兄弟相殘,會有多傷心?!?br/>
“我再說一次我沒有兄弟!”玉連清驟然喊道。
“可他就是!”月兒用更高的聲音壓制著玉連清。
玉連清想了想,“我可以撤兵?!?br/>
“真的?”月兒欣喜的問道。
“對。你去將解藥要來吧?!?br/>
對于玉連清態(tài)度突然的轉(zhuǎn)變,月兒喜不自勝,趕忙沖向了無極門。
“玉連清說話算數(shù)!”月兒如雪般的長發(fā)披灑在夜空下,魅惑而絕望。。。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