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dāng)他決定要上臺的時候,他都會仔細擦拭自己的劍。
幾個跑腿的花了一炷香時間,就打聽到李吾仙已經(jīng)入了角斗區(qū)了。
“崔大人,那姓李的剛進去,就挑戰(zhàn)了夜光大人!”
崔瑾眼皮一跳,擦拭劍的動作忽然停止,“夜光?”
夜光,是一個蠻魔族高手,但崔瑾知道,此人有妖族血統(tǒng),具有一項堪比領(lǐng)域的妖族天賦“暗夜”!
只要他的天賦展開,可以隔絕對手的一切神識,端的十分
了得。
崔瑾瞥了一眼這個下人,看對方表情驚慌,于是冷冷道:“夜光輸了?”
“是的!夜光大人他……他……被李劍匣殺了!一招……僅僅一招啊大人?。?!”
“嗯?”崔瑾一愣,隨即沉吟道。“這么說,那李劍匣,如今又回到了修煉區(qū)了?”
在崔瑾看來,夜光的修為還不錯,李吾仙殺了他之后,肯定需要花一段時間來煉化得到的大量煞氣。
然而,事實并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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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那李劍匣……他,他……還在繼續(xù)挑戰(zhàn)!只不過,暫時無人應(yīng)戰(zhàn)。”
“哦?果然有兩把刷子,”崔瑾喃喃自語,然后囑咐道,“你安排人,去第三層將李劍匣的履歷打出去,夸大他的實力,讓修者不敢與他一戰(zhàn)。這段時間繼續(xù)盯著。有任何異動來報我?!?br/>
“是,是?!蹦窍氯霜q自驚魂不定地退開了。同時心底暗暗納悶,莫非大人要和以前一樣,逼著修者們最后無人可戰(zhàn),只能選擇和看門人戰(zhàn)斗?
崔瑾眼神中閃過一片思索之色,默道:“此人可以一招殺了夜光,比我也不差太多,我可不能陰溝里翻船了,正好我已經(jīng)即將跨入魔帝的門檻,等我煉化了蛟九大人送的這些血晶后,再與那李吾仙戰(zhàn)不遲。這段時間,我只要讓李吾仙沒有對手挑戰(zhàn),把他困在第三層,也就罷了?!?br/>
……
李吾仙跑遍了第三層的角斗臺,那些人聽過他的名聲,竟然沒有人愿意和他決斗。
這讓李吾仙很是無語。
“沒理由啊,莫非我已經(jīng)這么出名了,所有挑戰(zhàn)者都怕我?!”
一直到夜里,李吾仙依舊沒有找到對手,許多第三層的修者,贏了對手后,就直接下臺了,不接受挑戰(zhàn)。
李吾仙也嘗試自己上擂臺,接受別人挑戰(zhàn),但別人一打聽到他的履歷后,就沒有人敢上臺了。
害的李吾仙將劍橫在膝上,在擂臺打坐苦等了幾個時辰后,還是回到了休息區(qū)。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這樣,李吾仙發(fā)現(xiàn),只要自己進入了角斗區(qū),就沒有擂臺接受挑戰(zhàn)。
……
一直到第五天,一個閉關(guān)良久的老牌魔族修士出關(guān),去擂臺挑戰(zhàn),此人沒聽過李吾仙的名聲,被李吾仙一劍了結(jié)。
“二連勝了,在這第三層,需要五連勝,才可以去第四層……”李吾仙心下略微焦灼,眼下只有慢慢等了。
又過了十天,李吾仙遇到一個新晉三層的魔族,一劍殺之,湊足了三連勝。
接下來過了近一個月,竟然一個對手都沒有找到,而這段時間,蛟九也沒來催促自己,這讓李吾仙意識到了什么。
好在,在血魔塔,沒有保密事情可言,只要有錢,什么秘聞都能買得到,李吾仙花了十塊紅玉血晶,終于打聽到了一個叫崔瑾的看門人,是這第三層的一個暗地里的老大。
而這崔瑾,正是與蛟九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他托人給崔瑾送了封信,又過了七天時間,崔瑾才同意和李吾仙見一面。
……
“崔瑾……”李吾仙手上捏著一封信,目中陰晴不定,“此人終于答應(yīng)見我,我倒要問問此人為何阻我去第四層!”
血魔塔第三層休憩區(qū),往西走到盡頭,有一條街。
崔瑾約談李吾仙的地點就在街尾。
“客官,來玩!”
“修者大人,一看您就是百戰(zhàn)百勝的大人物,我們這有上等的女奴……”
“大人如有需要,本店還會提供采陰補陽之術(shù)供大人修行……”
一路走來,全部都是賭坊、青樓等消金窟之地!
穿著各種暴露衣服的人族和妖族女子,在街邊搔首弄姿,肆意叫賣。
間或,也能看到一些妖族女子在招攬客人。
在這條街最深處,有一座燈火輝煌的酒樓,裝修也十分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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